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思想的“国语”

[韩] 李妍淑

出版时间

2022-12-01

ISBN

9787108074454

评分

★★★★★
书籍介绍

划时代的日语思想史

曾获“日本学界龙门”三得利学艺奖

“国语”问题的背后,即“传统”与“现代”的关系这一不断折磨着日本近代意识的重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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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近代日本来说,并不是先确立了“日本语”,再在其基础上构造出(日本)“国语”的。事实恰恰相反。

作者结合日本“语言的近代”的概念,从语言思想史的视角来探讨“国语”理念的历史。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说“国语”是日本殖民主义的思想史基础,日本语的“近代”本身的特质也可以被清晰地刻画出来。

但“国语”理念不能仅仅从政治、思想层面来考察,还要立足于“语言”来理解,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谱系具有决定性的意义。

作者试图证明:被归结到思想史、政治史、文学史等方面的“语言思想史”,其自身往往也是具有独立轮廓和固有构造的。

李妍淑,韩国顺天市生。延世大学文学学士,一桥大学大学院社会学博士。曾任大东文化大学讲师、准教授,现为一桥大学大学院言语社会研究科特任教授、名誉教授。研究方向为社会语言学和言语思想史。本书曾荣获1997年三得利年度学艺奖。另有著作:《异邦的记忆——故乡,国家,自由》(晶文社)、《作为幻影的“词语”——近代日本的语言意识形态》(明石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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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晴,北京人。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国际传播学院汉语言文学本科毕业,华东师范大学思勉人文高等研究院中国现当代文学博士中退,现在一桥大学言语社会研究科攻读博士学位。任青山学院大学非常勤讲师。研究方向为社会语言学,以及东亚殖民地语言与文学。

精彩摘录
  • "然而对于外国人,尤其是对于韩国人比如我来说,正是其平庸性成为我以保科孝一为例的强烈动机之一。这并不是正话反说,而是至今为止的韩国,日本研究的对象倾向于要么是被装扮成恶人的“日本的英雄”,要么仅限于为数甚少的“有良心的”思想家。然而,我考虑的是,一个社会里广泛地、深厚地沉淀着的意识,不如说是那些并不起眼的平凡人创造出来的。普通人甚至没有办法用语言来表达在生活中埋藏着的普遍意识之下的意识。偶尔有像保科这样的任务,并不特别地带有追究到底的思想格斗,也没有常人无法企及的深邃的洞察力,但可以说正因为他是“凡庸的知识人”,才可能由此看出(一个社会里)平均水准的意识所应有的状态吧。这样的研究通过常年累积下来"
  • "毋庸置疑,现实的语言中一定会存在着各种各样地域性的、阶层的、文体的变异。但是,无论这种变异性多么分散,能够将其视作真正的“变异”来理解,正是因为其背后有着共通的同一尺度。也就是说,对于“国语”的成立,最为根本的是,无论现实中存在着什么样的语言变异,是否坚信有超越这些变异的不可撼动的语言同一性存在。现实的语言变异是次要的,而基于想象的“国语”的同一性本身是更为本质的,这种语言意识是绝对必要的。"
  • "然而,“国语”这一词语的意思和用法并不是一步步地被整理,概念也不是呈现出阶段性的发展的。必须要认识到这其中存在着一个非常大的断裂。如果将大想的著作看成比喻的话,1884年(明治十七年)的《言海》的《本书编纂要旨》与1897年(明治三十年)的《广日本文典》这两个文本之间,在语言意识层面上发生了某种变化。这种变化可以说是国家意识在语言上的投影以及“国语”在象征意义上的极大化。在这里,作为被咒语束缚的近代日本之语言意识的“国语”概念,确立了其真正的意味。 四“国语”理念的创成 直率地说,“国语”理念是在以日清战争(1894一1895年,明治二十七至二十八年)为顶点的明治二十年代精神状态的土壤中生发出"
作者简介
李妍淑,韩国顺天市生。延世大学文学学士,一桥大学大学院社会学博士。曾任大东文化大学讲师、准教授,现为一桥大学大学院言语社会研究科特任教授、名誉教授。研究方向为社会语言学和言语思想史。本书曾荣获1997年三得利年度学艺奖。另有著作:《异邦的记忆——故乡,国家,自由》(晶文社)、《作为幻影的“词语”——近代日本的语言意识形态》(明石书店)。 -- 王晴,北京人。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国际传播学院汉语言文学本科毕业,华东师范大学思勉人文高等研究院中国现当代文学博士中退,现在一桥大学言语社会研究科攻读博士学位。任青山学院大学非常勤讲师。研究方向为社会语言学,以及东亚殖民地语言与文学。
目录
前 言 语言与“想象的共同体”
序 章 “国语”以前的日本语——森有礼与马场辰猪的日本语论
一 森有礼的日本语论
二 马场辰猪对森有礼的批判
三 马场辰猪的语言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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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跟本书责编周兄聊过,希望三联以后有机会能把长志珠绘的著作也翻译过来。周兄今年送的书,总算是今年内看完了哈哈哈。
可能受中文里面“白话文运动”说法的影响吧。居然就一直理所当然地认为言文一致就是文迁就言。指定标准建学校派老师的办法现在还在好好的用着吧。读到持声音是语言的本质,文字只是类似衣服的东西之类的观点青年语法学派和古典文献学派之间对抗也觉得挺有意思。也更新了对“语言纯洁性”的认识,纯洁性大概也可以看作内化外来词,保持语言的统一性,使语言不至于在外来语的持续作用下分崩离析,变得连母语者也听不懂的一种语言的包容性吧。
写过书评《近代日本的“国语”:作为制度的语言与“想象的共同体”》
拆解国语学与语言学的关系,国语学中承载着日本现代化中对于传统与现代关系的认知,以及殖民地政策同化意识形态的种种影响
选择保科孝一作为研究对象的理由非常有意思。中国也好,日本也好,作为后发现代化国家,围绕国家建构的议题往往充满着各种不同历史背景及思想力量的纠缠,“国语”概念的形成正是窥探这种纠缠的一个极佳窗口。感觉这本书从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视为一种概念史研究了吧。
非常出色的研究。但我还是觉得,恐怕只有对日本的近代语言变迁有一个粗略的了解,才能更好地理解这本书的锋利性在什么地方。对新岛襄的阐释最具冲击性,让我觉得我过去完全误会了他,也让我警觉,我们对多少思想家只有非常粗略的认识罢了。真正让我觉得最有冲击的是关于“方言”的问题。如果按照语言学的声音观,其实应该让方言成为主角,因为那是活的遗产,是语言的本质。但是,现代国语的建构首先就要打压方言,是要用标准语去统一方言。这当中的矛盾其实非常尖锐,涉及到整个语言理论的关节。在这个意义上,老舍的写作,不是作为一种方言的北京话,而是作为一种国语的中国话。最有趣的一点是,在日本,鼓吹言文一致的文章都不是用言文一致的方式写的,这才是最搞笑的一点了。总之,这本书的价值尚未被充分认识。
近代日本的“国语”与“日本语”同一性基础上的建构具有同步性。在西洋国家标准语的影响下,日本的知识人开始讨论如何建立“国语”。欧洲的德-波模式日本-东亚的语言策略产生了影响,上田万年从欧洲带回的正是语言与nationalism之间具有不可分离的纽带这一认识。作为学问的语言学和实践性的语言政策,都成为了“近代国家”舞台上的主角。与呼啸前行的火车一般,“国语”概念也是近代的产物,并乘坐着火车向铁道能够到达的地方奔去。
从日本语(国语)来看近代对“日本”这一概念,并从语言一窥日本的殖民主义思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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