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对我(即本书中我们一直所说的“我们”)来说,人类学和民族志人类学就是这样:努力从大象在我心中留下的足迹,来重新构建难以捉摸、虚无缥缈、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大象。“事实之后”(after the fact)是一个双重双关语,在字面意义之上有两重比喻性的含义。从字面上理解,它指的是对事实的追寻,也就是我“事实上”一直在做的事。就其第一层比喻义而言,它意味着事后的解释,这也是人们不得不接受“向前生活,向后理解”这一现象的主要方式,或许也是唯一的方式,而人类学家注定就是要处理这一现象。就其第二层比喻义(这层含义甚至有更多问题)而言,它意味着对经验实在论的后实证批判,即摆脱真理与知识的简单对应论(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