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史

约翰·基根

出版时间

2014-08-31

ISBN

9787301245675

评分

★★★★★
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一战史》,你或许会意外地发现:它更像一部关于“人如何在战争中挣扎”的作品,而非冷冰冰的战役编年。约翰·基根把镜头对准了1914年8月那些兴高采烈登车的年轻人——他们把鲜花缠上枪管,以为去郊游,却踏入了一个旧欧洲集体谢幕的绞肉机。书中反复叩问一个刺问题的答案:这场被读者普遍判定为“愚蠢且非必然”的灾难,究竟是如何一步步发生的?从无线电导致的指挥脱节,到索姆河上英国乐观时代的终结,再到“比利时的强暴”如何一夜之间扭转了德国的国际声誉,作者以近乎悲悯的笔触,让军事史重新回到“人”的维度。它适合想真正读懂一战、又不满足于记住日期与战果的读者;若你期待一部四平八稳的教科书,它冷峻而主观的英国立场与偏重西线的取舍,或许会让你觉得不够“全面”。
作者简介
约翰•基根,伦敦《每日电讯报》防务主编,英国皇家文学学会会员,1998年BBC瑞思讲演人(Reith Lecturer),多年在英国桑霍斯特皇家军事学院讲授军事史课程,并任普林斯顿大学高级研究院研究员和瓦萨尔学院客座教授,是当代最优秀的军事史家之一。著有A History of Warfare, The Second World War, The Face of Battle, The Mask of Command, Battle at Sea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以罕见的军事史深度全景还原一战进程,详细剖析交战各方的总体战略、重大战役战术方针及军事技术演变。作者不仅关注宏观战局,更深入探讨战争领袖的才干局限与偶然因素的作用,揭示技术滞后于战术导致的指挥脱节与无谓伤亡,呈现战争机器的冷酷逻辑。
  • 超越单纯军事记录,深刻反思战争对欧洲文明根基的摧毁。书中详述战争如何终结旧有国际格局,导致宪政与法治信仰崩塌,为极权主义兴起埋下伏笔。作者对战争中‘人’的因素寄予深切同情,揭露反战情绪背后的心理机制,警示战争对人类社会价值观的毁灭性冲击。
  • 纠正关于一战‘文明’与‘必然’的误解。书中通过大量史料证明,一战并非不可避免,而是外交失误与军事冒险的悲剧结果。同时驳斥‘一战温和’论,指出其造成的巨大伤亡与仇恨种子直接催生了二战的残暴,强调理解两次大战关联对于认识当今世界秩序的重要性。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可本书在军事史领域的权威性与深度,认为其详实还原了一战进程,对战略战术分析透彻。但多数读者指出翻译质量低下,错别字多,严重影响阅读体验。部分读者认为书名应为《一战军事史》,因政治社会维度不足。尽管如此,其宏大叙事与细节结合的能力仍获高度评价,被视为了解一战军事层面的重要参考。
  • 读者强烈认同书中反战立场及对战争非理性本质的揭露,认为其深刻揭示了战争对文明的摧毁及对人性的扭曲。许多读者被书中对士兵苦难的描写所震撼,反思战争带来的巨大创伤。同时,读者警惕书中可能存在的英国中心主义视角,指出其反战立场可能受英国战败影响,建议批判性阅读,避免全盘接受其道德评判。
  • 读者普遍认为本书不适合作为一战历史入门首选,因翻译问题及侧重军事导致阅读门槛高。但承认其在军事战略分析上的独特价值,适合已具备一定一战背景知识的读者深入研读。读者建议寻找更优质译本或结合其他政治史著作阅读,以弥补本书在政治外交及社会影响方面的不足,获取更全面的历史认知。
精彩摘录
  • "“法国人把所有东西堆成金字塔状的战争背囊,最上面放着每个人的行军锅,在那个8月晚些时候的法国前线,这些行军锅反射的光使隆美尔中尉得以从高高的谷仓上辨认法国士兵,向他们射击。”"
  • "选定的死者被带到西敏寺,并安置在入口处,上方铭刻着:“他们把他安葬于诸王之中,因为他尽善于神和家园。”"
  • "几乎所有的军队里都用颜色不同的臂章、穗带和饰带区分不同的团;奥地利人一丝不苟地区分渐变的十种红色,包括茜草红、樱桃红、玫瑰红、深紫红、胭脂红、龙虾红、猩红和酒红。至于臂章,则包括了六种绿色和三种黄色。"
  • "“无论基奇纳的志愿者对德国士兵造成了什么样的伤害,英国人的脑海中记住的是他们因此所承受的伤害,这是集体的记忆,也是每个没能回来的士兵的家人的记忆……索姆河战役标志着英国人生命中充满活力的乐观主义时代的结束,这种乐观主义一去不复返了。”"
  • "不抵抗并不能使侵略者平静下来。几乎从第一个小时开始,平民被杀害,村庄被烧段,中立报纸上刊载的暴行遭到了徳国政府的激烈否认,但却很快被证实。牧师也遭到杀害,这或许是因为德国军官记起了天主教布列塔尼在1793年法国大革命期间对于军队的反抗。“比利时的强暴”与军事目的无关,对德国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害,尤其是在美国,当屠杀和文化破坏的报道传到此地,德国皇帝及其政府立即声名狼藉。徳国军队的名誉也被玷污。8月4日,埃米希第一天进攻默兹河堡垒,在沃斯奇村( Warsage)有6人被杀,白蒂斯村( Battice)被大火烧成灰爆。“我们在比利时的前进非常野蜜,”毛奇在8月5日写道,“但我们是为生存而战,任何阻"
