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与主义

胡适

出版时间

2013-08-24

ISBN

9787301221983

评分

★★★★★
书籍介绍

胡适一生未参加任何政党,但他对政治有“不感兴趣的兴趣”,并将之视为一个知识分子的责任。本卷收集了胡适谈论政制改革、思想革命、思想自由等问题的文字,力争呈现一个更立体的胡适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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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主义,一切学理,都该研究,但是只可认作一些假设的见解,不可认作天经地义的信条;只可认作参考印证的材料,不可奉为金科玉律的宗教;只可用作启发心思的工具,切不可用作蒙蔽聪明、停止思想的绝对真理。如此方才可以渐渐养成人类的创造的思想力,方才可以渐渐使人类有解决具体问题的能力,方才可以渐渐解放人类对于抽象名词的迷信。

——《三论问题与主义》

胡适(适之,1891—1962)是20世纪中国最重要的知识分子之一,在思想文化和学术教育领域都有开创性的贡献,也始终坚持弘扬自由民主的理想而不辍,影响深远。历任北大文学院院长、驻美大使、北大校长及中研院院长。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主张多研究具体问题,少谈抽象主义
  • 强调容忍比自由更重要,是自由根本
  • 提倡宪政法治与思想自由,反对专制
适合谁读
  • 对民国思想史与政治哲学感兴趣的读者
  • 关注社会改革与知识分子责任的群体
  • 希望培养理性思维与批判精神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注意半文半白语境,结合历史背景理解
  • 区分胡适的改良主张与当时激进思潮
  • 关注其关于容忍、自由与法治的核心论述
读者共识
  • 胡适思想超前,理性态度值得当代借鉴
  • 部分观点被指过于天真或带有书生气
  • 对具体问题与主义的辨析具有持久价值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多研究些具体的问题,少谈些抽象的主义。一切主义,一切学理,都该研究,但只是可以做一些假设的见解,不可认作天经地义的信条;只可认作参考印证的资料,不可奉为金科玉律的宗教;只可用作启发心思的工具,切不可用作蒙蔽聪明,停止思想的绝对真理。如此方才可以渐渐养成人类的创造的思想力,方才可以渐渐是人类具有解决具体问题的能力,方才可以渐渐解放人类对于抽象名词的迷信。"
  • "1、输入学说时应该注意那些发生这种学说的实事情景。凡是有生命力的学说,都是时代的产儿,都是当时某种不满意的情形所发生的。这种时势情形,乃是那学说所以出世的一个重要原因。若不懂得这种原因,便不能明白某人为什么要提倡某种主义。当时不满意的时势情形便是病症,当时发生的各种学说便是各位医生拟的脉案和药方。每种主义初起时,无论理想如何髙超,无论是河中高远的乌托邦〔例如柏拉图的《共和国》),都只是一种对症下 药的药方。这些药方,有些是后来试验过的,有些是从来不曾试验过的。那些试验过的(或是大试,或是小试)药方,遇若别时别国大同小异的症状,也许可以适用,至少可以供一种参考。那些没有试 验过的药方,功用还不能"
  • "我们谈到英国文学大师阿克顿(Lord Acton)一生准备要著作一部《自由之史》,没有写成他就死了。布尔先生那天谈话很多,有一句话我至今没有忘记。他说,“我年纪越大,越感觉到容忍(tolerance)比自由更重要。” 布尔先生死了十多年了,他这句话我越想越觉得是一句不可磨灭的格言。我自己也有“年纪越大,越觉得容忍比自由还更重要”的感想。有时我竟觉得容忍是一切自由的根本:没有容忍,就没有自由。 我十七岁的时候(一九〇八)曾在《竞业旬报》上发表几条《无鬼丛话》,其中有一条是痛骂小说《西游记》和《封神榜》的,我说: 《王制》有之:“假于鬼神时日卜筮以疑众,杀。”吾独怪夫数千年来之排治权者,之以济世明"
  • "(2)北京大学的校长是断不可随便任命的。今日的北京大学,有评议会和教授会可以维持秩序;蔡先生就不回来,这种 “教授治校”的制度是可以维持下去的,此时国中绝无可以继任蒸先生之人,现政府的夹袋中自然更没有可以做北大校长的人了。如果放府倒行逆施的使要派一个新校长来,一如民国八年徐世昌派胡仁信源的放事,一我们可以预料全国(不但北大)一定要反抗的。我们不看见北京高等师范的故事吗?高师闹了许多校长的风潮、现在没有校长,由评议会治校,倒可以维持秩序了。这两点、我们明知是白白地说了的。但我们为教育界前途计,明知无益、终于忍不住要说了。 十二,一,二十五"
  • "欧洲各国都是新从封建时代出来,旧日的统治阶级还存在,尤其是统治阶级的最下层,一武士的阶级,— 所以政权的转移是逐渐由旧统治阶级移归那新兴的中等社会的领袖阶级,更逐渐移到那更广大的民众。我们的封建时代崩溃太早了,两千年来就没有一个统治阶级。科举的制度发达以后,连“士族”都不固定了。我们又没有像英国那样的“冢子袭产制”,遗产总是诸子均分,所以世家大族没有能维持到几代而不衰微的。这是中国的社会结构太平民化的结果,虽有专制君主有意维持某种特殊阶级(如满清之维持八旗氏族),终敌不住那平民化的自然倾向。辛亥革命之后,那些君主立宪党也无处可以请出一个中国家族来做那候补的皇室,于是竟有人想到衍圣公的一门!因为"
