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作为天职

李猛 编

出版时间

2018-07-31

ISBN

9787108063151

评分

★★★★★

标签

科学

书籍介绍

1917年11月7日,马克斯·韦伯在德国的慕尼黑大学向年青学子们做了《科学作为天职》的著名演讲,这篇演讲对科学工作及其与信仰和职业伦理的关系做了深刻而又有现实感的界定和剖析,影响了几代人,也成了韦伯常销不衰的代表作。

为了纪念一百年前的这篇演讲,韦伯研究者李猛以“我们时代的命运” 为核心关切,编选了这本与韦伯对话的文集:不仅全新精译了演讲全文,收录了六篇韦伯同时代人对此篇演讲的批评与回应;还组织国内学人如渠敬东、应星和田耕等为文诠释韦伯当年的思考,直面当下中国日益严峻的学术体制化与专业化困局,借助经典的力量来审视自己的现实处境,为学术研究寻找信仰和职业的基础。

AI导读
核心看点
  • 韦伯百年前演讲精译,探讨科学理性化与职业伦理
  • 收录同时代人批评及当代学者诠释,直面学术体制困局
  • 剖析祛魅时代下,学者如何在专业化经营中寻找意义
适合谁读
  • 社会学、政治学及哲学专业的学生与研究者
  • 面临学术体制化压力、困惑于科研意义的青年学者
  • 关注现代性、理性化及知识分子命运的社会科学爱好者
读前提醒
  • 需具备一定社会学理论背景,否则部分论述较晦涩
  • 建议先读韦伯原文,再结合李猛等学者的当代解读
  • 书中基调冷峻悲观,需做好心理建设以面对意义危机
读者共识
  • 韦伯的冷峻与清明打破了学术幻想,令人肃然起敬
  • 深刻揭示了官僚时代科学工作的伦理内核危机
  • 虽感绝望,但促使读者认清处境,承担自身责任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韦伯的演讲针对的正是现代科学的思想方式、制度化经营与伦理要求对所有科学——无论是自然科学还是精神科学或历史性科学——造成的理性化效果。 而涉及文化意义和价值的历史性科学(各种人文学与社会科学)之所以会面临更大的挑战,不是因为它们不是“科学”,而恰恰是因为它们也被转变为“科学”——以大学为中心的现代知识体制在专业化的制度经营与生活方式上对这些制度的“研究者”提出了“职业科学人”的同样要求。"
  • "业余者和专家的唯一不同,就在于他缺乏一套完全确定的工作方法,因此,对于自己的想法,他一般不能完全控制、评估乃至贯彻执行其中的全部意涵。 他会坚持说,自己之所以献身科学,是在“为科学而科学”。……可是,他把自己完全纳入到这种永无止境地运转的专业化经营中,致力于取得注定将会过时的创造成果,那么在何种意义上,他相信这样是有意义的呢?"
  • "在教室里,唯一有效的品德就是朴实的理智诚实。不过,这一义务也要求我们指出,今天有许多人等待着新的先知与救世主,可他们的处境无异于《以赛亚书》的预言中仍在流亡的以东人的守望者动人的歌声唱到的:“有人声从西珥呼问以东:守望的啊,夜里如何?守望者说,黎明将至而黑夜仍在。你们若要问,可以回头再来。”听这话的那一族人已经追问并等待了两千多年,而我们知道他们令人战栗的命运。我们应该从中汲取教训:单凭渴望与等待,将一无所获,应该做些别的。投入我们的工作,无论作为一个人,还是一项天职,达到“日常的要求”。这其实朴实、简单,只要每个人都找到主掌自己生命之线的神灵(damon),听从它。"
  • "科学在理智化上的彻底胜利,不仅意味着世界本身的空虚与贫乏,也转而在根本上侵蚀科学职业的伦理内核。这才是官僚时代科学工作的真正危机。人的生活越是被理性化的经营所统摄,整个世界越是为形式理性化的官僚机器所笼罩,制度化经营无所不在、无远弗届的力量不仅清除了所有巫术与魔法的残余,也不再为任何超越此世生活的精神动力留下任何空间。当整个世界成为修道院时,“入世苦行”就成了一个毫无意义的概念,它既无从人世,也没有真正人格意义上的“苦炼”(Ubug),只要服从理性规则就可以了。这一理性化的世界,最终吞噬了理性化最根本的“非理性根底”,将那些作为理性化生活之道根本的超越源泉,也变成其支配的对象。世界的除魔,在最"
  • "传统包含了每一种文明离自然本身最近的道路包含了这个文明的生活之道与自然最初的约定。只有回到传统的根源,科学家才能重新找到生活真正的可能性。只有在这个机器的轰鸣声不得不沉默的地方,我们才能捕捉到人性最微弱的声音。科学,只有在这个传统与人性联结和冲撞的地方,才能重新开始。我们这些职业人不能忘记一个朴素、简单的事实,对于生活,我们所有人都是外行。只有找到通向人性的道路,对于我们这些科学家来说,活着才不再是一种与死亡只有物理温度差异的经营问题,不是只有苦难驱使下的纪律与义务,而在内心中拥有可以品尝的喜悦和学而不已的快乐。"
