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1818年问世的著作,最先撞进眼里的不是深奥的体系,而是那句"世界是我的表象"。它逼着读者重新站定一个位置:我们所能触及的一切,都是被主体所建构的表象,而那个不可被认识的主体,恰恰是"能够认识一切,却不能被任何事物所认识"的东西。本书最耐咀嚼之处,在于它把悲观主义处理成一种"形式上的悲观,实质上的乐观"——承认意志的盲目与人生的苦,却从音乐、审美与伦理的内在冲动里,悄悄留出了解脱的缝隙。它不是给人安慰的鸡汤,而是逼你直面"人只能在和他相适应的气氛里感到舒适"这一残酷又清醒的判断。适合那些不满足于标签式哲学、愿意被"踱着方步说理"的严密论证所折磨、并执意追问"这个世界会好吗"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