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读的,是它逼问知识分子:当'立法'的资格不再被承认,你还剩下什么?鲍曼给出的答案并不慷慨。现代性曾把知识分子推上'立法者'的位置,许诺以理性为全社会立规矩;而市场接管社会整合之后,系统不再需要你提供合法性论证,只需你默许消费即自由。于是立法者失守,阐释者登场——一种'烛光式'的、在彼此之间小心沟通的角色。它不煽动革命,也不提供新纲领,只是承认整体性安排的破产。这让许多读者感到尴尬,却又清醒:它像一剂冷水,让你看清自己特权的位置,却拒绝给你新的安稳。它适合那些不愿假装'还能立法'、又放不下'还想做什么'的人反复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