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祸史谈丛 - 黄裳

笔祸史谈丛

黄裳

出版时间

2003-12-31

ISBN

9787200050301

评分

★★★★★
书籍介绍

关于民主自由的定义,当也有百家说法,绝非仅是两家。可否也一句白话以蔽之曰:能让百姓说真话,也就实现民主自由了,也就反而能够真正地国泰民安了。

书中从雍正王朝时的吕留良谈起,详细地介绍了清王朝统治时期发生的一系列笔祸案。

同时透过各个事件,阐述与之相关的情由与特点。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聚焦清代文字狱,剖析雍正乾隆朝笔祸案例
  • 揭示皇权专制下思想控制与奴性驯化的残酷
  • 借古讽今,探讨言论自由与说真话的社会意义
适合谁读
  • 对清代历史、文字狱及禁书文化感兴趣的读者
  • 关注言论自由、思想控制与社会心理的读者
  • 喜爱黄裳随笔风格及“大家小书”系列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为随笔集,篇幅短小,适合碎片时间阅读
  • 作者常借清史影射现实,需结合时代背景理解
  • 部分案例惨烈压抑,建议做好心理准备再读
读者共识
  • 黄裳文笔犀利,旧史新论,极具现实批判精神
  • 文字狱案例触目惊心,反映人性扭曲与专制之恶
  • 作为普及读物极佳,但部分观点略显隐晦曲折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禁书是一种历史现象,非常丑恶的历史现象。人类社会本来是没有这种事物的,但后来出现了,在某些时候还颇行时。我相信,它终究是要消灭的。前些时曾经就此进行过一些讨论。我自己是赞成读书无禁区的主张的。当然,一时实行起来并不那么容易。只要具有健康、正常的头脑的人,我想都应该赞成并努力创造条件把禁区彻底打破,并最终消灭这一丑恶历史痕迹的吧。那种一听见要取消禁区就不舒服,唯恐这种宝贝事物断种、失传的精神状态是奇怪的,不正常的。“神农”尝百草,在他心目中本来就没有禁区。后来发现了毒药,他也只是向人们提出警告,同时写入本草,研究利用。他设了“禁区”然后又用科学的方法打开了“禁区”。假使一开始“神农”就是满眼“毒"
  • "在精明的主子手下工作,是困难的,必须时时提防无从悬揣的挑剔指摘,只有一个办法,提高警惕,加码诛求,把定罪拟得严严的,宁愿由主子来“加恩”末减,虽然同样活不出,斩决到底是轻于凌迟的,这就是皇恩浩荡了。据说有人看过原本《四库全书》,常在每本起首处发现了明显的错误,原来那是为了“御览”时省些事,用不到细读就能看出显然的错误来,既证实了天王圣明,也便于改正。不幸皇帝翻也没有翻就算“御览”过了,谁也不敢再动任何手脚,只得听它错下去,一直错到今天。文字狱的往往由臣下严拟,再由皇帝减刑的办法,好像就是同样的手法。"
  • "从处理这样一名癫病患者的过程,是可以看出清统治者的用心的。推广开来,也可以看做处理类似案件的原则,那就是宁肯失之冤滥也绝不使任何可疑的反对派漏网。当然,有时候奴才奉行得过了头,也要站出来说两句“公平话”,好像皇帝自己倒是宽仁的。但奴才到底是聪明的,绝不因此变得实事求是,因为这实在是太危险了。清代文字狱为什么会出现大量“几乎无事的悲剧”,看来实在是必然的。上面是皇帝,手下跟着一批奴才,老百姓全是虫蚁,被随意提来玩弄,像猫速住老鼠一样,并不立即手掉,只是尽情摆弄,直到尽兴时本口死,还得赶在他剩下一口气之。想想这实在是特等的残忍,不过虽然登峰而未造极,后起之秀的业绩往往有青出于蓝之妙。可是推本溯源遵"
  • "但是清代的文字狱论其规模之大与持续之久都是空前的。手段之毒辣、诛杀之凶残更是远远超出了前代。鲁迅先生曾经推荐过《清代文字狱档》,还提出了几种清代的政书,如《东华录》《御批通鉴辑览》《上谕八旗》《雍正朱批谕旨》,认为“倘有有心人加以收集, 稽,将其中的关于驾驭汉人,批评文化,利用文艺之处,分别排比,辑成一书,我想,我们不但可以看见那策略的博大和恶辣,并且还能够明白我们怎样受异族主子的驯扰,以及遗留至今的奴性的由来的罢”。 得读先生的这些教诲已经五十多年,对先生所提出的任务却从来没有想到过去实施,因为这实在太艰巨了,不是个人的力量所能及。但在平日读书时也时常记起,遇见有关文字狱的文献,也较为留心。"
