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寻常的学术自传。格尔茨把民族志写作本身写成了一种“事后追认”的技艺:他承认人类学家既无法从过去抽出铁律,也无法预知未来,能做的只是“向前生活,回头理解”,在漩涡与汇合中拼凑出事情之间的关联。读者反复回味的正是这份诚实——他坦承自己“无法做到自我一致性”,批评学者却最终成了自己批评的那类人。它适合那些对理论背后的“人”更感兴趣的人:一位带着文学与哲学底色、把田野当作被创造而非被发现的场所、并愿把“事实”当作需谨慎处理之物的修补匠。读它得到的不是结论,而是一种面对不确定性的度过人生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