  • "这些列车被闲置的时间并不长。用不了多久,它们就会装载着成千上万的年轻人上路,以每小时10或20英里的速度抵达紧挨着边境的卸载地点,而且行程经常伴随着漫长、不加解释的等待。经过长期的准备,许多前线的车站是沉睡的乡村小站,站台有四分之三英里长,与和平时期的涓涓细流般来往的人流很不相称。这些旅程的影像是1914年8月最初的两个星期传递给我们的所有影像中最为强烈的:车厢侧面潦草的粉笔字—一“到巴黎去郊游”“去往柏林”一一年轻人的热切面孔在崭新的卡其色、原野灰色、蓝灰色、橄榄绿色、深蓝色的制服开领上方挤满了窗户。这些面孔在收获季节的阳光里兴高采烈,带着微笑,举起双手,做着鬼脸,发出无声的叫喊,沉浸于一种"
  • "p058-059 奥地利可能不敢;当回溯这段历史,像下面这样猜测是很有诱惑力的:如果奥地利立刻愤怒地进行攻击,宣示王朝式的怒气和对于塞尔维亚罪行的义愤之情,欧洲可能会允许它在没有外部干涉的情况下采取积极行动。强大的斯拉夫兄弟俄国对塞尔维亚饱含柔情,但情感不等同于重要的利益,而且它没有开战的动机。保加利亚也是斯拉夫国家,但因为俄国没有介人战争援救它,在1913年战败受辱。另外,塞尔维亚即使在未开化的巴尔干也是异端,在欧洲文明国家的眼中更加不堪。塞尔维亚军官1903年“亚洲式的”行为到处激起反感,他们不仅杀死了国王和王后,还把他们的尸体从王宫的窗户扔出,大卸八块。意大利对于“大塞尔维亚”渴望得到的"
  • "p070 在德国官方的解释中,国际法意味着实施有效占领的军队有权力把平民的反抗视为叛乱,并以即刻处决和集体报复惩罚反抗者。[25]下面的讨论将会揭示,在1914年的比利时并没有任何游击队员(Franc-Tireur)存在。这是一个非军事化的国家,无论精神上还是物质上都没有准备战争;坚定不移的政府尽管下决心用它并不充裕的手段合法自卫,但从一开始就急迫地表示希望阻止其公民徒劳无益而又危险地反抗德国的侵略。它张贴公告,避免“任何镇压行为的借口,使无辜人民免遭流血、抢掠或屠杀”(26]。政府还建议平民向当局上缴武器;在一些地方,国民警卫(Civic Guard) 把这些警告看得非常严重,以致把它所持有"
目录
致谢
第一章 欧洲的一场悲剧
第二章 战争计划
第三章 1914年的危机
第四章 边境线和马恩河上的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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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最后一场带有古典遗味且讽刺般“文明”的战争。约翰·基根另一部作品《二战史》较此作要稍逊半分——论将条理分明的宏大叙事与见微知著的细节记录交织融会贯通的功力,最近读的几部中外史书无出这本《一战史》之右。不过总体而言还是更喜欢托尼·朱特的《战后欧洲史》,毕竟与单纯的战争史相比,完整的政治经济军事社会文化史更能让我看清过往诸事的来龙去脉。
更合理的书名为《一战军事史》。
七年了,这本书草草翻完,愚蠢又塑造当今世界的战争。
一战为什么会发生,还是看不明白,一战在前 二战的起因反而清晰很多
英国人视角的一战史,基本立场是反战。认为从结果看,一战是愚蠢的;从具体过程看,一战并非必然发生。最后也谈到支持男性战士们死战的非理性心理因素。写得很精彩。虽然在我们看来,英国人是打输打痛了才反战,有点虚伪。大英帝国建立过程中,那么多的战争,何曾激起大的反战声浪。二战输了帝国才反战
细致且通俗,身为历史科普作战,文笔也同样优秀。
第一次世界大战是一个谜。它的起源令人难以索解,它的过程也是一样。为什么一个繁荣的大陆,在它作为全球财富和权力的源泉和代理人,身处成功的顶点以及知识和文化成就的高峰时,选择把自己获得的和它提供给世界的所有一切孤注一掷,投入一场错误、局部的、两败俱伤的冲突?为什么,当战争爆发的最初几个月内,迅速、决定性地结束冲突的希望无所不在,然而交战者却决定坚持军事努力,为全面战争而进行动员,并最终把全部年轻人投入本质上毫无意义的互相残杀中?
读这本书最好对一战前各国情况有个了解。
这本一战史厉害就厉害在约翰基根的论述范围、视角的“广”。他并没有把一战史写成一本“战争史”,而是写成了“军事史”。他的着眼点不仅仅局限在战争这个单一的事件,与战争相关的社会背景、文化背景也会纳入其中,这就给人一种“开阔感”。同时,他也将传统军事史和国际关系史的分析处理的很好,无论是视角、还是史料,都很值得夸赞。约翰基根不愧是如今军事史界的执牛耳者。
英国人视角的第一次世界大战 反战是人类永恒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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