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以多种方式对人们形成控制。其中最重要的方式是马克思所谓的精神鸦片(opiate of the masses)。受到文化工业催眠的无产阶级不再能接收到革命信息。文化是一种让人愉快的控制。在20世纪30年代,控制大众不必借助枪炮或皮鞭,而只需要不能提升品味的好莱坞低成本制作电影的稳定供应,这些电影不但没有提升大众的品味,反而将他们降格为最低俗的一群人。除此之外,当时还存在一系列夜间广播节目,听众们花费数小时收听庸俗的喜剧、戏剧以及各类竞赛节目。广播将大众喜爱的运动引入家庭,于是大众又多出几个小时可以接受他们喜爱的职业球队和大学球队的剥削。每周耗费许多个小时在娱乐上的大众,很有可能丧失原本对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