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与记忆

张晓刚

出版时间

2010-01-31

ISBN

9787301165638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本书选录了张晓刚与当代艺术界代表人士自1981到1996年的来往书信。全书提供了一名中国当代标志性艺术家在整个社会变革的大背景下个人成长的鲜明个案,以及西南艺术家群体在迷茫困惑之时的共勉互助,他们特有的艺术精神和艺术追求反应出中国当代艺术创作环境的渐变过程。全书除了大量首次出版的文字外,还有一定数量的书信手稿、作品以及部分珍贵的历史照片等图片资料,对于研究张晓刚等当代艺术家和中国当代艺术史具有重要的文献价值。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收录1981至1996年张晓刚与同代艺术家的往来书信
  • 呈现中国当代艺术在时代变革中的成长与挣扎
  • 包含首次出版文字、手稿及珍贵历史照片资料
适合谁读
  • 关注中国当代艺术史及艺术家成长历程的读者
  • 对八十年代文化思潮与艺术家精神状态感兴趣者
  • 喜欢阅读艺术家私人书信与真实生活记录的读者
读前提醒
  • 需了解八十年代社会背景以理解书信中的时代语境
  • 关注艺术家在虚无感与理想主义之间的内心挣扎
  • 结合张晓刚画作风格阅读,更能体会文字背后的深意
读者共识
  • 书信真挚朴实,展现了艺术家在困境中的赤忱与坚守
  • 记录了艺术家从边缘走向主流过程中的迷茫与互助
  • 文字比评论更生动,揭示了艺术创作背后的真实人性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中国来就是低三下四,当惯了奴隶,受一点气也没有关系,因为,中国人从来就不是一个人,连一个人的起码权利都没有。因为我刚骂了美协来拿老山前线的革命画的,我原来就在坚决反对画,要不是领导坚持让我们画,结果画了,他们还说画的不好,我对他们说,我们没有这种政治荣誉感,一个诚实的艺术家,就是个和平主义者,一个环境保护者,一个绿色主义者。其实有些事就一下就过去了,何必那么认真,我以前就是这样过来的,现在我就真沉不住气了,找些事来骂,我要保持我现在的正常心理,我太爱我即将要画的画了。"
  • "近来不想写信就是因为一种浓重的虚无弥漫在头脑中,情绪十分阴森,而感觉又并没有因此而麻木,好像什么都软了,生命在不断流逝,过去越走越浓缩为感伤的晚宴,月光作为它的照明。而心中依然怀着那种爱的情感。在这漫长的没有冲动的炎热日子里,无为之生命不过在一点一滴地自杀,我想我还是趁早刹住为好!"
  • "你在来信中谈到:“什么是该做或不该做的。世界越来越没有一个明确的意义,敦促肉身去前行。”我认为这句话道出了我们目前虚无的焦点。是的,随着岁月的流近,使我们日渐地感受到荒诞的强大所在。而过去的理想、热情在它的面前常常显得苍白虚弱,甚至可笑。但是大毛,我突然感觉到一点,世界的历史也许,怡怡正是由一些“痴狂者”在推动的,一些“可笑的”把本来无意义的瞬间扩大至一种合理的“孩子们”,正是他们使许多事物在这种“可笑的”推动中从此再无意义,而又使些事物充满了新的意义,成为了某种“本质的东西”。前些日子我在笔记中写到:“既然矛盾已成为了一种合理的存在,那么荒诞也即成为了某种真理疑, 应当去“爱”,而不是去质疑"
  • "人生中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太多了,那些不可把握,那些刺痛心灵的事太多了。而艺术是多么可靠,多么善良。你做出多少,它便回报你更多,其实它只需要我们虔诚就够了"
  • "我所试图通过艺术来表达的是一种我对当代人的存在状的关注(简而言之,表达某种对死亡的恐惧和对事物表面之下的内部真实的体验),以及对生命与死亡的心灵体验和感应。这是一条通往现实与幻觉之间,包容着生与死的幽暗通道。"
作者简介
张晓刚,1958年出生于中国昆明。1978年——1982年就读于四川美术学院油画系。现工作生活于北京。20史记80年代,张晓刚以毕业作品《草原组画》开始在中国当代艺术界崭露头角。至90年代初期,先后经历了“乡土”时期、“幽灵”时期、“梦幻”时期,“手记”时期。1994年,开始创作《大家庭》系列作品,并以此参加了当年在巴西举办的第22届圣保罗双年展。此次展览后,张晓刚曾多次在北京、法国、美国、香港、日本、首尔等国家和地区举办个展,并参加了第22届圣保罗双年展、第44届威尼斯双年展、第3届广州双年展、第5届上海双年展等众多具有国际影响的展览。2009年9月,他在佩斯北京画廊举办的个展中展出了全新的作品《史记》系列,通过装置、雕塑和综合材料等形式探索新的艺术语言。
用户评论
黑夜。
原来都要过这么一遭
重读。“我感到能有如此好的状态不容易,管他妈的这些画是否能进入历史,或者是否能变为美元”。
蛮有思想的一位中国当代艺术家,他们那帮人的生活、友情、境遇和精神世界,在这些书信来鸿中,鲜活生动地得到了记录。大学后没写过信了,以后留给自己回忆的,大概只有朋友圈和公众号,在这娱乐至死的年代
这样精彩的书信往来是时代无比出色的注脚之一。
张晓刚说: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与世无关的默默自杀;一条是用作品来与世界对话。 对,就是这样。在这些珍贵的书信中,唤起了对那个时代的很多记忆。
这像是一本青春叙事长诗,琐碎的生活,繁重的工作,无法释放的压抑,永不停息的奔波。似乎又有些像当代部分艺术家的发展史,从学院到单位,从团体到个人,艺术道路的分流,思想观念的转变,或坚守。一封信就是一块砖头,全凑在一起,盖成了楼,至于楼里有什么东西,真的要进去才能知道。当“锯木头的工人”面临资本与市场的审视,能否对重复、单调与枯燥继续兴奋,是个有意思的话题。
时代不同了,但当时张晓刚作为艺术家所思考的问题,创作相关的思考,所面临的困惑和难题,在当下仍存在,且情况更加复杂。反而获得一种力量,创作就是孤独艰难的,活在黑夜里,不是为了等到白天,而是艺术是一种自救。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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