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是太聚焦于Bildungsroman所强调的“自我实现”,重心落在forever on the road的forever所提示的主体成长的“未完成性”上,把new youth在历史过程中始终没有彻底自我实现的那个“未完成性”作为一种预想的理论结果加以建构,论述最后还是在诸如interiority和externality,lyricism和history,self和society种种二元对立范式内打转。事实上,就书中所着力引述的40年代长篇小说里的人物,其“成长”的道路可能未必那么“永远未完成”,方向感还是相对明晰的,因而把鹿桥和路翎放在一起对读似乎不是太合适。相对照地,王璞在《读书》上写的书评反而把“青春中国”的问题提升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