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约伯的天平上

列夫.舍斯托夫(俄)

出版时间

1989-07-01

ISBN

9787108001917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在约伯的天平上》(灵魂中漫游)是舍斯托夫的一部重要代表作。全书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他对俄罗斯著名思想家、文学家陀思妥耶夫斯基与托尔斯泰两位大师的评述。舍斯托夫指出,陀思妥耶夫斯基具有双重视力,即“天然视力”和天使赋予他的“超天然视力”。天然视力看到的是必然存在,是自明,而超天然视力则看到了自由自在,是要让人战胜自明。因则当人把生当作生,死当作死来看时,并不排除另一种生就是死,死就是生的看法。舍斯托夫认为,托尔斯泰在面对最后审判时刻时,不得不抛弃自己伟大过去的一切,因为他已领悟到,死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行尸走肉地活着。

第二部分是舍斯托夫关于敢想敢为和俯首听命的片段集。其中论述到启示、哲学标准、科学与哲学的关系、最后审判、存在的假象、存在的秘密、什么是美、认识你自己、哲学的当前任务、形而上学真理、通向真理之路、死的讽刺等问题,每节都主题鲜明、语言精炼、寓意深刻。

第三部分是舍斯托夫评述斯宾诺莎、帕斯卡尔、普罗提诺等著名哲学家的文集。舍斯托夫认为,正是斯宾诺莎继承了笛卡尔的“怀疑一切”与“我思故我在”的思想,以为只有实体、数学方法是惟一的探索方法,其实质就是否定圣经,也就杀死了上帝。帕斯卡尔则与大多数哲学家相反,他不是去为理性大唱颂歌,而是在呻吟中去探索,到圣经中去寻找真理。普罗提诺虽然不否认理性,但他对理性失去信心,成了理性的憎恨者。最后一篇是舍斯托夫答复赫林教授评论的文章,论述什么是真理的问题,此文与胡塞尔有关,请把它与舍斯托夫论述胡塞尔的文章一起阅读。

书评

《在约伯的天平上》(灵魂中漫游)一书,通过对西方古今思想家、文学家的思想的独特考察,展示了西方文化精神的两大核心要素--理论与宗教(亦即理性真理与启示真理)之间的冲突和不可调和的斗争,从而展示了西方文化精神的两大来源--希腊哲学和圣经哲学的关系。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揭示理性真理与启示真理的激烈冲突
  • 评述陀思妥耶夫斯基与托尔斯泰的思想
  • 批判斯宾诺莎等哲学家对圣经的否定
适合谁读
  • 对俄罗斯文学与哲学感兴趣的读者
  • 关注信仰、生死与存在意义的思考者
  • 喜爱深度思想碰撞与精神探索的读者
读前提醒
  • 需具备一定哲学基础以理解概念
  • 注意区分理性逻辑与信仰启示
  • 关注译者版本及拉丁文翻译质量
读者共识
  • 思想深邃震撼,阅读体验艰难
  • 文笔充满激情,极具精神感染力
  • 虽观点激进,但影响深远且深刻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存在的述语永远属于思想,甚至僵死的物质。需要的不是论据与爱情的决心,而是进攻和尖锐敌对与愤恨情绪。中世纪的可怕武器革出教门,就是这样锻造出来的。人们用它来保卫最珍贵东西已有15个世纪的历史了。现在已是飞鸟尽,良弓藏。用什么代替它呢?或者说,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奥古斯丁的事,在革出教门从他们手中脱落的那一天,就完全毁灭了。"
  • "伏尔泰说,所有的文学形式,除了枯燥乏味的以外,都是好的.........然而,世界观的情况又怎样呢?我们有权反对给我们提出的哲学体系,仅仅是因为它枯燥乏味吗?我认为,我们有权反对。"
  • "墙对于他们来说是有着某种令人宽慰的、精神上获得安定感和终极的,或许是某种神秘的东西"
  • "无须要求人们写真实的自传。因为文学虚构是为了使人们能够自由地说话。"
作者简介
舍斯托夫是二十世纪俄罗斯著名思想家,其毕业的学术创作都集中于猛烈抨击传统形而上学和追寻圣经中全能的上帝。十月革命后,舍斯托夫流亡巴黎,并于1938年在那里去世。舍斯托夫认为,人的生存是一个没有根据的深渊。人们要么求助于理性及其形而上学,要么听从为人们揩掉每一滴眼泪的上帝的呼告。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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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译序
科学和自由研究(代序)
第一部分 死的启示
1.战胜自明(Φ.M.陀思妥耶夫斯基诞辰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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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每年都读一遍
天平上坐着我自己
我是舍斯托夫的拥趸
不明觉厉额
九十年代初,在仁寿山上读此书,夜不能寐。
时间不是有一次,而是有两次以上的测定,规律不是永恒存在的,而只是后来为了表现“过错”才“表现出来”,拯救的不是肉体,而是信念,苏格拉底之死才能唤醒呆板的二二得四,上帝一向需要不可能的东西,丑小鸭将变成美丽的天鹅,这里的一切都在开始,什么东西也没有结束,任性有了保证的权力,幻想比自然更实在,生就是死,而死就是生…(很适合作豆瓣评论的一段话)
舍斯托夫最大的误区是,他完全忽略了神的肉体-教会的存在,同尼采一般,他的信仰仅仅在个人意义上。他人对于他,不是同伴,而是先驱,熟悉的陌生人。其次,不同于教会的谨慎,对启示的无条件信赖,不在乎它来自神还是幻觉。此外,因为他坚定地遵守戒律-不能妄呼神名,讨论神是亵渎的也是不可能的,神甚至不是不可知而是不应知,结果神也变得空洞可疑,难怪有人认为他并不需要神了。舍斯托夫可以继续认定天堂中最小的也胜于人世间最大的,可是,一个不可想象的概念它或许并不是如其所愿的超越,只是一个空概念而已。空概念因其虚无,对于任何人都是无益处。最后由我感慨一句,白银时代的俄国,与其出的是圣徒,不如说是异端。(关于胡塞尔的判断,赫林比较正确。)
硬骨头。
只读了解读斯宾诺莎的部分,写得真棒啊:他为历史杀死了上帝,但是在灵魂深处领会到没有上帝也就没有了生,真正的生不是在时宜的形式下,而是在永恒的形式下。这种知识并不是他从历史中吸取的,而是某种可怕的、神秘的声音,这种生意甚至不能称之为声音,“这是荒漠中的令人发指的声音,它的名字就叫无声。在先知的可怕语言中,有着伟大的、永恒的秘密:我又听到主的声音,他说:我可以派谁去呢,谁肯为我们去呢?当时我说:我在这里,请派我去。”p283-2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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