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的焦虑

哈罗德·布鲁姆

出版时间

1989-01-01

ISBN

9787108001801

评分

★★★★★

标签

文学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提出诗歌影响源于对前驱的创造性误读
  • 揭示强者诗人摆脱影响的六种修正比
  • 将文学史视为焦虑与自我拯救的历史
适合谁读
  • 文学理论与批评研究者
  • 现代诗歌爱好者
  • 西方文学史专业读者
读前提醒
  • 译文晦涩难懂,需耐心细读
  • 结合弗洛伊德与尼采理论理解
  • 关注强者诗人间的心理博弈
读者共识
  • 理论极具颠覆性与想象力
  • 阅读门槛高,翻译质量参差
  • 误读理论是核心创新点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西方的文学理论,是一项专门的学问,甚至有人认为:理论本身就是一种“文本”,应该进度。然而中国学界近年来对于这门学问却是一知半解,有的人往往从译文中断章取义,或望文生义,自作主张“演义”一番,因此错误百出,贻笑大方。这个“乱成一团”的现象,必须由行家和有识之士一起来补救。 我并非西方文学理论的专家,只能把个人经验诚实道出,公诸同行。记得多年前初入此道时,也的确痛苦不堪,买了大堆理论书回来,却不知如何着手。我本来学的是历史,后来改行叫文学,时当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美国学界刚开始吹“法国风”——福柯和德里达的著作逐渐被译成英文出版,而解构(deconstruction)这个字眼也开始风行。"
  • "如果想象就是误释,就是使得所有诗篇对偶其前驱者,那么,模仿一位诗人而进行的想象就是为其自己的阅读行为而学会自己的隐喻。由是,批评也就必然也变成对偶式——模仿创造性的误解的奇特行为的一系列转向。"
  • "马尔罗(Malraux)说过:“每一个年轻人的心都是一块墓地,上边铭刻着一千位已故艺术家的姓名。但其中有正式户口的仅仅是少数强有力的而且往往是水火不相容的鬼魂。”马尔罗接着又说:“诗人总是被一个声音所困扰,他的一切诗句必须与这个声音协调。”由于马尔罗主要说的是视觉艺术和叙事文学,因此他得出的公式是:“从模仿拼凑到独立风格。”这条公式应用于诗的影响显然是不够的。在诗的影响的领域里,走向自我实现的途径更加接近于基尔凯郭尔的名言:“愿意努力工作者创造出他的父亲。”我们还记得,多少世纪以来,从荷马的后人们到本•琼生的后人们,诗人之间的影响一直被描写成是一种子承父业的关系;而后我们又看到,诗的影响,而不"
  • "诗的影响—当它涉及到两位强者诗人,两位真正的诗人时—总是以对前一位诗人的误读而进行的。这种误读是一种创造性的校正,实际上必然是一种误译。一部成果韭然的“诗的影响”的历史—亦即文艺复兴以来的西方诗歌的主要传统—乃是一部焦虑和自我拯救之漫画的历史,是更曲和误解的历史,是反常和随心所欲的修正的历史,而没有所有这一切,现代诗歌本身是根本不可能生存的。 洋洋得意地蜷伏在我本身之“存在”这一迷宫中的我自己的“白痴提问者”要提出抗议了:“不论其论点正确与否,这一条原理有何用处呢?”有没有必要去告诉人们:诗人不是普通的读者,更不是批评家—因为真正意义上的批评家乃是被提高到了具有最高权力地位的普遍读者?“诗的影"
  • "人们只要注意观察一下本世纪之前的十来个产生过诗的影响的主要人物,不难发现他们之中哪一位是处在伟大的“压制者”地位的—甚至是把诗人的强大的想象力扼杀在摇篮之中的—斯芬克斯:他就是密尔顿。密尔顿以后的英语诗坛的座右铭已由济慈的一句话道出:“他的生即我的死。”密尔顿身上那种致人于死地的生命力就是他身上的撒旦状态。这种生命力与其说通过《失乐园》中撒旦的个性上而展现给我们,不如说,更清楚地体现在作为诗人的密尔顿对他自己笔下的撒旦可以颐指气使的那种关系上,体现在他与十八世纪的所有强者诗人以及十九世纪的大多数强者诗人之间的关系上。"
  • "对于柯林斯,对于库柏,对于许多“情感式诗人”来说,密尔顿就是布莱克笔下的“老虎”,就是阻挡新人的声音进入“诗人的乐园”的遮护天使。“遮护天使”是本书的象征。在《创世纪》里,他是上帝的天使;在《以西亚书》中,他是泰尔王子;在布莱克笔下,他是堕落的撒尔墨斯,密尔顿的幽灵;而在叶芝的笔下,则是布莱克的幽灵。在本文中,他是具有许多名称的一个可怜的魔鬼(有多少位强者诗人,他就有多少名称。)不过,我在这儿先不以任何名称称呼他,因为焦虑堵塞着人们的创造性,他们还没有能为他最后定名。他是一种使人们成为受害者而不是诗人的东西,是演绎性和阴晦的连续性的魔鬼,是一位将作品化为圣经的伪诊释家。他并不能扼杀想象力,因为"
