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摘录
- "陈维崧《陈迦陵文集》卷一《徐唐山诗序》引徐唐山言曰: 昔予之为诗也,里中父老辄谯让之,其见仇者则大喜曰:夫诗者,因能贫贱人者也。若人而诗,吾知其长贫且贱矣。及遇亲厚者则又痛惜之。以故吾之为诗也,非惟不令人知也,并不令妇知。旦日,妇从门屏窥见余之侧弁而哦,有类于为诗也,则诟厉随焉,甚且至于涕泣。盖举平生之偃蹇不第、幽忧愁苦而不免于饥寒,而皆归咎于诗之为也。 在世人的心目中,作诗是与贫贱联系在一起的,所以人们看见仇人喜欢作诗就高兴,见到亲朋好友作诗就为之痛惜。正因为如此,徐氏作诗不仅不敢让外人知道,连自己的妻子也不敢让其知道。而妻子一旦窥见他有作诗的样子,就痛哭流涕,诟骂相加。如果不见到这段文字,"
- "其实陈子龙还指出过第三种表现途径,那就是借对古代盛王的痛骂来表现对现实的不满情绪。其《庄周论》云: 夫乱世之民,愤懑怨毒,无所聊赖,其怨既深,则于当世反若无所见者。忠厚之士未尝不歌咏先王而思其盛,今之诗歌是也。而辨激悲抑之人,则反刺诟古先,以荡达其不平之心,若庄子是也。二者其文异观而其情一致也。嗟乎!乱世之民,其深切之怨,非不若庄氏者,特以无所著见,故愤愤作乱,甘为盗贼,岂非以圣贤为不足慕,而万物者皆可齐耶。 陈子龙认为乱世之民都有“情懑怨毒”之情,但由于性格的不同,其表现方式也有不同。忠厚之士往往歌咏先王,而情感激烈悲愤之人则往往诟骂先王。前者正是上述以颂为刺的方式,而《庄子》则是后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