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如何夜行軍

鍾永豐

出版社

春山出版

出版时间

2022-01-03

ISBN

9786269524280

评分

★★★★★
书籍介绍

鍾永豐

出生於美濃菸農家族,為詩人、作詞人、音樂製作人及文化工作者。曾任美濃愛鄉協進會總幹事、高雄縣水利局長、嘉義縣文化局長、臺北市客委會主委及臺北市文化局長,現為國立臺北藝術大學主祕。曾獲二○○○年金曲獎最佳製作人獎,二○○五、○七年金曲獎最佳作詞人獎。二○一四年入圍金曲獎最佳作詞人獎,二○一七年以《圍庄》專輯獲金音獎及金曲獎評審團獎。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深度剖析台湾社会运动与文化抵抗的内在逻辑,作者以自身参与美浓反水库运动及交工乐队创作的真实经历,揭示音乐如何成为凝聚社群、对抗体制的‘文化原子弹’,展现知识分子在乡土危机中的伦理抉择与行动实践。
  • 作者以社会学与人类学视角,批判性地反思台湾青年对西方摇滚乐的盲目崇拜,指出这种文化移植导致的主体性丧失与公共性缺失,并重新挖掘客家山歌、劳动号子中蕴含的本土生命力与反抗精神,确立文化自觉。
  • 全书贯穿对现代化进程中乡土消逝的哀悼与抵抗,从童年记忆到都市异化,再到回归土地,作者以极具文学性的笔触记录美浓的变迁,探讨在资本与权力压迫下,个体如何寻找精神原乡并重建与土地、亲人的真实联结。
适合谁读
  • 关注台湾社会运动史、环保抗争及文化抵抗议题的读者,本书提供了从内部视角理解美浓反水库运动及交工乐队音乐创作背景的一手资料,适合希望深入探究台湾公民社会发展脉络及音乐与社会互动关系的群体。
  • 对客家文化、本土音乐及社会批判文学感兴趣的读者,作者以严谨的学术素养与优美的散文笔法,探讨文化主体性、后殖民语境下的身份认同及劳动伦理,适合希望提升文化批判能力并寻求本土精神资源的读者。
  • 林生祥、交工乐队及钟永丰作品的乐迷,本书详细记录了《菊花夜行军》等专辑背后的创作故事、社会背景及作者的个人心路历程,是理解这些音乐作品深层社会意义与情感内核不可或缺的导读文献。
读前提醒
  • 本书部分内容曾收录于《我等就来唱山歌》《重游我庄》等简体版著作,若已读过前作,需注意本书新增篇章及整体编排逻辑的差异,避免重复阅读,建议重点关注新增的关于文化原子弹及运动反思的深度论述。
  • 书中涉及大量台湾特定历史事件、政治语境及客家文化专有名词,阅读时可能需要结合相关背景知识,建议读者保持开放心态,理解作者作为行动者兼反思者的复杂立场,不要仅将其视为单纯的怀旧或政治宣传文本。
  • 作者文字兼具学术深度与文学美感,部分乐评及理论探讨可能显得晦涩或抽象,建议读者耐心阅读,体会其将个人生命经验、社会运动实践与文化理论融合的写作意图,切勿因个别段落艰深而放弃整体阅读。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盛赞作者文字真挚、深刻且充满力量,认为其将个人成长、乡土记忆与社会运动完美结合,展现了极高的文学水准与思想深度,被誉为年度佳作,能治愈现代人的虚无感并提供精神指引。
  • 多数读者认为书中关于美浓乡土记忆、家族情感及反水库运动的部分最为动人,情感真挚且具震撼力;但部分读者指出其中涉及西方摇滚乐理论及后殖民批判的章节过于学术化、晦涩难懂,阅读体验不佳。
  • 读者高度认同作者对文化主体性的反思,认为其批判西方文化霸权、重申本土劳动文化价值的观点极具启发性,但也提醒读者注意本书与之前简体版内容的重叠问题,建议未读过前作的读者优先购买,已读过者需谨慎评估。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原来摇滚乐是这么公众且呼应集体脉络的事儿!而我等在国际政治经济结构的边缘位置中痴迷于摇滚乐——或第一世界的其他文化产品,注定在横而片段的移植中成为独孤自恋的想象臣民。我们之间成就不了任何公共性,遑论形式能与大众沟通的文化主体。我们在自己的文化中永远是孤高的边缘人,既看不起自身社会的流行文化,亦无能全貌性或纵深地评论第一世界的文化进展。就算是少数精英有此能力,对那些文化的原生社会而言他们也只是狗吠火车。我们的社会故乡或文化故乡是分裂的:我们生于斯长于斯,但我们有些人的灵魂故乡可能是一九六零年代的摇滚美国,可能是某个年代的哲学或古典音乐德国、人类学或学术法国、政治学美国、艺术西班牙或文学英国等等。"
