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i, je laisse faire, je regarde les étincelles - Eric Didier

Moi, je laisse faire, je regarde les étincelles

Eric Didier

出版时间

2011-12-22

ISBN

9782918205043

评分

★★★★★
书籍介绍
“我任其自然,看着火花” 儿童精神分析五讲 这本《儿童精神分析五讲》是精神分析家Eric Didier2009年12月在四川大学演讲,内容不光涉及到儿童精神分析的理论,而且是Didier先生对个案的一些解释,以及对上一本书《孩子给一个精神分析家的话》的延伸。 《孩子的话》以一种类似于原生艺术的形式展现了儿童的精神世界,分析家没有任何解释。这些话就作为治疗中具有转折性意义的话语直直垂落。在这些具有重量的话语之外,作者留出大量的空白,成为读者想象的空间。《儿童精神分析五讲》就成为解释和理解这些个案的一次机会。为了呈现并还原讲座当下的场景,该书第一次就以双语的形式由Petit Capitale出版社出版,2011年12月出现在法国的各个书店里。 现场讲座的中文翻译由四川大学教授霍大同现场口译完成。后作者根据现场法文录音,重新整理,增加内容,加以润色。此文本由中法两位译者根据整理版独立译出,并加以分段和添加小标题,让主题更加鲜于明,层次更清晰。 第一讲:孩子在出生以后,必须有一个语言的“唤醒”。被诊断为精神病的孩子“让•克劳德”个案:“伪装成父亲的铁眼”,以及著名儿童精神分析家多伦多对该个案的评论。 社会化的形成,让我们适应了也忘记了儿童那样的创造性。孩子的语言和行为让我们对生活有新的发现,我们也需要保护孩子的这些创造。孩子的谎言允许了孩子发现父母并不是全能的,他们也可以拥有自己的秘密花园。小男孩亚当的梦:“老虎只跳一次”。 第二讲:什么是真正的“话语”。儿童精神分析的工作本质是倾听孩子而不是倾听父母。可是在一定程度上,父母决定了分析家与孩子的工作能否继续。分析家怎样处理孩子、父母这几个人之间的复杂关系,建立和处理移情(转移)是工作重心。“企鹅”个案,“废墟中的两爱人”个案,“毁灭者一样的母亲”个案。 第三讲:帮助孩子从黑暗中走出来:个案“小弗兰妮的忧伤”。成年人的无意识也会停留在孩子阶段的某个场景上:个案“魅力王子只是一洼水坑”。孤独症孩子“大卫”的个案,主体的到来。 第四讲:少年必须经过的孤独状态:年轻人“巴尔萨则”的个案。话语的欺骗性:“米拉”的个案。对精神病人的支持:倾听病人的谵妄。 第五讲:儿童精神分析与成人精神分析的本质上的区别。精神分析的本质。
精彩摘录
  • "如果你们有孩子的话,你们一定有过这样的经验,诸如“在学校里面过得怎么样,你做了些什么”这样的问题很难激起孩子们的兴趣。对他们来说,这不是在说话。有一次,在与一个叫亚当的男孩的分析当中,他指出了话语与信息的区别。亚当讲述了前一天晚上他做的两个梦,两个除了结局之外其他部分都完全相同的梦。在第一个梦里,他在街上遇见一只怪物,怪物对他说:“我要吃了你。”亚当回答道:“不同意,这是我在做梦,是我做决定,你快走开。”于是怪物就羞愧、沮丧地离开了。在第二个梦里,他又遇到了一只怪物对他说“亚当,我要吃了你”,于是亚当就对他说:“这是我在做梦,你走开。”而这次怪物说:“这个你已经说过了。”然后就朝他扑了过去。这"
  • "一直以来,孩子们都以为父母什么都知道,全知全能。为了阻止孩子们撒谎,一个法国俗语说道:“我的小拇指告诉我这事儿了。”——别对我撒谎哦,我的小拇指告诉我一切了。不过,有一天,孩子会发现——因为他还是在继续撒谎——他成功骗过了父母,于是这一天成了一个重要的日子,因为他有了一个激动人心的大发现:大人们并不是什么都猜得到,关于他的事,他们并不是什么都知道。他发现了全知全能是不存在的,不管怎么说,至少在他的父母那里并不存在。 必须明白这一点:当我们相信“全知全能”存在时,我们就像是透明的,我们相信我们会被完全地阅读,他人的目光可以从我们的目光里看到一切。因此,有一天,你们的孩子向你们撒谎并且成功地欺骗了"
  • "当一个带有某种症状的孩子来到我们这里,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不要去谈论他的症状。因为确切地说,孩子唯一不能言说的问题,那令其沦入沉默的困惑中的问题,就是他的症状。如果分析师把症状当作孩子问题的核心,那么分析师完全有可能冷场,只得到沉默的回应。因此,分析师可以和孩子谈论其症状之外的一切,这是对分析有帮助的。如果我们给孩子这个机会谈论其想要谈论的东西,让其欢喜的东西,一些令人吃惊的效果就会联翩而至。一些决定性的话语就可能喷涌而出,这些话语会改变孩子的生命历程、命运轨迹。 我的女儿莉娅五岁时,她舅舅患病离世。兄弟的去世让莉娅的母亲沉浸在巨大悲痛之中。她变得沉默了。几天以后,莉娅向她提出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 "在那里,那些成年病人也在等待着,他们总是对我能够倾听那些那么小的孩子而感到惊讶。对于大部分成年病人来说,这个经历是美妙的,实际上也是重要的。他们自己曾经也是孩子,尽管他们已将这一事实忘却了很久。而现在,他们身上沉睡的孩子被唤醒了:那个无法接近、飘忽不定又难以辨认的孩子醒来了;那个被他们遗忘却又让他们躁动不安的孩子醒来了;那个被冷落一边有很多话要倾吐又无人倾听的孩子醒来了;那个无人倾听甚或无法说清自己所承受的痛苦的孩子醒来了。痛苦就像信笺被投寄,但收信人却已离开,不再回来。"
  • "在《孩子们对一个精神分析师说的话》里,一个小男孩正是这样对我说:“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存在,必须由我的父母告诉我才行。”"
  • "那么,你要向这个小病人建议什么呢?要让他说话并且保持下去。不要在孩子讲话的那几分钟里插话,这对于孩子来说是一个非常独特的经历——只有在分析室这个唯一的地点才能做到。在家里,在学校里,孩子都不可能如此自由发言并且如此滔滔不绝。"
  • "说出来的词不是具体的客体,每个词都指向另一个能指,而所有的一切都有赖于二级能指。是二级能指将说出一级能指想说的东西,是在这两个能指之间,词与词之间的联想中,一个词才找到和送出它的意义。如果我说“为了圣诞节,我想要一只蓝色的猫”,那么二级能指“蓝色”改变了整个词义,它不再仅仅是只猫了。而总是“后来”我们才知道话语的真正内涵。"
  • "精神病性的抑郁也是一种代价,一种当我们沉迷于虚构,把世界上的某个单独的客体虚构得很重要时,所要付出的代价。"
用户评论
翻译还是不太流畅,但意义总是比文字更多的东西
这些讲座,优美,发人深省。我喜欢一个例子:一个孩子做了两次相同的梦,但第二次结局不同。在梦中有语言,有发言的时刻。在梦中的发言时刻里,有一句话被完全倾听,这让我感到很不可思议。在分析时间里,这个言说时刻的面貌恢复了清晰。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关于梦里一句话,这句话也只在梦里有些特别,“这是我的梦,你不能吃我。”这些讲座将我们的注意投入于倾听着这样独特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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