  • "反对的意见没有法律的保障,故革新运动往往不能用和平的方法公开活动,往往不能不走上武力解决的路上去。武力斗争的风气既开,而人民的能力不够收拾已纷乱的局势,于是一乱再乱,能发而不能收,能破环而不能建设,能扰乱而不能安宁,如中美洲的墨西哥,如今日的中国,皆是最明显的例子。 武力暴动不过是革命方法的一种,而在纷乱的中国却成了革命的唯一方法,于是你打我叫做革命,我打你也叫做革命。打败的人只图准备武力再来革命。打胜的人也只能时时准备武力防止别人用武力来革命。这一边刚打平,又得招兵购械,筹款设计,准备那一边来革命了。他们主持胜利的局面,最怕别人来革命,故自称为“革命的”,而反对的人都叫做“反革命”。然而孔夫"
  • "我们很被悬地宣言:中国今日需要的,不是那用暴力专制而制造革命的革命,也不是那用暴力推翻暴力的革命,也不是那悬空捏造革命对象因而用来鼓吹革命的革命。在这一点上,我们宁可不避“反革命”之名,而不能主张这种种革命。因为这种种革命都只能浪费精力,煽动盲动残忍的劣根性,扰乱社会国家的安宁,种下相残害相屠杀的根苗,而对于我们的真正敌人,反让他们逍遥自在,气焰更凶,而对于我们所应该建立的国家,反越走越远。 我们的真正敌人是贫穷,是疾病,是愚昧,是贪污,是扰乱。这五大恶魔是我们革命的真正对象,而他们都不是用暴力的革命所能打倒的。打倒这五大敌人的真革命只有一条路,就是认清了我们的敌人,认清了我们的问题,集合全国"
  • "我们对于今日的“党”和“政”的关系,认为太不分明,实际上行不通。我们以为今日应该明白规定党的权限是“政权”,政府的权限是“治权”(这是借用孙中山分别“政权”和“治权”的主碳)。治权是执行政务之权,政权是监督行政之权。 换句话说,我们主张,党的地位应该同民治国家的议会相仿,只有在一定的法律范围之内,依法定的手续,可以监督行政。过此范围的干涉便为非法。中央党部便等于中央议会,省党部便等于省议会,地方区党部便等于区议会,一 都应该有明白规定的权限和手续。 我们以为今日党的机关糜费太多,不是我们这个穷国家所能粗负的。故觉员的党费(每月二角)应严格征收,充作各级党部的经常费用。党的机关应大加裁减,以免浪"
作者简介
胡适(适之,1891—1962)是20世纪中国最重要的知识分子之一,在思想文化和学术教育领域都有开创性的贡献,也始终坚持弘扬自由民主的理想而不辍,影响深远。历任北大文学院院长、驻美大使、北大校长及中研院院长。
目录
问题与主义
差不多先生传
“女子解放从那里做起?”
大家起来监督财政
政论家与政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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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胡适在小事情方面认真,大问题上却显得迂阔,感觉他不是超前时代五十年反而是早生了五十年而已。数十篇文章,大多短,不长,观点明确,有的平淡,有的中肯,有的精彩,还有几篇难以认同,书生气重了些。
胡适可以说是近代中国真正的智者和明白人,在一个各种思想碰撞、激荡,人人高谈鼓吹各种“主义”救国的时代,仍能够保持清醒。反对人们对不根据事实,不从研究问题下手,没有具体主张的口号式抽象名词的主义的迷信。提出,多研究些具体问题,少谈些抽象的主义。一切学理和主义,都是我们研究问题的工具和材料,不可奉为金科玉律的宗教和停止思想的绝对真理(当今仍然适用)。一言以蔽之,核心在于倡导人们保持评判的态度,拒绝盲从和一点独立思想的习惯。此外,书中有大量篇幅谈了对宪政的看法,旧中国当时正处于党国“训政”阶段,还没有一部成文宪法,新时代的我们,是否迎来了先辈们所期望的宪法,和民主与自由又是否更近了一些呢?诸君共勉之。
实验主义对中国建国的实在观点,看的痛心疾首
腐臭不堪
有几篇非常精彩。但还是有一些失望,或许是预期太高了。
有些内容还是稍显枯燥,但是写得很好。关于宪政的几篇论述特别棒!
不在今夕是何年
“多谈些问题,少谈些主义”这个标题实在是名声太大了,反而有些掩盖甚至曲解了其中的一些意思,比如胡适并不是不支持研究主义,他所反对的是空谈主义,主张要去研究解决实际的问题。 但是仔细想想,“多谈些问题,少谈些主义”的主张还是存在问题。“主义”除了信仰之外,更是一个理论体系,如果要去解决大问题,没有了理论体系,就好比没有了大脑,那么手和脚所做的事情就没有了章法。按胡适自己所说的例子,解决蛀牙很简单,但是解决肠热症却是由一个个具体的小问题组成的。但问题是,这些具体的小问题如果没有背后的现代医疗理念,思维,体系,怎么知道要去抽血或是验尿呢?哪些指标又是反映了病症呢? 按胡适自己的话,实验主义虽然也是“主义”,却是一种具体的方法。确实是缺少了根基了的。
胡适的著述能够兼及至少以下三种类型并且都具有相当的影响力:文学(书写语言)革命、专门学术研究和政治(社会)评论,在当时确乎属于凤毛麟角的先锋人物。
无新,看那个时候报纸刊登互相写文讨论吵架可实在有趣,很多东西放到现在也不至于落后,一些却是也今不如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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