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访谈录

查建英

出版时间

2018-12-31

ISBN

9787108024121

评分

★★★★★

标签

社会

书籍介绍

这是一本围绕“八十年代”情境及问题意识的对话录,主持者选取的谈话对象多为八十年代引领潮流的风云人物:北岛、阿城、刘索拉、李陀、陈丹青、栗宪庭、陈平原、甘阳、崔健、林旭东、田壮壮、分别属于诗歌、小说、音乐、美术、电影、哲学及文学研究等领域。对话抽取相关领域里在今天仍有讨论价值的当年热点内容作为话题,试图重视这个在中国二十世纪史上具有特殊意义年代的场景和氛围,并且在回顾八十年代社会思想面貌的同时也对其进行反思。

20世纪80年代是当代中国历史上一个短暂、脆弱却颇具特质、令人心动的年代。谈话者以个人的身份和角度,从各自从事的工作出发,既回忆反省过去的那个时代,也评论分析现在,并且眺望臆想未来。书中虽然记录了许多珍贵的往事,却没有变成一个“怀旧项目”,大多数谈话者没有简单地将80年代浪漫化,尽管他们那时年轻气盛、出道成名。这些回忆者的态度不是一味怀旧或颂扬,而是尽可能坦率、客观地对自我和时代的局限,对不少当年轰动一时的现象、事件、人物及文化动因进行深入剖析、批评和反省。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收录北岛、阿城等十一位文化名人的深度访谈
  • 以坦率客观视角反思八十年代的思想与局限
  • 探讨知识结构差异及精英与大众的关系议题
适合谁读
  • 关注中国当代文化史与思想变迁的读者
  • 对八十年代人文精神及知识分子命运感兴趣者
  • 希望透过亲历者口述理解历史复杂性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非怀旧颂扬,而是对时代局限的冷静剖析
  • 访谈对象多为精英阶层,需留意其视角局限性
  • 部分对话涉及敏感历史,阅读时保持独立思考
读者共识
  • 阿城篇备受推崇,语言通透且见解独到深刻
  • 读者普遍感受到强烈的无力感与时代疏离感
  • 虽具精英局限,但提供了珍贵的历史反思价值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写字的人,将自己精英化,无可无不可,但人民是什么?在我看来人民就是所有的人啊,等于没说啊。不过在精英看来,也许人民应该是除自己之外的所有人吧,所以才会有“你怎么看人民”的问题。所有的人,都是暂时处在有权或者没权的位置,随时会变化,一个小科员,在单位里没权,可是回到家里有父权,可以决定或者干涉一下儿女的命运。你今天看这个人可怜,属于弱势群体,可是你给他点权力试试,他马上也会有模有样地刁难欺负别人。这是人性,也是动物性,从灵长类的社会性动物就是这样。在我看来“人民”是一个伪概念,所以在它前面加上任何美好的修饰,都显出矫情。"
  • "要去之前,老师会念三十几个学生的名字,之后说:没有念到名字的同学回家吧!我有一回跟老师说:您就念我们几个人,就说这几个念到名字的回家就完了,为什么要念那么多名字?老师回答得非常好:念到的,是有尊严的。意思是:不是我要费这个事,这么念,是一个尊严。念到名字的那些人,是有尊严的。他说的是有道理的。任何朝代,权力的表达,都是这么表达的。 查建英:肯定式。 阿城:权力肯定你。一次一次念到你,你对权力是什么感情!那么回家是什么意思呢?当然是没尊严,边缘。"
  • "阿城:那个时候你觉得写下来是正常的,可是一发出去真正面对社会的时候,面临的是与读者的知识结构差异。所以,到西方,同样面临的是知识结构跟人家不一样,我觉得这就是最重要的差别。当然还有文化构成。 查建英:对,比如跟你同龄的美国人或欧洲人,他们成长时读的是什么、接触的是什么,直接涉及到你和他们后来能不能交流。也就是说彼此的知识结构有没有可沟通性。 阿城:对,所以呢,我觉得没有代沟,只有知识结构沟。我的知识结构可能跟一个九十九岁的人一致,或者和一个二十岁的人一样,我们谈起话来就没有障碍,没有沟。但是我跟我的同龄人,反而有沟,我们可是年龄上的一代人啊! 查建英:所以有“忘年交”。"
  • "阿城:一九四九年后,整个知识结构改变了。你想,连字都变了,变成简体字。文字的变化,事关重大。一代之后,阅读古籍成了特殊或者专门的技能,实际上被剥夺了阅读传统的权利。 查建英:所以后来的人跟“五四”那个年代教育出来的人,就无法交流了。 阿城:说不上话!成了台湾人、香港人了,成了韩国人、日本人了,他们是汉学家才会读繁体字。一九八六年在纽约,陈丹青介绍我和木心认识。……常说的学贯中西,其实就是个知识结构,当然还有个学贯雅俗。中外雅俗,思维材料多了,什么事情就好通了。"
  • "我在美院的讲座里说:一直讲写实,讲具象,八十年代可以讲抽象,现在我讲幻象。三大“象”里,其实中国造型的源头在幻象。古人的纹样,在致幻的状态下,产生幻视、幻听,产生飞升感。这一方向很重要,它决定了原始宗教,也就是萨满教的天地原则,神和祖先在天上。"