  • "在实践中采取某种政治立场是一码事,而分析政治结构 和政党立场则是另一码事。在公共集会上谈论民主的时候,个人不应该隐瞒自己个人的立场;相反,采取明确而可辨认的党派立场,是我们责无旁贷的义务和职分。人们在这样的集会上所使用的语言,不是科学分析的手段,而是在政治上说服别人接受自己立场的工具。这些语言不是为沉思的思想松整土壤的犁头,而是刺向敌人的刀剑是武器。但在课堂上或报告厅里,以这种方式使用语言就是冒犯。在这种环境,比如,要是对“民主”进行讨论,那就该考察它的各种形式,分析它们的运作方式,确定这种或那种形式对生活状况产生的具体后果,然后将这些形式与其他非民主形式的政治秩序进行对比,努力做到,在这样的"
  • "我们能向大家提供第三点助益:清明(Klarheit)。"
  • "他们通常是从一个更进一步的预设出发的:完全相信特定的“启示”是救赎意义重大的事实,这一“启示”本身就是有意义的生活之道成为可能的条件。"
目录
编者说明
科学作为天职 马克斯·韦伯著 李康译
I 韦伯与他的时代 吉砚茹译
科学的天职 卡勒尔
科学的革命 特洛尔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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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一山赠书 虽然韦伯代表了现代学术精神,但没多少感触
现代学者需要面对体制化和专业化对人的桎梏。体制化是国家通过课题、项目、职称建立一个评价体系,干预、指导学术的发展,专业化是学术的规范和专业的边界形成对学者的“规训”。韦伯以及各位老师提供对抗的方式也许带有一些非理性的色彩,在课题项目发论文为王的时代,坚守一些不认同和不随大流,在人人都只敢在自己专业领域发声的时代,热情的推动跨学科的、打破学术壁垒的对话,踏踏实实的一点点做,相信心理上的成就和快乐会大于取得体制上成功的快乐。p.s田作为年轻学者面临很多实在的问题,很多话都不敢说,跟其他文章一比差距就出来了
“天职”、“信仰”一类的词,难免本身就带有理想主义的色彩。对于学术事业,韦伯自己无疑是具有奉献乃至牺牲精神的人,这与他对理智、诚实的强调并不矛盾。在他看来,科学本身就是一种最根本的自我约束。总的来说,对任何时代而言,现实都不是那么美好。所以,先认识清楚自己,了解清楚行业,然后做好苦修的准备。
“人类历史不会注定通向和平与幸福,在这一未知未来的门口处是‘放弃一切希望’”——我真爱这份绝望。当然,我更爱认清这绝望的清明,及其随后承担自己的选择、担当自己的责任。“这就是理性化,为了不受局促人生之苦,获得行动的力量,与理智化签订的契约...是它的魔力,使现代的职业人装备了前所未有的法术,变革性的塑造了他的伦理小世界,并由此推动职业的经营,变革社会的大世界。然而职业人一开始就承诺,他永远不会停下来...因为他知道他的一切力量都来自于这永不止息的行动的义务...专家没有精神,纵欲者没有心灵...对于这个虚无的‘末人的文明发展’,唯一能避免毁灭的道路,是学会用心品尝的智慧,在每天重新争取自由与生存的同胞中,才有机会品尝‘最高的瞬间’,而不会让尘世时日的痕迹最终消散在理性化的永劫中。”
只有在这个机器的轰鸣声不得不沉默的地方,我们才能捕捉到人性最微弱的声音。
如果认为学术生活就是一场疯狂的赌博,那么韦伯对于学术还是有追求的。现在的情况更像,学术生活就是一个门槛很高的普通工作。
仔细读了两遍原文和猛大的评述,其它只是过了一遍,之后找来钱永祥的译本后还会对照着再读。韦伯演讲后对雅斯贝尔斯说的“这取决于你能承受多少”是引用了尼采《善恶的彼岸》里的“一个人能承受多少真相,是其精神强度的检验”,同样,里尔克也曾写过类似的诗句“那些时代的豪言壮语,并非为我们所说出。有何胜利可言?挺住意味着一切。”我打算将这两句赠送给正走在学术之路上的自己。
韦伯的伟大在于深刻揭示出作为西方理智化进程结果的现代世界的虚无与矛盾,技术无法解决人的问题,我们应该找到一种怎样的生活、文明来替代现在这个世界呢?
不仅作为《学术作为一种志业》的另一译本,更重要是拓展了大量兼具学术严肃性和情感真挚性的评论文章。他的时代与我们的时代,看似是错位的时空,实则是相承的命运,原来过往未化烟云而散去,却转身成为今人而鸣的警钟。在官僚化和理性化的浪潮中,当历史的预言已然成为现实,仿佛又看到了韦伯的身影和他那坚定的眼神,还哪管“生前千载已逝,身后寂寞千年”。
总觉得他们把事情搞复杂了。通过笛卡尔的怀疑后撤进行发生学考察,再通过后期维的语言游戏再一步后撤,然后走谱系学似乎是另一条路。但跟猛大聊的时候他认为我这种走法走向“神秘主义”(?)我还想的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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