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按作家作品排列的诗歌史,而是一部把目光收回到“诗本身”的批评性著作。它追问的核心颇为尖锐:白话诗走上百年,究竟有没有建立起属于自己的象征体系与文类秩序?在作者看来,胡适的革新是“直取要塞的破坏”,却未能完成建设,混淆了诗与散文的界限;郭沫若式的浪漫化、简单化,则让“时代精神”压过了诗的美学要求。全书由此拒绝简单的进步/落后、革新/保守的“站队”式划分,转而考察现代经验如何被新的语言形式“转译”。它适合那些不满足于背诵流派年表、而想弄清新诗“好不好”而非“新不新”的读者,也适合在纷繁诗潮中感到困惑、希望找到判断坐标的写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