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化危机

[德]尤尔根·哈贝马斯

出版时间

2019-07-01

ISBN

9787208158405

评分

★★★★★
书籍介绍

哈贝马斯(Juergen Habermas)生于1929年,曾先后在德国哥廷根大学、瑞士苏黎士大学,德国波恩大学学习哲学、心理学、历史学、经济学等,并以论文《论谢林思想中的矛盾》获哲学博士学位;1961年以《公共领域的结构转型》(已有中译本)一书获得教授资格。1961- 1964任海德堡大学哲学教授1964-1967任法兰克福大学哲学-社会学教授、法兰克福大学社会研究所所长1971-1983任德国马格斯。布朗克研究院科技世界生活条件研究所(Max-Planck Instut zur Erforschung der Lebensbedingungen der wissenschaftlich-techneschen Welt)所长1983-1994任法兰克福大学哲学-社会学教授,1994年退休。

退休后仍然从事研究、著述和学术政治活动。90年代,他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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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摘录
  • "“内在自然在和社会系统整合后依然还是一种类似于内在环境的东西,因为社会化的主体为了捍卫他们的个性拒绝彻底融入社会。我们不能把内在自然的社会化和外部自然的社会化(即生产)同等对待,都简单地理解为对环境复杂性的化约。系统运转的自由度通常是随着对环境复杂性的化约而扩大的,而内在自然的逐步社会化反而限制了系统偶然性的活动烦我。”"
  • "“随着个体化水平的提高,社会化个体抵御分化出来的控制中心的决定的免疫力似乎也得到了加强。”"
  • "可以肯定,这样做的时候,机动的余地是十分有限的,因为文化系统特别能抵制行政控制:意义从来就不是用行政手段创造出来的。"
  • "获取合法化的”方式“一旦被看穿,对合法化的追求就会不战自败。"
  • "今天的社会科学提供了一种系统论的危机概念。根据这种系统理论,当社会系统结构所能容许解决问题的可能性低于该系统继续生存所必需的限度时,就会产生危机。从这个意义上说,危机就是系统整合的持续失调。人们可能会否定这个概念在社会科学中的应用价值,认为它没有考虑到造成系统容纳不下(或是结构解决不了)控制能力的内在原因。社会系统的危机不是由于环境的突变,而是由于结构固有的系统命令彼此不能相容,不能按等级整合所造成的。当然,只有在我们能够确定对于维持生存十分重要的结构时,才能确定结构固有的矛盾。这种结构与其他的系统因素必须区别开来。系统因素可以改变,但系统本身必须保持不变。由于很难用系统理论的语言来明确界定社"
  • "危机过程的客观性在于:危机是从无法解决的控制问题中产生出来的。认同危机与控制问题紧密相关。虽然行为主体绝大部分情况下都没有意识到控制问题的重要性,但这些控制问题造成了一些后果,对主体的意识产生了特殊的影响,以至于危及到了社会整合。关键在于什么时候会出现这种控制问题。因此,一种适当的社会科学危机概念应当能够把握住系统整合与社会整合之间的联系。“社会整合”和“系统整合”这两个概念,分别来自不同的理论传统。我们所谓的社会整合,涉及的是具有言语和行为能力的主体社会化过程中所处的制度系统;社会系统在这里表现为一个具有符号结构的生活世界。我们所说的系统整合,涉及的是一个自我调节的系统所具有的特殊的控制能力"
  • "社会进化表现为三个层面,即生产力的提高,系统自主性(权力)的增强以及规范结构的变化。系统论在它的分析框架内通过降低环境的复杂性,而把社会进化限制在权利增长这个唯一的层面上。卢曼对社会学基本概念的重新定义就表现出这样一种趋势。我在其他地方已经尝试过指出,如果把生活中文化再生产结构中的有效性要求,诸如真实性、正确性等,理解为控制媒介,并且把它们和权力、金钱、信任以及影响等放到同一个层面上,它们就会失去其通过话语而能够得到兑现的意义。系统论只会承认经验实践以及经验状态属于它的对象领域,因而必定会把有效性问题转化为行为问题。因此,卢曼主张要对诸如认识与话语、行为与规范、统治与意识形态等概念重新加以定义"
  • "首先我想来描述一下社会系统的三个普遍特征: 1.在生产过程(对外部自然的占有)和社会化过程(对内在自然的占有)中,通过真实的表达和需要证明的规范,即通过话语的有效性要求,社会系统与其环境之间进行了交流。生产和社会化发展过程都遵循可以用理性加以重构的模式。 2.在生产力和系统自律达到一定水平后,社会系统就改变了其理想价值。但是,理想价值的改变受到了世界观发展逻辑的限制,系统整合的命令对这种逻辑毫无作用。社会化的个体形成了一个内在环境,从控制的角度看,这种环境具有悖论色彩。 3.一个社会的发展水平取决于制度所容纳的学习能力,具体而言,取决于理论-技术问题和实践问题自身能否分化开来,话语型的学习过程"
用户评论
各种危机
真知灼见。 更新一下:韦伯与哈贝马斯一脉相承之处,就在这本书里了。再更新一下:哈贝马斯毫不犹豫地消解了马克思主义的“危机”含义。
见微知著,推人度己。你天真地想去了解一个真实的社会,就会发现自己越不能天真。你迷茫地身处于宏大叙事的构建,你清醒地围观着一场灿烂而盛大的腐烂,了解或不了解都没有用,因为水滴不可能裹挟洪流,因为跳色的微分子不可能影响广阔的背景色。我是最置身事外的局中人,是最设身处地的局外人,是“不惜一切代价为了我们”中,反而成为代价的“我”。我们保持缄默,因为没有表达的意识,好不容易进化到有了不沉默的意识,张张口却发现自己没有声带。世界上还需要一百本一千本这样的书,保护我们少有爆发,以及不是沉默的爆发。五四青年节快乐,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
第一部分还行 后面越写越绕 甩锅给翻译吧
不建议购藏,“精装”名不副实,纸张不如2009版,还把《哈贝马斯著作目录》删了,其余的内容一毛一样,页码都没变,有没有小删小减就不知道了
虽然确实很重要,但我还是要说,哈是怎么把书越写越无聊的…
以“合法化”问题取代了传统马克思主义的意识形态问题,当经济被政治干预后,晚期资本主义中的个体已不再相信竞争资本主义的资产阶级意识形态,而转向了对政府调控经济、分配价值的合法性审查。哈接续了劳动和互动的二元论,指出福利国家中生产力(系统)和规范性结构的碰撞悖论结构,行政系统渗入经济系统会导致合法化需求的增加(人们不再把经济运作看作是自然结构,而是人为的治理调控),对生活世界的殖民化也使得意义源泉破坏,现代世界的合理化(科学、艺术和普遍主义道德)也增加了个体的批判力。不过,哈勾画的各种趋向并不明确,且另一些趋势(犬儒主义、现实主义)反倒能缓解,因此,合法化危机终归没有发生,哈也放弃了合法化危机作为整个体系走向崩溃的指控。或者说,由于哈勾画出的福利国家的诸种内在危机,全球性的新自由主义得以登台。
四星给哈贝马斯 只看了需要的部分,结合了英译本一起看。虽然我英文很差,但慢慢看还是更清楚。 回过头来检视翻译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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