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明·龙场悟道

许葆云

出版时间

2012-08-01

ISBN

9787224102758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是一部把王阳明的“悟道”从神坛拉回人间的传记小说。它不满足于复述心学教条,而是逼问一个尖锐的问题:当一个人被剥夺一切——官职、尊严、自由乃至生命,还能不能靠自己“活”过来?作者给出的答案是:能,因为良知人人本具,只需在绝境中自己把它找回来。全书最动人的,正是龙场那段“我自己救我自己”的独白:外力可以捆绑他、放逐他,却无法禁止他思考。读者反复提及的,恰是这种“逆境中求生存”的力量,以及“人人皆可拥有、也皆可远离”的良知之辩。它适合两类人:想系统理解王阳明如何从政治受害者蜕变为思想奠基者的人,以及正身处低谷、想从他人命运里借一点光的人。
作者简介
许葆云,近年异军突起的通俗历史学者,《今古传奇》签约专栏作家,曾著有《谋略就学李鸿章》《乱世危局曾国藩》《落日孤臣》《红顶商人》《万历朝鲜战争》《沉沦的舰队》《孔子》等多部历史文学作品,均获得了不俗的市场成绩。
AI导读
核心看点
  • 细致还原王阳明被贬龙场、绝境悟道的传奇经历
  • 深刻剖析心学创立历程,展现知行合一的精神内核
  • 生动再现明朝复杂政局与权谋,兼具历史与文学性
读者共识
  • 文笔通俗易懂,情节引人入胜,是很好的入门读物
  • 人物刻画丰满接地气,情感线索贯穿始终,很感人
  • 部分读者认为深度略逊于其他名家作品,略显平淡
精彩摘录
  • "这天剩下的时间,守仁就和唐寅清谈起来。 其实唐寅是个极淡泊的人;而守仁自幼家学渊源,是个一心上进,要建一番功业的人,这两人在很多事的见解看法上并不相同。不过眼下在李梦阳的诗社里,这两位都是坐在边上插不上话的,所以私下一聊,倒聊得挺投机。 说来说去,王守仁忍不住问:“唐兄刚才说了一个‘朴’字,一个‘我’字,似乎大有意思?” “不是两个字,只是一个字。‘朴’就是‘我’。” 唐寅说的这些话让守仁颇感兴趣:“能不能多讲讲?” 唐寅想了想:“当世之上,有学问的无外乎三家,儒,释,道。释和道,咱们姑且算它是一家。儒家讲究一个‘进去’,要做事;释、道讲究一个‘出来’,要放下,可这两条路都不好走。你想,天下事"
  • "烈火焚心的躁动正逐渐隐去,迷茫中,王守仁似乎觉得自己的双脚又踏上了实地。 原来“我”就是圣学的要义!“我”就是天下的本源!因为我会思考,我有良知, 圣人之道,我心自足! 他们可以把我捆绑起来,堵住我的嘴,蒙住我的眼,可他们却不能禁止我去思考。他们越是打压,我的思考就越深刻。他们可以把我放逐到天涯海角,他们可以把我迫害得体无完肤,可当他们放逐我时,我的思想反而摆脱了最后的束缚,变得无限自由,无限纯粹。邪恶的迫害反而让我不再盲从,使我有了追求的勇气,让我的灵魂得到了解脱。 既然我会思考,有良知,为什么我不救“我”,却要等着别人来救? 在此之前,我有智慧,却不肯动脑子;我有勇气,却不敢去寻找良知!我"
  • "眼看守仁说话文质彬彬的,果然是个读书人的样子,老陆倒对他挺有好感。又看他身上只剩了一套短衣,浑身都是泥水,脸上青肿,头也打破了,这样子还真像是遭了强盗。老陆也挺同情他。就一口答应让守仁搭船。 见东家随便答应载客,船老大似乎不太愿意,过来一把拉住老陆,两人到一边低声商量了半天。 王守仁知道自己能否脱险,全在人家的一念之间,看着两人争执,心里忐忑不安。看那两人商量了好一阵子,老陆总算回来,笑着说:“没事没事,上船再说吧!”守仁大喜,赶紧再三道谢。这时候船老大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显然不想搭客。只是拗不过东家,也就不说什么了。 不管怎么说,王守仁总算是上了船,沿江而下,驶向了大海。"
