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语词的密林里

尘元

出版时间

2005-05-27

ISBN

9787108022820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著名语言学家、出版界耆宿陈原先生认为,语言、音乐、雕塑、绘画、建筑彼此是相通的,中文语词的丰富深邃,更是得天独厚、无与伦比。

《在语词的密林里》和《重返语词的密林》两书是他的无心插柳之作。分别成于1991年和2002年。作者先前在《读书》杂志开设专栏,每期写几则札记体的闲文,谈论古往今来、时下流行的语词现象和汉语词汇演变研究中的点滴体会。后来竟成了众多读者阅读该杂志时的之作。

若干年后,陈老重拾旧题,话锋不减当年,所谈多为发自生活的流行语汇。作者穿越语词的密林,拾遗补缺。为文字语汇做出中肯而的解释,对文字的变迁进行语义学上的探讨,其中杂以例句说明,配以古朴的小图.读来亲切活泼。今将两书合编为一册。以飨读者。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语言学家陈原随笔集,探讨汉语词汇演变与流行语现象。
  • 以札记体闲文形式,分析语词背后的文化与社会心理。
  • 结合古今语词对比,揭示语言变迁中的趣味与深层逻辑。
适合谁读
  • 对语言学、词汇演变及汉字文化感兴趣的读者。
  • 喜欢轻松随笔风格,关注社会语言现象的普通读者。
  • 希望从语言角度洞察社会变迁与文化心理的知识分子。
读前提醒
  • 本书由两册合编,内容独立,适合零散时间翻阅。
  • 部分观点带有作者个人色彩,建议辩证看待。
  • 文中涉及大量生活化语词,阅读时易产生亲切感。
读者共识
  • 内容有趣且睿智,能让人对日常语言有全新认识。
  • 随笔风格轻松活泼,但部分观点略显重复或调侃。
  • 作为语言文化读物,兼具知识性与可读性,值得一读。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西方有所谓灵和肉的冲突,在某种意义上就是被人理解为爱和性的冲突,于是世间很久以来就有所谓“柏拉图式恋爱”——没有肉欲的爱情,纯粹精神上的恋爱,只有心灵的交往而没有肉体的接触,据说这才是恋爱的最高境界。我很怀疑世界上能否有纯粹的心灵相恋,也许那不该称为爱情,也许只能称之为最高的友谊,最美的友情,而并非男女之间的恋爱。 现代汉语的“性爱”表达了现代意识:没有性欲的爱,只不过是友爱,即最崇高的友谊,那当然是很值得称赞的,但那不是通常意义上的爱,即男女之爱。爱的升华必然要达到性的领地。狂热的爱情,最终一定表现为肉的交流。 自然,反过来说,没有爱情的性活动,只不过是一种动物性,或者说是一种动物的本能。对"
  • "照逻辑讲,吃了感冒丹导致感冒;吞了伤风丸会引起伤风。其实不然。不能看字面。“感冒丹”跟“伤风丸”,是“压缩”了的词语,应当理解为“预防感冒丹”,“防治伤风丸”。"
  • "国骂 一位作家,他说在出国之前,他曾到长城去游览,爬到长城墙头上,俯瞰下来,心里倒想该写首诗,没想到诗写不成,只想到一句话: 长城啊,真他妈的长…… anticulture,不知这是文化或是反文化,不明白。"
  • "台湾作家柏杨先生十年前曾写过一篇杂文,标题为《珍惜中国文化》,副题为:中文横写,天经地义的应从左向右。 他说,不但横写应从左向右,就是直写,也应从左向右。柏杨先生坚持此说有一条很令人信服的理由:“中国文字在构造上,全都从左向右,所以再僵硬的朋友,写字时都得从左向右。” 对极了。比如汉字的“汉”—无论繁体字漢还是简化字汉,都先写“氵”后写“?”或“又”,偌大一个中国,还不曾见过(也不曾听说过)有人先写“又”,再写“氵”字。不信,请你试试写几个汉字——从上向下者有之,从左向右者比比皆是,未有从右向左的汉字。"
  • "(107)自我贬低。据说外国科学家注意到我国一些学者的科学论文著作包括摘要常常使用“A preliminary study on…”(……初步研究)preliminary这个字同中文的“初步”语义和语感都不完全一样。中文这个词表示谦虚,英文这个词却“不是一个好词”,表明很不成熟。既然很不成熟,干嘛要拿出来呢?人说,这个词“无形中自我贬低了文章本身的水平”。好一个“自我贬低”,说得妥帖极了。加拿大一位植物学家说,要把生活中的谦虚(这尤其是中国人的传统美德)和科学上的实事求是区分开来。说见《科学报》(88.1122)。"
  • "港人把丹麦的cookie饼译作“曲奇”,要按广州音念才念得跟原文一样[kuki],现在这个语词已传到北方,却照北方方音念作quqi,离开原文读法十万八千里了。"
  • "(179)寅→辰。寅是中国古时计算时辰的一段,指夜间(即早晨)三时至五时;古时皇帝不知为什么,总是天还没亮就要视事,百官上朝不是早八九点,而是雄鸡初啼之际;故古语称: 一生之计惟在于勤,一年之计惟在于春,一日之计惟在于寅。 这几句格言似的东西在唐朝已流通,有趣的是到了宋时(从公元10世纪到13世纪),寅有时转为晨——也是早上,但没有指定时间了。例如:“一岁之事慎在春,一日之事慎在晨”(邵雍语)。但唐宋以后,使用这个格言时,书面语仍然常作“寅”,不作“晨”——看来直到近代(近二百年)西洋的时钟传入我国以后,人们不再使用干支系时,口语里才广泛地应用“一日之计在于晨”的说法。 这只是推断——也是一种"
  • "比方一对青年男女最初接触时,总是一本正经地互叫“先生”“小姐”;来往多了,有点交情了,或者男的对女的说,我可以叫您名字吗?女的说,当然可以,那就入港三分了。或者女的先主动,说,别叫小姐小姐啦,叫我名字好了。再后来,友谊加深了,有了感情了,两人互叫的可能是彼此的小名(如果有的话),绰号(肯定会有的),也可能是两人发明的只有他们俩才知道的代码——这代码包含着甜甜蜜蜜的希望和爱意,并非肥皂剧中说的什么心肝宝贝达令之类无感情的套话。 但是当两人在某些公开场合不自觉地不叫姓名或昵称,只是尖声叫出“喂…”时,一切就进入新的无语境界了。 从普通名词(例如叔叔)到代名词(例如你我)到亲昵的代码到“喂”……这个"
作者简介
陈原(1918—2004),广东省新会县人。著名语言学家、翻译家、出版家。先后在新知书店、生活书店、三联书店任编辑,解放后曾在人民出版社、国际书店、国家出版局以及商务印书馆等单位担任领导职务,并任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文字应用研究所所长、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主任等职。著有《语言与社会生活》、《社会语言学》、《辞书与信息》、《在语词的密林里》等。《人和书》是他在《读书》上开设的专栏文章的结集。
用户评论
有点意思。
黄集伟先生的 词语笔记,算是接班人
许多词汇已成半化石。有些辨析挺有意思,如“癌症”的癌,内地读ai,台湾读yan。另外,封面画,是韦尔乔画的。
《读书》专栏
不推荐
调侃
语言
先生有趣极了~是真正的紧跟时代步伐,有持正的思想,有求新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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