  • "……共和国是不讲什么道家的,道家讲阴柔,共和国是阳刚得邪性。 我们以前所谓的好人家,起码是中等人家,大概起码有两代是念书的,生活状态是自足的,思想上生活上自足。西方那些叫什么,叫玩意儿。哎,这玩意儿有意思,这玩意儿新鲜!可没有这个他也行,有这个呢也不会破坏自足。西方的东西进来的时候,清末,辛亥革命,五四运动,大讲亡国亡种,于是产生焦虑。但绝大部分的两代读书、三代读书的家庭,当时科举废除了,让孩子上个新学堂,学点新东西,可他们的家庭还应该是自足的。这样的家庭是没有焦虑感的家庭。教材里让我们读到的“五四”那些人是焦虑感的。 查建英:是啊,那个视野里是生死存亡的景象,非常紧迫,好像文化脉搏就要中断,"
  • "查建英:这个分野办法有趣。就是说实际上,后来我们接触到的很多东西都是焦虑的人写出来的创作。争论也好,问题的提出也好,都是焦虑心态的产物。结果反而淹没了你说的这种人的声音。 阿城:对。有主人心态的人,是那个时代不焦虑的人。“五四”上街游行,算人头儿,比例上还是少。"
  • "……可是,如果文学史的设置是当时中国朝野一些精英人士模仿西洋来转变自己的知识样式、教育样式的一个产物,那我想他们在筛选近代作品的时候自然就会有一种态度,比如说更重视某些时代主题的表现。四九年以后当然就更明确了,只有一个主旋律。再一搞普及教育、统一教材,那就全民都只能读这点东西了。而那些你认为是很重要的文学构成,它基本是在这个主流话语之外的。 阿城:在它之外。那么你再看下来,尤其是九十年代,普遍焦虑了。连胡同里的一个人,都焦虑,因为真正影响到他的生活质量了。 查建英:怎么影响他生活质量? 阿城:首先是四九年以后消灭了中产阶级,全国人都成为无产阶级。 查建英:一个普罗大国。 阿城:对。中产阶级可以"
作者简介
查建英,旅美女作家。笔名扎西多,北京人。1978年至1987年先后就读于北京大学、美国南卡罗来纳大学、哥伦比亚大学,1987年回国,90年代返回美国。2003获美国古根海姆写作基金,再回中国。曾为《万象》、《读书》、《纽约客》、《纽约时报》等撰稿。已出版英文著作China Pop,杂文集《说东道西》,小说集《丛林下的冰河》等。其中China Pop被美国Village Voice Literary Supplement 杂志评选为“1995年度25本最佳书籍之一”。
目录
写在前面 查建英
1 阿城
2 北岛
3 陈丹青
4 陈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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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理想主义,民主墙,文化热,再启蒙,诗歌时代,自发性的文化组织,激情的创作与借鉴的思想,在一场讳莫如深的暴行与无可阻挡的商业浪潮下,破碎成一场恍如隔世的梦。一组高级人文知识分子对八十年代的回顾与反思,虽然片面,但也揭开了那个时代的喧腾的一角。忽然觉得,八十年代的文化热潮是一个偶然,改革开放,文化先于资本进入国内,掀起风浪,但等到资本迈入国门,文化就哪凉快去哪待着吧,身体和灵魂的双重饥渴下,灵魂算个屁啊。后现代,没有文化的位置。
几乎一口气看了(但是这个版本不太全,只有阿城,北岛,陈丹青,刘索拉,崔健,田壮壮)。与其说通过这本书“看见”八十年代,不如说是看到这些八十年代的文人知识分子。阿城,陈丹青,刘索拉几乎是一类的,包括王朔,在自己的知识结构里,对所有事都能侃侃而谈,政治、历史、文化、商业、经济等等,对社会似乎看得太“透”了,一种过于聪明的“不屑”。崔健、北岛、田壮壮等有些相像,只爱谈自己,谈文学艺术电影,成天想着的这些以及想不明白的东西,和无法谈论的东西。历史是太复杂的东西,20世纪留下来多少遗产,现在还无法估量,但是不能去简单的定论。(尤其涉及到对毛的看法,比如阿城对毛的“诗人化”气质评价,显得十分幼稚)每代人有每代人的伤痛与苦衷,作为00后,无法无力去感受那个时代人的痛苦,我们只有谈论当下与自己。
好书趁早买,抓紧看。
很有启发,理解当下中国绕不过去八九十年代
八十年代是中国二十世纪文化高潮,始于文革,此后要等很多年才能看到了。真正的诗人是不随着社会的潮起潮落沉浮的,越向前,越是深入黑暗的中心。
对照着看的。关于下一代,为什么都比较悲观,我们的信仰呢?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只要赚到钱,什么事情都可以做。梦想就是钱、豪车,大house……
都在谈一个问题,文化断代!你们造的孽可真不小~
采访者已经预设了主题和结论,在采访中不断诱导被采访者进入她的话术,十分恶心。好在不是所有的被采访者都会上当。一帮小圈子的人互相吹捧,互相忆往昔之牛逼……这也能冠以八十年代的称号?又他妈被代表了……这就跟平时听到的:你们这一代不行,想当年我们怎么怎么样一个感觉
如果是刚出版时读这本书,评价可能没有现在这么高。
“信仰,文化根基,历史感,长远的追求…”落到最后也只是一个时字 可惜视角太局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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