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确定桑塔亚纳的文风是否与蒙田的“随笔式”风格类似?钱钟书先生评价他的文风是“懒洋洋的春困”和“夜色的憧憧的黑影”,而让我印象最深的是桑塔亚纳在哈佛课堂上说完“I have a date with spring”后潇洒下课。哈佛和Cambridge社区给我的记忆是湿冷和凌烈的,或许是冬天到访,再加上后来得知哈佛的愣头青们会往John Harvard Statue那只被摸得发亮的左脚处撒尿,哈佛的精神在我的感受中就又多了一些野趣。《艺术中的理性》同样有一些“野趣”,不算完备的论述逻辑和诗意的文风,以及“任何使客体人性化和理性化的行为都被称为艺术”的质朴观点,都强化了我对艺术和自然崇拜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