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最先撞进眼里的往往不是宏大的国家理论,而是恩格斯对婚姻的一记重锤:在阶级社会里,权衡利害的婚姻,本质上不过是一份以财产为标尺的契约。读者最津津乐道、也最具争议的,正是这种近乎冷酷的洞察——他把家庭从温情脉脉的帷幕后拉出来,置于生产力与私有制的冷光下审视。全书借摩尔根的《古代社会》,从母系世系推到专偶制,从群居推到国家,逻辑严密如手术。有意思的是,它偏偏在今天的社会主义语境里遭遇顽强抵抗:那位一贯的教条主义者,唯独在家庭问题上只认中国传统。它适合谁?适合不甘于把习以为常之事当作天经地义、愿意追问‘为何’的读者。它不承诺浪漫,只承诺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