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man Philosophy 1760-1860 - Terry Pinkard

German Philosophy 1760-1860

Terry Pinkard

出版时间

2002-09-16

ISBN

9780521663816

评分

★★★★★
书籍介绍
In the second half of the eighteenth century, German philosophy came for a while to dominate European philosophy. It changed the way in which not only Europeans, but people all over the world, conceived of themselves and thought about nature, religion, human history, politics, and the structure of the human mind. In this rich and wide-ranging book, Terry Pinkard interweaves the story of 'Germany' - changing during this period from a loose collection of principalities into a newly-emerged nation with a distinctive culture - with an examination of the currents and complexities of its developing philosophical thought. He examines the dominant influence of Kant, with his revolutionary emphasis on 'self-determination', and traces this influence through the development of romanticism and idealism to the critiques of post-Kantian thinkers such as Schopenhauer and Kierkegaard. His book will interest a range of readers in the history of philosophy, cultural history and the history of ideas.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梳理1760至1860年德国哲学发展脉络
  • 以自由与自律为核心线索解读康德思想
  • 结合德国民族国家形成探讨哲学演变
适合谁读
  • 对德国古典哲学及思想史感兴趣的读者
  • 希望系统了解康德至黑格尔哲学发展的学者
  • 关注现代性、主体性与自由议题的研究者
读前提醒
  • 本书学术性强,建议具备一定哲学基础
  • 部分读者认为黑格尔章节解读略显生硬
  • 可结合原著对照阅读以深化理解
读者共识
  • 文笔清晰,将复杂哲学问题通俗化
  • 深刻揭示德国哲学对现代自我认知的影响
  • 部分观点被质疑带有主观色彩或过度解读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讽刺是关于既必须投身于其中,又必须超然于外的感觉的恰当立场…莎士比亚是最伟大的浪漫派艺术家,因为他自己的主体性和承诺从来不限于在他的戏剧中所发现的那些东西;“莎士比亚”不仅是他的戏剧的作者,在他留下的各种文本的不同外观背后,总是能够发现,他是以戏剧性的方式在场的。…浪漫派诗歌的“第一戒律:诗人的自由选择(willkur)不能容忍任何法则高悬于诗歌之上”。这就是施莱格尔自己对自发性和自律论题(起源于康德并由费希特继承)的彻底化。"
  • "康德前两个《批判》以及其他著作所呈现的理智同世界的关系图景表明,在我们通常以经验的方式对待世界时,为了理解经验对象,我们必须要有一种理智的自发性要素;这种自发性是非派生的,同时它既不涉及对何既定对象的理解,也不涉及任何自明的第一原则。相反,它的自发性特征表明它是如何凭借自己的力量产生出来的。在这种自发性中,人类行动者产生出若干“规则”,凭借它们,我们经验的诸“直观”被整合进人类经验的有意义的整体当中;如果这些规则不与这些经验性的、直观性的要素相结合,这种自发性的结果就将全无意义( Bedeutung),即是说缺乏同世界的客观联系。然而,当转进到道德领域当中时,为了其意义,这种自发性就不再受到直"
  • "在柯尼斯堡(普鲁士的发祥地,在神圣罗马帝国版图之外)苏格兰和英格兰启蒙运动的中心建立起来了,它是那里进行着的大三角贸易(the great merchant trade)的衍生物。"
  • "“阅读俱乐部”这一新兴文化并不是“宫廷”文化,但它也不是“大众”文化。它是一个新兴群体的文化,这一群体并不将自己视为贪图享受的,而是认为自己是有教养的、受过教育的,并且最重要的,是自我指导的。它的理想凝结在Bildung这个德语词当中,这个词指的是以受过教育的、有教养的、有修养的方式掌握事物;一个拥有Bildung的男人或女人,不仅仅是有学识的,而且也是一个拥有良好品味的人,能够完全以受过教育的方式掌控其周边世界,并因此能够“指导自己”,而这与先前的从众性压力是格格不入的。获得Bildung也不仅仅是受过教育;一个人如果仅仅是“受过教育的”,那么从消极的意义上可以说,他(或她)是通过死记硬背或"
  • "在这种情况下,对情感和感性的崇拜似乎给了他们在自己的生活中开拓(或从他们自己的视角来说是“发现”)空间的力量,在其中,每个人让自己同自己及他人直接发生关系——每个人都与自己和其他人有关,因为他们是“真实地、独立地存在着”,而不仅仅是因为社会或家庭为他们做了计划;在这种情感化的自身关系模式中,每个人同样也与自然发生关系,其媒介是某种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而不是社会能够从他们那里调用或强加给他们的东西。因此,要成为“自然的”并与他们的“感性”保持联系,那就要独立于他们感觉与之格格不入的社会期望。这种看待自己、他人与自然的方式,似乎(至少对于许多人来说)是操控甚或调解自己与看似不可改变的秩序之关系"
  • "由此揭示出的是,对情感和感性的崇拜(这本应解放他们,或至少给他们提供一个独立于他们所处的异化了的社会环境的支点)恰恰是异化的,它背负着一种二元意识,而这是它本应让人们摆脱的那种事态。对情感本身的崇拜使得人们相信,尽管他们注定要过官僚般麻木同质的生活,但每个人都能发现情感和主观感性的“内在”支点,它独立于那种麻木的“外在”现实,并使他们能够摆脱这种现实,即使他们不得不顺从于这种现实;《维特》展现给他们的是,情感风尚(及其相伴随的虚伪,即人们为了与时俱进而假装出情感主义)本身是自我毁灭性的,在向他们表明这一点的同时,它使人们远离了这种风尚,不过并没有在他们的经验中取消它。"
  • "毕竟,我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跳出我们自己的经验去检验世界之中的对象是否符合我们关于它们的表象;相反,我们必须从经验自身之内出发,评价那些我们就判断性表象的真假所做出的判断。因而,被表象的对象与关于对象的表象之间的区分是建立在经验自身之中的。因此,要想回答最初的问题——表象与其所表象的对象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我们就不能在因果性的意义上(即将这关系视为存在于“内在经验”与外在事物之间的)而是要在规范性的意义上、在经验自身之内考虑这种关系,要将之理解为一种关乎我们如何恰当取得那种经验的区分一一我们是将之视为单纯显像(单纯表象)还是对象本身。一方面,我们可以将某些表象同其他表象联结起来,这只是一个关于"
  • "然而,这并不是怀疑是否存在因果性的理由;实际上,判断事物具有因果联系的机能(这不同于将事物经验为具有因果联系的)是经验得以可能的条件之一。我们必须确信世界中的对象是具有因果联系的,因为如果我们不这样做,那么我们就不能以易于做判断因而是理智的方式将我们的感官经验联结起来。(当然,这并不是说,我们必须认为任何东西之间都是有因果联系的;具体的因果联系需要更多的经验研究;我们只是必须理解,所有我们能够意识到的事件都是其他原因的结果,通过因果性范畴,我们能够在所有经验上可确定的相继范式中找到必然规则,这种规则将是这种相继中的因果关系)如果没有这种联结,如果没有依照因果关系链条将我们的经验建构为关于对象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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