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部晚年文集,读者最先撞见的往往不是相对论,而是一位对人类前景频频流露失望的老人。书中大量篇章聚焦社会、政治、战争与科学家的责任:他谈社会主义、谈黑人问题、谈世界政府、谈原子时代的和平,甚至直言大众的理解力远低于创造价值的少数人。这种“科学家执意介入公共事务”的姿态,是本书最具争议之处——有人深受启发,也有人批评它“是一本关于文明的空话”。它适合两类人:一类是想透过物理天才的头脑,观察其世界观如何从科学延伸至伦理与政治的读者;另一类则是带着“爱因斯坦说什么都该被奉为真理”的预期而来、却可能感到落空的人。真正读下来,你会记住的不是公式,而是一句孤傲的自白:年轻时痛苦万分,成熟之年却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