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读者最先被俘获的往往不是它的理论,而是它把理论讲活了的本事:十七世纪译者自称“在他人庄园里劳动”酿出的却是“主人的酒”,“不忠的美人”这句谚语如何悄悄把翻译钉在父权婚姻的被告席上——巴斯奈特让冷冰冰的学说有了温度和刺。她真正逼问的,是“比较文学”这件事本身:它究竟是中立的学术,还是帝国、殖民、性别与文化霸权的共谋?书里没有一个“真空中的文学”,每一处研究都贴着权力结构。但正因如此,它也招致争议:大量陌生案例与艰深术语,让不少读者“读起来十分痛苦”。它适合那些不愿把理论悬置、执意要追到比较文学“焦虑”根处的人;若只求轻松入门,或许会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