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熱東京

伊恩・布魯瑪

出版社

紅桌文化

出版时间

2019-06-25

ISBN

9789869597579

评分

★★★★★
书籍介绍

水氣氤氳的混浴澡堂、暗地騷動的昏暈戲院、

宛如都會遊牧民族的巡迴劇團……

最浪漫的日本,或許就在七〇年代

外人與日本人的界線、徒弟與師父的分際、年長者與年少者的位階,高貴優雅與低俗粗暴……布魯瑪在日本的生活完全體會了日本社會中種種二元張力的箇中滋味。或許再無一人如同他一樣,在短短六年間,濃縮密集地逡巡於日本的地下陰流。在混浴澡堂中被日本年長男女活像見識馬戲團一般地窺探身軀;地下小劇場表演中,開放隨機男子觀眾上台享受廉價性愛,上演活春宮秀;隨側刺青大師身旁,看形形色色人等前來留下不可抹滅的印記,被日本社會排拒的刺青,對他們而言卻是我族驕傲的勳章。

他不滿足於在怪奇世界邊緣旁觀,而是投身闖入日本前衛文化的核心地帶,在電影、攝影、劇團社群之間穿梭,他被舞踏創始大師土方巽戲稱為一台電視機,揶揄其只知模仿而毫無個人創造力;在知名攝影師立木義浩之下擔任第二助理,勉強學習日本人尤為專精的察言觀色,卻被第一助理痛罵笨拙駑鈍;在陰暗黏臭的電影院裡,情色電影螢幕之下,觀眾席傳出不間斷的喘息聲;被電影巨匠黑澤明折騰了整個下午,卻還是沒能得到一個即使只是一瞥而過的小角色。

伊恩與唐十郎的「狀況劇場」團隊一同在河岸邊搭起劇場帳篷,像個家庭與手足般相濡以沫、搭乘小巴士在日本巡迴,親眼見識了這群前衛藝術分子狂亂不羈的生活方式:一言不合便是酒瓶橫飛,劇團頭子朝自己妻子砸去菸灰缸,對來訪客人拳打相向更是家常便飯……舞台上的衝突與激烈延伸至舞台之外,表演與生活之間對他們而言並沒有明確界線,他們是貨真價實的世界邊緣棲息者。布魯瑪全然開放,全心全靈體會,對自己的外人身分時而享受、時而沮喪……來自西方的年輕人以為自己已經是團體內的一分子,最終卻帶著外人永遠是外人的遺憾而離開……

《零年》作者伊恩.布魯瑪(Ian Buruma)少年時期亟欲逃離家鄉海牙,遠離中產階級知識分子氛圍,在那個西方青年一批一批前往印度尋求性靈昇華的嬉皮年代,一場於阿姆斯特丹密克里劇院的寺山修司劇團天井棧敷演出,在他心中早早便埋下了日後前往日本的種子。求學階段他行經加州、再輾轉來到了東方的日本,恰好遇上了一群苦惱於國家日趨西化的日本人前衛分子,他們掙扎脫下模仿西化的外衣,藉此擺脫由此而來的自卑。布魯瑪和這些日本人,對自己身處環境與國家的「優雅」背景,深感不耐。他們是導演、劇團人、攝影師、刺青師等藝術家,將脫亞入歐下日本被隱藏的陰暗、怪奇、泥臭、戲鬧精神底蘊,翻箱倒櫃粉墨登場,精心安排甚或誇張地呈上檯面。戲劇即行動藝術、藝術就是要造成衝擊與不快,在戰後邁向經濟發展高峰期的日本,這些前衛分子猶如牛蠅,刺激騷動日本這頭安然成長中的巨牛。

大正末期到昭和初期,「情色、怪誕、荒謬」(エロ、グロ、ナンセンス)在東京的殘留,幻化為布魯瑪這樣的西方人的「底層懷舊」(nostalgie de la boue)。這是關於生性受到怪奇事物吸引的西方青年──布魯瑪,對日本投射出期待、隻身一人來到遠東追求生猛與真實的藝術場景、而一流的日本藝術家們如何看待與回應這位西方後輩的故事。在這些藝術家身上,浮現出川端康成與三島由紀夫的遺產痕跡,將離奇與細膩交揉於作品中。

在日外國人如何定義自身?親也不是、疏離也不是,日本可能的確是他們夢寐以求的「蝴蝶夫人」──只是更為陰晴不定、難以捉摸。可能唯有如書中唐諾德.里奇對布魯瑪所言,「你得是個浪漫派」,這意味著你必須習慣疏離,盡量不要抱持著成為日本人的希望,享受特權和禮貌性的對待,但從中伺機而動發展出親密關係。

