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读者最先被俘获的往往不是它的理论,而是纽曼那句近乎偏执的断言:博雅教育培养的是“绅士”,而非“基督徒”,也“不能保证圣洁,甚至不能保证良心”。这一近乎冒犯的判断,正是全书最具争议、也最耐咀嚼之处。纽曼把知识本身视作目的——一如健康“不产生任何东西,却仍值得珍视”——由此与一切以就业、技能、效用为标尺的“奴隶性教育”划清界限。对当下被“有用性”反复拷问的高等教育而言,这种不妥协的姿态振聋发聩:大学究竟是为了制造人才,还是为了提高社会的心智、纯洁民族的趣味?它不适合寻求建设大学之“经验”的人,却格外适合那些愿意重新追问“人为何而学”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