  • "欣悉老友黄裳旧作《笔祸史谈丛》即将新刊。黄裳最擅旧书新读、旧戏新谈、旧史新论。这是因为他最善于掌握这旧与新的关系,也就是历史与现实的关系,亦千古至今做学问的契机。我又奉命当之序,既感荣幸,又感惶恐,尤恐祸从笔出也。猛想起我十几年前就发过一篇杂感,正从他的“笔祸史”谈起,如今也难再说得更加真切,索性就旧文新发于下以代序。 夜半,偶得半题:人贵在说真话之类。其实这类题目早就有人作而又作了,巴金师以说真话为题就写过了一论二论三论…… 我再用之,亦非出于偶然。深思之,自己在“文革”后所写作品九乎都与此一主题有关,也可以说是当代一大“中心主题”了。以此念告老伴,她却 说:“别说了,别写了。”并向我出示当"
  • "关于曾静一案处理的另一破格之处是宽恕了现行的曾静而狠狠地惩办了死去多年的吕留良及其子孙亲属。雍正自己的解释是,如不经曾静投书,“则谣言流布,朕何由知之,为之明白剖晰,俾家喻而户晓……在曾静亦未为无功”,而吕留良则“谤议及于皇考”,是不能宽恕的。这解释不用说也是支离的,就连他给亲近的大臣的朱批中,也不能不承认是一种“出奇料理”。其实他是看出了思想上的叛逆比具体行动尤为危险的。而要彻底清除思想上叛逆的根源,不能不抓住一个有代表性的靶子来大做文章。吕留良搞过结社讲学,又大量批点时文,在读书人中有颇高的声望,又正好碰到刀口上,被他抓住了。他的这一思想被乾隆接受,贯彻下去,就成了此后办理文字狱的原则基调"
  • "雍正懂得看菜吃饭、量体裁衣的道理,也深知“风派”的作用与可恶,因此想出挖空心思的“料理”。 “著将钱名世革去职衔,发回原籍。朕书‘名教罪人’四字,令该地方官制匾额,张挂钱名世所居之宅。” 古时对罪犯有面上刺字的办法,现在将御书的匾额挂在钱名世的大厅上,使他每天起身都要走过看见,亲友来访也只能闭着眼睛,真是一直到死都卸脱不得的大包袱。这样的“料理”,是只有绝顶的“天才”才能想得出来的吧。事情到这里还不能算是了结。 “且钱名世系读书之人,不知大义,廉耻荡然。凡文学正士,必深恶痛绝,共为切齿。可令在京见任官员,由举人进士出身者,仿诗人刺恶之意,各为诗文,记其劣绩,以儆顽邪,并使天下读书人知所激劝。其"
  • "胡中藻的原诗固然不成诗,乾隆的这些推论也无疑是神经衰弱者的梦吃,其所以如此,因为“伊在鄂尔泰门下,依草附木”,早被看做朋党奸人的原故。已确定了对象是坏种,那么坏种的一言一行都自然是狂吠了。至于上纲上线,那是并不困难的,中国从古就有猜谜、射覆这些花样,方块字又是那么灵活的事物,在惯做截搭题的好手看来,简直就不算是一回事。乾隆在这里实在是给奴才们树立了榜样,奴才们也心领神会,放手大干起来,于是大量千奇百怪的案子出现了,到底造成了普遍的战战兢兢、鸦雀无声的局面,这实在是皇帝所万分希望出现的局面。"
目录
一 雍正与吕留良
二 “名教罪人”
三 宽严之间
四 隔膜及其他
五 “几乎无事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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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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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读了前半本,坐下看完後半冊。
看建州鞑子如何伙同纪晓岚等一批内奸文人强奸老祖先的东西。
国家治定功成日,文士闭门养气时,君看沧海横流日,几个轻舟在五湖
黄裳若非老是夹带两句批评文革的话,此书恐怕还要好些,因为那些提到文革的话是不用说出来的,文字狱的事实许多都引人联想,读者的智商还不至于低到连这些都看不出来.
雍正是真包容与豁达。乾隆远不如。确实读出了借古讽今的意思。
不知道有没有人纪录这当下的康乾盛世。乾隆活了80岁,在位60年,后又训政3年,真的要了命了。文明是脆弱的,被一代人折腾几下,动摇了根本,十代人也未必能恢复过来。可悲,却不值得可怜。
触目惊心,原来本朝的文字狱从清朝雍正年间就埋下祸根。
多为文言,旁征博引,读起来有点难度。需要静心。书自然是好的,历史总是往复循环的。就只看到序言中的“张志新”三个字就值了。在2021年《读书》第3期和第6期中,分别看到林鹄的文章《本朝无名臣亦无奸臣——乾隆年间的尹嘉铨案》《伊乃浙人,其胸怀甚不可信——雍正年间的查嗣庭案》,当时已感觉触目惊心了。再通读此“小书”,更有了系统了解。
写得非常有意思,有些地方,虽然写的是清朝,但言外之意不要太明显。对乾隆的讽刺,换个地方感觉更合适。革命的语言果然是具有战斗力。很多地方,不禁莞尔;但细思真是让人脊背发凉。一个字,一句话,就足以让人凌迟,然后皇恩浩荡,改成斩监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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