  • "守仁摇摇头:“我是个外来人,不知内情,只是听到有人在传罢了。可这种话早晚传到官府那里去。到时候水东一灭,官府一定会怪罪到水西的头上。咱们水西安氏已经传了七十四世,历时千年,确实地大人多,实力雄厚。可地方再大,有中原一个郡大吗?人口再多,有中原一个县的人口多吗?再说,水西并不是唯一的土司,就在左近,播州有个杨爱,恺黎有个杨友,酉阳、保靖还有彭世麒等人,都是势力很强的大土司。如果朝廷因为水东的叛乱而怪罪水西,不用亲自发兵,只要发下一纸文书,四面八方这些大土司哪个不想出兵来侵夺水西之地?到那时候,这千里土地,四十八万百姓,只怕一夜之间就都归了别人了。” 王守仁的一番话说得安贵荣面色如土,半天答不上话"
  • "到这时候,内阁三老真是又气又急,无法可想,坐在一块儿商量之后,三个人共同拟了一份奏章,痛切陈词,请皇上无论如何把御史、给事中的奏章批复下来,有用的意见要听,哪怕臣子们错了,皇上要怪罪,好歹也要给个回音才行!气急了的刘健竟在奏章里引用朱熹老夫子的话,跟皇上说:“一日在乎其位,则一日显乎其官”!这些话明着是在说刘健自己,暗里其实就是这位眼看着朱厚照长大的阁老,在大着胆子训戒这个彻底不理朝政不办事的荒唐皇帝。 ——为君守牧者,是天下万民之主,执掌神器,一言九鼎。祖宗家业不能不理!大明社稷不能不顾!在那把大椅子上坐着,不是白坐的,得认认真真办事! 这么一道忍气含泪、语重心长的奏章递了上去,正德皇帝却毫"
  • "王守仁到山东主持乡试去了,这一边,弘治朝最大的一轮改革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每天都有数不清的奏章一筐一筐地抬进乾清宫里。 在众多官员的奏章中,给事中许天锡上奏的内容最引人注目:依定例,地方五品以上官员每三年进京考核一次,可是在京的官员却不参与考核,这样不妥。建议对在京官员每六年考核一次,朝廷重臣则由他们自陈政绩,以定去留。 很快,皇帝下诏:“两京四品以上官员自陈政绩,以待考核,五品以下官员,以后每六年考察一次。” 见前面所奏之事成了,许天锡大为振奋,赶紧又奏一本:“祖宗用宦官时不滥施恩泽,而威罚并重。内府二十四衙门及在外的管事人等都有固定员额。可现在内府各衙门的掌印、佥事多到三四十人,其他‘管"
  • "弘治十八年倒是个过得去的年景。随着春暖花开,先后降了几场雨雪,北方的旱情减轻了些。老百姓虽然还是没饭吃,可眼看着田里的禾苗有了点绿气儿,想着今年大概有收成了,心就平稳了,能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慢慢捱了。 流民少了,天下就好治理了。 至于当前的朝局嘛,说事儿大,比天还在,说事儿急,比火上房还急。可要是硬说它不大,不急,也就那么回事罢。大明江山稳得很,早年间积下的弊政就算再搁置十年,这国家也未必就垮得了。所以从弘治十八年的春天起,刚刚闹腾了一阵子的大明朝廷又像一潭死水,暖暖烘烘地安静下来了。 可世上的事就是这样,想看开,天大的事也能看开;要是不依不饶,一根筋地较起真来,也有得是可以较劲的地方。眼下朝廷"
  • "自从戴铣死在牢里,守仁早已做好死的准备,想不到忽然一声不响被放了出来,真觉得恍如隔世。见宜畹面色憔悴,瘦得可怜,真不知这十几天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心里不觉愧疚,拉着夫人的手,半天说了一句:“我对不住你。” 守仁说这话,是责怪自己冒死上奏之前瞒了夫人。宜畹也知道他话里的意思。现在千愁万苦一时都化尽了,只觉得说不出的宽慰:“说这些干嘛?你这次做的是大事,也是光彩的事,将来史册上一定有‘王守仁’三个字了,我呢,也托你的福,人家也知道世上曾有这么一个诸氏,是你们王家的媳妇,这就是古人说的‘与有荣焉’。” 一句话把守仁说得差点掉下眼泪来。 史册? 史书守仁读过不少,里面有忠臣烈士,有奸倿败类。可史书却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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