  • "托马斯•曼是“影响的焦虑”的大受害者,也是关于“诗的影响”的大理论家之一,而他经受的焦虑由于歌德从来没有经受过这种焦虑而倍感刺痛。这一点连托马斯•曼自己也意识到了。在探讨歌德身上是否存在这种焦虑的征兆时,曼举出《西东合集》中唯一的一个问句:“当别人也活着时,你还活着吗?”这一问题,给曼带来的烦恼远甚于歌德。《浮士德博士》里健谈的音乐赞助人赫尔•沙尔•弗台尔伯格向莱浮肯道出了全书的烦恼:“你坚持说人与人不一样,无法相比较;你赞赏傲慢的个人独特性—也许你也只能这样做。‘当别.人也活着时,你还活着吗?’曼在论述《浮士德博士》的起源的一书中承认:当他正在构思他心目中的杰作时,他接到了黑塞写的《玻璃珠游"
  • "每个人都会被记住,但每个人的伟大程度是与其期望成正比的。有的人因期望可能之事而伟大;有的人由于期望’永恒而伟大,但是,最伟大的人乃是那期望不可能之事的人。每个人都会被记住,但是,一个人的伟大程度是与他奋力企及之物的伟大程度成正比的。"
用户评论
将弑父引入文学史! 但是,影响的焦虑,根源是原创性崇拜,或者说对新的追求。这并不是一种自古以来就存在的现象。 布鲁姆的“诗的误读”理论的客体仅限于启蒙运动之后的英美主要诗人,即本书所谓的“强者诗人”(strong poet)。——选择启蒙运动之后的诗人,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最后,我还是觉得,影响的焦虑,更多的是布鲁姆的焦虑。
先3星,其实读得不太懂。
<先给奇形怪状的翻译扣一颗星> 把情感的成熟等同于发现可接受的替代物,这也许是一种实用主义的睿智,但这并不是强者诗人的智慧。诗人身上真正的英雄主义乃是一种自我毁灭的激情。这是一种光荣的毁灭,因为它拉倒了敌人的殿堂。这是一种恰好处在唯我主义边缘的英雄主义。死时灵魂会回归它的源泉——火。诗人注定只能通过对其他的自我的意识而了解自身最深切的欲望和追求。不连续性就是自由。所有诗的狂喜——即诗人从凡夫俗子脱颖而升入神性的全部意义——归根结底还是一则酸涩神话。是焦虑产生了压抑,而不是压抑产生了焦虑。诗歌本身就是一种压抑。
: I712.072/5
哈罗德布鲁姆,埃德蒙威尔逊,纳博科夫,还有夏志清,大概都可以归为乖张型批评家一类
翻译很糟糕,原文其实好懂很多,但是没有到非读原文不可的地步。内容上来说,还是那个经典的老问题,作为Canon的典范/先驱对后继者的支配影响,以及后继者的反叛。从好的角度来说,布鲁姆指出了一个好的诗人是如何建立自己的风格,脱离先驱的印记的,想写诗的人确实可以好好读读。但是布鲁姆给我感觉,他只是个诗评家,而不是创作者,神神叨叨的风格让人不是很舒服。强调误读的创造力虽好,或者说这其实就是创作的常态,但是没有回答的问题是,诗评究竟用何种标准去衡量这种创造力,这是学科的严肃性问题。另外就是,浓烈的唯我主义、独断论乃至各种来自精神分析的sexual allusion(诗人爸爸和缪斯妈妈),各种论断非常居高临下,也让人怀疑作者是否真的关心诗本身的好坏,整个论述的着眼点全在于如何和前辈斗争、立威、成名等等。
我总是更倾向于将布鲁姆的这类著作视为一次文学小憩而非理论指导,批评家们真是狡猾啊——先读者一步承认了自己的怯弱与中庸,然后退入安全、隐蔽的栅栏内模仿神的谵妄(不过艺术史研究者们又何尝不是在兜着相似的圈子呢!)。读到“插入章”时不禁心领神会一笑,也是难得让我感觉到布鲁姆之可爱的一瞬。在笃定地喋喋许久后他写下“(批评者)……知道他意指的是正确的,但讲出口来的却是错误的”,像走了一小段出门半小时后突然折返检查煤气炉有没有关上的路,为读者留下松口气的余地。于是,影响的诅咒、诗人的臆症、批评家的自我怀疑一齐搅在书页间,让读者得以原谅自己阅读时随之升起的另一种焦虑。读后感想已融入我前段时间写的小文〈天才与摹古〉中的一部分,仅摘取一小段放在这里:(余见转发)
这个还不是我现在能读的,待重读
“真正的强者诗人不会去读某某人的诗,因为他只能读自己的诗。
或许布鲁姆自己才是那个有Odipus Complex的人🥴但某种程度上也比较符合当代诗歌实际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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