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你会先被一个反直觉的断言击中:所谓'未被破坏的'清朝边疆,其实是被人消费出来的。珍珠被采竭、蘑菇被拔光、兽皮被掏空,而这些'枯竭'并非移民拓荒所致,而是宫廷时尚、皇家猎场与帝国官僚系统共同催生的结果。作者最耐人寻味之处,在于揭示'自然'本身是清代被发明出来的概念——皇帝沿用满将'满人根源'的说辞来保护蚌蜊,采菇人靠买来的空白官票潜入草原,连'口蘑'都被写进一条从辽上京到清承德的文本谱系里,成为帝国与内陆亚洲相连的证物。它适合这样一类读者:厌倦了'中心—边缘'的宏大叙事,愿意从东珠、人参、毛皮这些具体之物切入,看市场如何反向界定地域、边界如何把臣民变得'可读'。它不是环境史的标准范本,而是一次从物产重返政治的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