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并非一本让人轻松的文学读物,而是一场近乎执拗的学术跋涉。翻开它,你会先被庞杂的文献和反复的论述劝退,被“波厄迪”“布尔迪”的译名错位逗笑,也常在某一页停下,想不起作者刚才究竟想说什么。但正是这种“不好读”,暴露了它真正的野心:作者彭兆荣并不满足于在文学与人类学之间搭一座桥,而是要拆掉这座桥——他论证“文学”与“仪式”在源头处本不可分,共同的情感让艺术从祭仪中一起生长出来。全书以“酒神”为线索,一路追问西方叙事范式里被遮蔽的东方因子,甚至质疑“西方文学”这一概念本身。适合那些愿意被术语和复沓裹挟、又愿意在这种裹挟中重新理解“人如何借仪式言说自身”的读者;不适合寻求清晰结论或轻松入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