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备忘录

王炜

出版社

51人

出版时间

2022-07-04

ISBN

9789887603238

评分

★★★★★
书籍介绍

诗人王炜的最新诗集《光明备忘录》,收录其写于2020-2021年的诗。诗集的主干,由组曲性质的长诗《希望日记》和组诗《一个叙事诗人的练习册》构成。笔调、主题与思路方面的王炜式写作风格,对生命政治状况的理解,基于自我认知的对世界文学与思想史的洄溯,在这本诗集中均有呈现。书名里的“光明”一词,概指一些对于作者来说具有持久记忆和引导作用的事物。

王炜,1970年代生人。迄今主要作品有:诗集《灭点时代的诗》、《光明备忘录》和《诗剧三种》,文论集《第二次普罗米修斯》和《我们的归零地》,讲稿集《试论诗神》,剧作《航船》等。

精彩摘录
  • "我的一生,就是一场发生在我个人身上的大地战争。但它似乎就要自动变化为,我个人身上的大地真实。这么晚,我才稍稍能够站在这一点点大地真实上做一个民办学校的老师。不论你是否怀疑我这一次也干不了太久,我的年纪也让我不会从事这件事太久。但我希望,我身上的那个不是中国人的中国人,可以在这一点点迟来的大地真实中,成为一个好人。我曾经以为,是虚无,一刀斩那个源于1989年的,名叫中国的痛苦之结。也许,我是正在消失的怀有这个谜团的那些人里的一个。但是,是仁慈之心结束了那个名叫中国的痛苦之结。它就是,我的个人生命树上结出的果实。但愿它不是禁果,而是被路人随意摘取,在一个没有人生、只有苟活的大荒漠中,缓解他对于那种"
  • "我在雨水中嚎哭。我身上的中国人和走出中国的人,在一起疯狂哭泣哭成一个我一生中最痛苦丑陋的人。"
  • "回家的第一个晚上,我梦见他骑着自行车来看我。我还是个孩子。他湿淋淋的,在雨中赶了很远的路带我去照相,一起摆出端正的样子。一种欢悦但并不刺目的强光,照亮了我像人类的全部童年在一个起点,释放出的光。"
  • "王炜,我想问,你怎么能认为在你的祖国意识,和想要改变认识之外(是的,我找到了你这几年的文章)还存在着第三条路?"
  • "并不需要追赶主,他就在那里。 但因此,他是一个过于平常的× 像一个歪斜而不至于倒置的十字架。 因为,这是一个一切都必须被歪斜而视的时代。 会有一个人,从你和我的 身体里霍然站立,走向他吗? 因为,成熟就是对他的正视。 就是在正视中,拒绝那专门显现于 我们每个人的荒野中的豪华万国。 会有一个人,从我走向他 且顺手扶正,被多米诺般 满目的X撞至歪斜将倾的 文学史。而这也是,我结束 自己的前基督时代的时刻吗? 当我走向那个时刻 我将对“小时间老人”和 “老时间孩子”们,谈出光明。 像说一句实话那样,说出光明。 我们的孩子,也从那藏止于我们的 未老先衰与幼稚病的双重性申走出,成为另一个人。而他们,是世"
  • "痛苦不提供开端。说错的话,做错的事 不提供开端。伤害我与被我伤害的人 不提供开端。举世被侮辱和损害的人 不提供开端。只是一个把现在之我 与将来之我,变成剩余之我的死结。 无论我看向哪里,都看到这个共同死结。"
  • "所以,他们的声音虽扑向我,却不再困扰我。所以我继续工作,在命定的零的,照明与陪伴之下,灵魂知道它此刻的营地”"
  • "“我开拓出了一条小路”。 我也想说同样的话。不过,我已经处于失败中了。 还有什么是可做的呢?有那种失败中的事,仅仅只是延续的事吗? 就像月光,不热情,也不更具缺陷,只是延伸。 今天,月球黑暗,全部的省份黑暗。 一个大陆移动着的影子,并不辩驳。 今夜,这黑色月球,给我一个建议。所以,我镌刻一次多年没有结束的月食中,我所在的部分。 那些全部教育过我的事情,全部热情,全部阴影,这个夜晚接受了它们的贡献。 月球黑暗。当它移向早晨,它的举止,更为缓慢,以它那单一的光,天空拥有— 许多停止。这是一个最后的支持。在早晨,我学习月亮的礼仪。我将停止我所做的,在月食中。 2003年5月;2020年2月"
作者简介
王炜,1970年代生人。迄今主要作品有:诗集《灭点时代的诗》、《光明备忘录》和《诗剧三种》,文论集《第二次普罗米修斯》和《我们的归零地》,讲稿集《试论诗神》,剧作《航船》等。
目录
第一辑 2020年的诗
小凶年集
一、从什么也不是到什么也不是
二、月食(或纪念莱奥帕尔迪)
三、源于阿克顿勋爵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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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这光明是我们尚未到来但将要到来的弥赛亚吗?备忘是为了那处在世界前线的希望吗?每一个穿行于这些诗句的风格的风之间的人,他内心生命的异质性会系成一个血红的中国结吗?
在遗忘和终结的边缘
“但我同意,在莫测难料的事物和偏狭岁月中 汩汩潜流下去的是爱,不是知识”
《悼念大卫·格雷伯》
“鼓励自由人”
是圣歌,唱给愤怒的缪斯,灵魂的友谊,没有世界的世界主义者。不断重生的诗人,总在练习另一种语言。
非常喜欢“山河概述”。
相较于《灭点时代的诗》,我其实更喜欢这一本。在这里的诗歌形成了新的收束——或许是因为时间的问题——更多的语句被“规训”,话题也逐渐回到本质。“光明”与否,在回溯的时刻,已经无比重要了。
“灵魂知道它此刻的营地”
大声朗读了“小凶年集”,因之前看过的原因,反而对“希望日记”里的那两篇比较激昂的诗缄口,终于一鼓作气花了两个钟头多读完了。我感觉比较喜欢“一个叙事诗人的练习册”里的段落。注意到的地方是前面两处提到了诺瓦利斯,以及使用了双向箭头符号,还有除去各种跳出来反对作者的“声音”或者“形象”,有些部分对各种形式失败的描写,甚至是对自己失败的描写,那部分看久了甚至目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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