這不只是作者的親身經驗談與怪奇錄,更是述說一段與今日我們欣賞與熟悉的日本、那親切有趣又明亮的日本,頗為生疏、充滿危險感,甚而令人不安的另一面──但就是這樣的七〇年代,扮演了承先啟後、餵養孕育了其後世界所熟知的日式文化輸出。

浪漫的前提是保持距離,然而情熱會要求你奮不顧身浸淫其中──這是布魯瑪與日本以及東京的相處之道,也是他想要告訴我們的東京情熱。

本書特色

◤日本1970年代的地下文化,不同於1960年代激蕩不安,也不若1980以後的日盛繁榮,夾雜於兩個色彩性格鮮明的十年,1970年代的日本可能是東西交匯最激盪、也最有魅力的時刻。

◤東京都會中如夢似幻的霓虹燈、在廢棄場館與破敗寺廟搭起的劇團帳篷、小眾的獨立電影院、脫衣性愛劇場,以及夜晚祭典中各種新奇怪異的表演……漫遊者布魯瑪投身日本現代文化中最具原生性與野性的一面。

◤黑澤明、土方巽、磨赤兒、唐十郎……作者實際與日本藝術大師交流合作的過程,一窺日本前衛藝術殿堂之樣貌。

◤西方人所認識的日本,猶如七〇年代關於前衛群體的、都會論版本的《陰翳禮讚》,述說東京的「暗之美感」。

伊恩・布魯瑪(Ian Buruma, 1951-)

當代備受尊崇的歐洲知識分子。在荷蘭萊頓大學念中國文學、東京日本大學念日本電影。一九七〇年代在東京落腳,曾在唐十郎的劇團「狀況劇場」演出,參與麿赤兒創立的舞踏舞團「大駱駝艦」演出,也從事攝影、拍紀錄片。八〇年代,以記者身分在亞洲各地旅行,也開啟了他的寫作生涯。