  • "多么希望我那十八、二十时的无聊青春是浸在唢呐、八音、北管,或泡在某个对着时间长倒刺的村落野传统里。但一切晚了:现代化潮涨,摇滚乐像可口可乐,甜水里掺瘾药。淹过下巴,我始觉不对劲。那些涌出的泪水不只是关于遥远的童年记忆,还混杂着悔悟:“干!这不就是蓝调!”正如蓝调乃关乎被压迫的劳动黑人,老山歌至于我先是劳动者,然后才是客家。只是——劳苦的客家祖先啊,真失礼哟,不孝子弟先是听了几百张六、七十年代的盗版摇滚乐唱片,又经高人指点,才知道摇滚乐的根源在蓝调,再听了一堆唱片后才翻省:啊!原来你们也在唱蓝调呀!"
  • "一九八零年代中,我受三件事严重冲击,跟彗星撞地球一样,得耗上长长岁月,气候生态方可再平衡。首先是我家南边两公里的山丘——狮形顶脚下出现奇景:一畦畦菊花顶着一排排日光灯管,夜夜通明。难道现在连作物都不得日落而息了吗?我心中感到哀怜且不祥,隐约觉得某种异变正在蔓延,但又不明何以。每回傍晚经过,我不安地远视山脚下那一片诡谲的光明,仿佛是一群藏着秘密动机的无声军队在夜里行军,让我联想到刚读过的马圭斯小说——《百年孤寂》。将来若能写些什么——小说、剧本、诗……都好,我想,标题一定叫作“菊花夜行军”。 接着是在我甫被退学、当兵的一九八六年,刚考上辅仁大学的妹妹突然弃读,跑去鹿港参加反杜邦运动。更奇怪的是父"
  • "自国中毕业、离乡以来我心内形成的现代主义式虚无开始缩小;仍可听摇滚、读现代文学,但多了劳动者观点。访谈农民的收获是多面向的:既是政治经济学,又是人类学。总而言之,是对语言的社会文化整体性,多了想象的能力。耳朵也发生了变化,山歌八音听成当代音乐。眼睛仿佛长出立体透视能力;从魅于农民的语言魔力,到领略箇中节奏、情绪、隐喻等技法构造,才是父亲教我驾牛车以来,真正地向农民学习。"
  • "我抽空去淡水看他,向他分析目前的危机情势。生祥也跟着紧张,焦虑地问我可以做些什么,但他除了唱歌又什么都不会。我跟他说:生祥,运动的事我们自会处理,现在我们需要你来为运动造一颗文化原子弹。 “文化原子弹!什么意思?” 我向他坦白,穷尽气力,光靠写文章、说道理、动员群众,除了团结美浓人外,顶多只能争取到台湾环保团体及台北进步学界的道义支持。但这是一场小镇对抗政府机器的运动,除非我们能在全台湾的舆论上取得优势,否则几无胜算的可能。若能创造出传达运动意念及情感的艺术作品,则我们能触及的社会层面将可十倍、百倍于论述及动员的效果。生祥听着,气氛下沉,他的接话频率越来越低。我觉得不好意思,好像整个成败都上了"
  • "贡祥哥及他的卡哨,让我串联起许多在中年之际,选择回乡务农的朋友。他们不一定适应不了都市,也不一定不专精于现代社会的分工。他们流浪够多的工作,越发厌恶劳资关系的捆绑以及机械时间的统治。读书人也知道这些,但他们了悟并勇于追随自由的召唤,恰好是我们最无能之处。"
  • "读大学的意义快速流失。夜里,乡愁易形为梦魇。农地重划前的那十几段夏日时光明灭交错,像弥留之际的浮光掠影。水泥否定了我的童年。现在我则将否定水泥,而且决定要为这否定的否定付出代价。二年级上学期,我逃避所有关于水泥科目的考试,等着被退学。 多年后,每当我在环保抗争的现场望见整排防暴警察堵住高举手臂的边缘不幸者,就会想起那被长而直而僵的混凝土块向后推挤的长草河岸,以及祖父咧着缺牙耙的笑嘴、胀着圆粿的肚皮,在泌凉爽平的新浦水泥地上翻滚着入睡的那个遥远,遥远的夏日午后。"
作者简介
鍾永豐 出生於美濃菸農家族,為詩人、作詞人、音樂製作人及文化工作者。曾任美濃愛鄉協進會總幹事、高雄縣水利局長、嘉義縣文化局長、臺北市客委會主委及臺北市文化局長,現為國立臺北藝術大學主祕。曾獲二○○○年金曲獎最佳製作人獎,二○○五、○七年金曲獎最佳作詞人獎。二○一四年入圍金曲獎最佳作詞人獎,二○一七年以《圍庄》專輯獲金音獎及金曲獎評審團獎。
目录
第一部 我庄
重遊我庄
紅毛泥的辯證史
縣道一八四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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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終於
今年最佳之一,被摇滚乐、文学、排球养育的青年时代啊。
翻开第一页便感受到凉意与暖意同道袭来。能将童真保鲜,并在成年人的维度里找到如此合适的平衡,真让人羡慕啊。进入永丰的字里,仿似坐在美浓的田埂边,遥遥望去看见风神125驾驶在县道尽头。
与此前永丰在大陆两本集子大体重合,新文章不多。
把自己作为方法
9.26 在苏州双联意外淘到的签名本,故乡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早已是他乡。
太好看了!治愈了我一部分根深蒂固的颓废。(注意:与之前两本陆版有很大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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