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故事

朱晓阳

出版时间

2011-02-28

ISBN

9787301181966

评分

★★★★★
书籍介绍

十四年前本书作者在滇池东岸的小村进行了人类学田野调查,后来这项研究以《罪过与惩罚:小村故事(1931 —1997)》为名成书。从2007年初开始,作者对这个地方再次做了系统的研究。《罪过与惩罚》关注小村内的纠纷、调解和惩罚,内容基本上限于法律人类学的传统范围。本书的内容则扩展到人 类学的更基础的论题,即通过对地志的研究,探讨农民的世界观、农民与国家的关系和人类学知识论等。本书的理论关怀是与实践中的问题紧密相关的,或者说是从现实中的紧迫问题开始的。

精彩摘录
  • "日常生活中的“悄灭”与挣扎——超越政治经济学的视野 …但在反思了关于小村的整个研究之后,我想说这种“契合”或“协力”只能限于意识形态和观念层面,只能限于农民—政府—资本三方基于政治经济学背景的共识,只能限于一部分人的部分日常生活实践中。而在此之外,人们在日常生活的细微处确实受到了“践踏”,甚至遭到“悄灭”。我想用“悄灭”来表达这种紧张的存在及其严重性。生命被悄然掐灭,死得无声无息,没有表达任何反抗的意愿,没有出现抱怨的言辞。这里没有什么“隐蔽话本”(hidden transcript)可循,也没有抵抗的姿态。与此相关,我想用“挣扎”来表达日常生活中的生命在被“悄灭”的一瞬间的姿态和动作。我的这"
  • "在当代国家意识形态和制度性层面,已经植入一套现代国家和法治/制的体系和话语。这就使父母官与子民间的互惠关系传统经常处于自相矛盾,或者式微,围着只剩下一些仪式性形态的状态。而悲剧性的结果在于,当今天农民仍然在用一种推己及人的宇宙观来想象自己与国家的关系,特别是将土地想象成“国家的”时,当下的地方政府却在以“法制”之名,脱掉自己对于地方老百姓生死攸关之事的父母官责任。两种世界观错位的显示后果是使一些地方官僚与利益集团联合以来,利用农民的“国家”想象和与想象错位的法律去剥夺农民。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出当代农民与国家关系的死结发生在哪里。 p.16 这些(本地)概念与西方北京的社会科学体系如何连接?一般"
作者简介
朱晓阳,哲学博士(人类学),曾就读于云南大学(经济学),澳大利亚国立大学(Australian National University)(社会学)和澳大利亚Macquarie大学(人类学)。现为北京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北京大学社会学系副系主任,北京大学社会学人类学研究所副所长。研究领域为政治与法律人类学、人类学发展研究和工业人类学。已出版作品:《罪过与惩罚:小村故事,1931-1997》(2003)、《面向法律的语言混乱:从社会文化人类学视角》以及中英文专业论文若干。
目录
导言 “地志”不止于地志
地志学与彻底解释
“彻底解释”农民与国家的关系
“彻底解释”与社会理论
彻底解释与地方性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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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不明觉厉……
试图用众多的西方社会学理论将中国传统风水五行当中的水、木、土三者坐实分析,全书中理论体系过于庞杂,所谓的法律纠纷亦主要是来自于地理决定论的外延,另外作者对本书的前情联系不周全,全书的三部分结构形式过于牵强,全书行文有些艰涩。
比小村一更具有时代感,在转型中的中国,有现实意义。
这本书使用“生活戏剧”的概念,从“传奇”、“习性”到“生成性”、“诗学性”都能看到“表演理论”的旨趣。同时,他十分强调形式与想象的重要。
整书基本是对认识论的分析,有关地、水、居的“现实”问题展开讨论不多,也并无多大创意。对征地事件的“深描”也有点奇怪。
继惩罚篇的又一力作,朱晓阳老师的理论自觉让人印象深刻,他不仅通过大量实例来阐述理论,书中扎实的文献综述和与学术史的频繁对话也令人叹为观止。其中西方话语与本土话语的想通相容与转译问题是这些交锋中的重点,如果追溯起来,其对国家-社会、传统-现代、主体-客体等框架的反思,一定程度上都反映出中西话语张力的不同面相。《家园与地志》是对这一问题的集中回应。朱老师指出目前的争论的前提是相对主义不可克服,相信不同语言之外存在一种超越性的普遍语言,相信可以将种种方言翻译成这种普遍语言。进而提出不应将精力放在这种建立在“虚假前提”的反思上,而是要面向实事,去谈论具体的东西,即“地志”。进而在“地志”的基础上融汇“彻底解释”和“栖居”两种方式,重新强调了“田野调查”和“民族志”作为人类学知识基础的重要性。
一开篇就开始借鉴概念或说明方法论的著作,我总感觉到他们内心深处的不自信。在2009年前后写作这本书时的朱老师可能就是这种心态,还是需要一点“挟洋自重”。从经验现实到意义提升,再到关键概念(或理论)的提炼和升华,需要一个更加自信的过程。未来的学人应该更加自信一些!这些从谋篇布局就可以窥见一斑。这部民族志的意义在于对房地产地方政府经济的一种记录,当然是从人类学的底层视角。
积淀不够,我无法评价或批判,但是感到的是情感和心灵可以穿透文字,尤其是对小村农民的一种恻隐。述说的是从水、土、家三个方面展开的小村历史,有种临近感,这是对文字有自然的拿捏。记得最深的,是那句“大狗🌞小狗”。
再次验证了小镇喧嚣的含金量。
上了几节朱晓阳老师的课,被其学识深深折服,看小村故事的时候,上课情景时常再现,常常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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