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教者罗马大帝尤里安 - [俄] 德·梅列日科夫斯基

叛教者罗马大帝尤里安

[俄] 德·梅列日科夫斯基

出版时间

1998-02-01

ISBN

9787207038883

评分

★★★★★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借古喻今,探讨宗教与虚无的冲突
  • 平衡历史真实与文学想象,文笔精湛
  • 刻画尤里安追求古典美却注定失败的悲剧
适合谁读
  • 对古罗马历史与宗教哲学感兴趣的读者
  • 喜欢梅列日科夫斯基及俄罗斯文学的读者
  • 关注历史与文学关系及思想实验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为宗教哲理小说,思想深邃需耐心
  • 勿当作严谨史书,重在人物精神世界剖析
  • 建议配合译者序或相关背景资料阅读
读者共识
  • 三部曲中最佳,草蛇灰线伏脉千里
  • 尤里安是生不逢时的悲剧英雄,令人唏嘘
  • 文学与历史完美平衡,不愧为一代大家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难道只有你一个人思念他吗?你看呀,大自然的宁静中包含着天上的忧伤。你听呀:你难道没有感觉万物都思念他吗?"
  • "他在征战中也不离开所喜爱的那些书。他不断从马可·奥勒留、普鲁塔克、斯维托尼、执政官卢托等人的著作中汲取灵感,白天努力完成夜间读书时所幻想的事。 这个年方二十六岁的青年人骄傲地想道:“我如今很像古代的某个英雄!”他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刻里,头脑里所萦绕的是他读过的那些书,让他高兴的是所发生的一切都恰如蒂图斯·利维乌斯、普鲁塔克、萨卢斯特等人所描写的那样。"
  • "“你为什么要欺骗自己呢?难道你不是跟我们大家一样,是个不信神的人,是个苦恼不堪的人吗?你想一想,你的仁慈、流浪者收容院、希腊祭司们的布道都意味着什么。这一切只不过是对加利利教徒的模仿而已,这一切都是新的,是古代的伟人、埃多拉斯的英雄们所没见到过的。尤里安,尤里安,难道你的诸神是从前的奥林匹斯诸神吗,像他们一样光辉灿烂而又残酷无情吗?他们可是蓝天之子,非常可怕,用献牲的鲜血和死者的痛苦取乐。人的鲜血和痛苦——是神的琼浆玉液和美味佳肴。而你的神——受到迦百农渔夫们的信仰的诱惑,软弱无力,温顺而有病,出于对人们的怜悯而死亡,——因为,你可看到,怜悯众生,对于神来说就是致命的!” “是的,”她继续说,"
  • "战船劈开河里的波浪,罗马的雄鹰在队伍的头上飞翔,白色的战马驮着皇帝迎着初升的太阳向前冲去。 戈尔迪安金字塔形陵墓阴冷的蓝色影子投到金色的平滑的沙子上,尤里安很快就从清晨的阳光里驶进这个孤零零的坟墓投下的长长的不详的阴影之中。"
  • ""我经常想,尤里安,你患上一种跟你的敌人——基督徒相同的病症。" "什么病?" "迷恋奇迹。" 尤里安摇了摇头 "假如没有奇迹,也没有神祗,那么我的整个生活便是愚蠢的了。不过,我们别谈这个了。我喜欢古代的仪式和占卜,可是你因此而对我过于严厉了。怎么能向你解释清这一点,我不知道那些并不高明的旧歌谣能让我感动得热泪盈眶。我喜欢傍晚胜过早晨,秋天胜过春天。我喜欢一切逝去的事物。我喜欢凋谢的花朵的芬芳。有什么办法呢,我的朋友?神衹把人造就成这样。我需要的是甜蜜的哀伤,这种金色的变幻莫测的黄昏。那里,在那遥远的古代,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美好而可爱的东西,我在任何地方再也找不到了。那里﹣﹣在由于年代久远而变黄"
  • "墨菲斯托菲里斯也是这样在囚禁中以榔头敲打绞刑架的声音警告浮士德赶快行动,因为玛格丽特的末日已经破晓了。"
  • "诺戈达列斯把一只双管芦笛拿近没有血色的嘴唇吹奏起来——凄凉哀婉的声音让人想起吕底亚人的送葬曲。火焰仿佛由于这种哀怨的声音而变得发黄和暗淡,闪耀着凄凉的灰白的光辉。魔法师往火焰里扔进一些晒干的野草;散发出浓烈的好闻的气味;这种气味也好像给人以凄凉之感:在阿拉霍西亚或者德兰贾纳死气沉沉的平原上,每逢雾气弥漫的黄昏,半干不干的野草也散发出这样的芳香。一条巨蟒听到这哀怨的笛声,慢慢从魔法师脚下的一个黑箱子里爬出来,它那有弹性的躯体沙沙地盘成一个个圆圈,闪烁着绿色的光。魔法师轻声地唱起来,这歌声宛转悠扬——仿佛来自远方;他多次重复着同一个词:“马拉,马拉,马拉(鬼魂,鬼魂,鬼魂)”。巨蟒盘在他那瘦削的身"
  • "“修辞学家、哲人、学者、诗人、艺术家、古希腊智慧的爱好者,我们所有人——全都是多余的。生不逢时,晚了。一切都完结了!” “假如没有完结呢?”尤里安小声说,仿佛是自言自语。"
用户评论
巧妙的利用古代人物来探讨现代问题,尤里安真正的敌人是群氓和虚无,有一类人生在任何时代都显得不合时宜
相信美与欢乐和相信罪与自戕之间并没有真正的分界线。没有遇到梦的奇迹,也会遭遇血的奇迹,尤里安的复兴并不是达芬奇的前奏啊
对梅神棍又爱又恨
小说不如史。然而,神死于对人的悲悯哇,你追寻谁?
一個精巧的故事,沒有一段話是閒筆。草蛇灰線,伏脈千里,極其震撼。
“他们并不存在。”
文学和历史如何角力是一个经典问题。若历史向文学唯唯诺诺则失之真实,若文学向历史俯首称臣则骨架散乱。幸而梅列日科夫斯基做到了两者的平衡,不愧为一代大家。
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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