布魯瑪關心政治、文化議題,文章散見歐美各大重要刊物,如《紐約書評》、《紐約客》、《紐約時報》、《衛報》、義大利《共和報》、荷蘭《NRC》等。曾任香港《遠東經濟評論》文化主編 (1983-86)、倫敦《旁觀者》國外部編輯 (1990-91)、《紐約書評》主編(2017)。曾在柏林學術研究院、華盛頓特區伍德羅・威爾遜國際學者中心、牛津大學聖安東尼學院、紐約大學雷馬克中心擔任研究員。曾受邀到世界各大學、學術機構演講,如牛津、普林斯頓、哈佛大學等。現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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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导读
核心看点
  • 记录70年代东京前卫艺术圈
  • 剖析外人身份的文化撕裂感
  • 呈现情色怪诞的地下文化图景
适合谁读
  • 对日本当代艺术史感兴趣的读者
  • 关注跨文化身份认同的探索者
  • 喜欢深度文化游记与回忆录的人
读前提醒
  • 需了解70年代日本社会背景
  • 部分场景描写可能引起不适
  • 建议结合舞踏与电影史阅读
读者共识
  • 视角独特,充满感官冲击力
  • 部分读者认为内容略显流水账
  • 深刻揭示外人融入的困境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中国看上去是那么遥不可及,说真的就是一个抽象概念,如同一颗杳渺的星球。我们的必读资料中有当代文本,节选自中国共产党的《红旗》杂志或《人民日报》,其中充斥着呆板僵化的官方用语,显得死气沉沉;对比简洁优美的文言文,这真是令人悲叹的退化。于是,我对当代中国的兴趣很快消耗殆尽。中国古典文学的遣词造句是那么讲究简练,而当代文本对此最糟糕的羞辱之一,就是无穷无尽的冗长句子,仿佛是从卡尔・马克思( Karl Marx)的德语文本中直译过来的。其中还有些笨拙的讽刺,根本没有传统中文里精彩修辞的影子,更多地借鉴了苏联官方文件的风格。 ~~“日本通”伊恩·布鲁玛曾经有机会成为“中国通”,只是接触中文的时机不对,从"
  • "黑泽是三巨匠中唯一活到70年代的,他在日本国门之外的成功给他招来了怨恨。他是一颗公认的“冒头钉”,评论家们要尽己所能将其敲回去。 黑泽在拍摄1957年上映的电影《蜘蛛巢城》时,曾斥巨资修建了一座中世的古城堡,后来发现修建过程中使用了钉子,又把城堡拆除了——因为钉子不是那个时代的东西,而摄像机有可能捕捉到这个错误。"
  • "我曾认识一位声名赫赫的汉学家,他在中华文明方面的渊博知识,是和他对这种文明的热爱相匹配的。他在北京居住过多年。这位大学问家曾对我说,他和中国女人做爱时,根本无法抑制自己正在“干中国”的想法。"
  • "My own attraction to the reek of mud drew me to the yakuza all-nighters, starring Takakura Ken or Tsuruta Koji. Ken-san bore a remarkable resemblance to the rugged country boys in Donald’s private pinup collection. These films followed a predictable format, observed with the solemnity of a religious"
  • "然而,其实表演对我来说是很自然的事情。我在两种文化的伴随下长大:我父亲那边是日渐式微的荷兰新教徒文化,母亲那边是经过融合与同化的英国犹太文化。我在两种文化中都算是“过客”,从未真正在哪一种中感到自由自在。我的命运就是一半在内,一半在外——几乎事事如此。“过客”就是我的默认设定。与此同时,我心中总是坚信,那迷人的魅力就在某个别处,在伦敦,尤其是在我舅舅的家宅之中。那时我还住在荷兰,却向往着某个远处的地方,在那里我不必做出选择。"
  • "我觉得磨赤儿的舞者们很优秀。直到后来,里萨尔特回阿姆斯特丹很久以后,我才明白了他那种凭直觉所产生的想法。我们在磨赤儿的排练室看到的是一种非常具有日本风格的现象:一位伟大的艺术家,通过纯粹的大胆和实验,创造了一种戏剧方法,而后演变为一种相当成熟的风格,由各个流派的大师来传承,每位大师又都进行了自己的改变。茶道也经历过同样的变迁,曾经,那是喝茶时关于审美享受的自发表达,现在则成了套僵化的规则,富家太太们会斥资去上各种茶道学校,进行学习。古典戏剧和插花也经历了这样的事情。现在,从某种程度上说,那种曾经先锋前卫的戏剧形式,也在遭遇同样的命运。"
  • "当然,外国人完全有可能在日本过上自得其乐、成就斐然的生活。要与“外人”这个身份和解,有各种各样的方式,其中一些可能会让人更无力抗拒。我们可以简单地享受特权,只一个“外人”,而不抱有拥有其他任何身份的幻觉。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是让人获得某种宁静的最简单的选择。日语说得不好,或者根本不会说,可能会让本土日本人觉得安心可靠,因为这样就不存在伪装、表演或蒙混过关的企图,这样的外国人是表里如一的。东方神秘难解,这是古老的殖民偏见,但也是很多日本人所坚持的东西。不被外人理解,恰恰坐实了日本本土文化的独特。 这种偏狭可能会不断激怒一些竭尽全力去理解本土文化的外国人一也就是非常愿意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将自己本土化"
  • "我想,对于电影迷们来说,笠智众或田中绢代,或者说得准确一点,他们所塑造的虚构人物,比任何现实存在的人类都要更为真实。所以,总体上来说,影迷比乐迷或芭蕾舞迷都更诡异,因为他们是黑暗的生物,把自己融入了别人的生活。"
作者简介
伊恩・布魯瑪(Ian Buruma, 1951-) 當代備受尊崇的歐洲知識分子。在荷蘭萊頓大學念中國文學、東京日本大學念日本電影。一九七〇年代在東京落腳,曾在唐十郎的劇團「狀況劇場」演出,參與麿赤兒創立的舞踏舞團「大駱駝艦」演出,也從事攝影、拍紀錄片。八〇年代,以記者身分在亞洲各地旅行,也開啟了他的寫作生涯。 布魯瑪關心政治、文化議題,文章散見歐美各大重要刊物,如《紐約書評》、《紐約客》、《紐約時報》、《衛報》、義大利《共和報》、荷蘭《NRC》等。曾任香港《遠東經濟評論》文化主編 (1983-86)、倫敦《旁觀者》國外部編輯 (1990-91)、《紐約書評》主編(2017)。曾在柏林學術研究院、華盛頓特區伍德羅・威爾遜國際學者中心、牛津大學聖安東尼學院、紐約大學雷馬克中心擔任研究員。曾受邀到世界各大學、學術機構演講,如牛津、普林斯頓、哈佛大學等。現為紐約巴德學院(Bard College)的民主、新聞、人權學教授。 2008年,獲頒伊拉斯謨獎(Erasmus Prize)肯定他對歐洲文化社會、社會科學研究的特殊貢獻。《外交政策》(Foreign Policy)也在2008年、2010年推選他為百大思想家、全球公共知識分子。 他的寫作獨樹一格,不只引人入勝,且發人省思。2008年,榮獲修文斯坦新聞獎(Shorenstein Journalism Award)。《阿姆斯特丹謀殺案》榮獲2006年洛杉磯時報書卷獎最佳時事書獎。《殘酷劇場》獲2015年美國筆會頒發年度藝術評論獎(Diamonstein-Spielvogel Award)。著有《零年:現代世界的夢想與夢碎之路》、《殘酷劇場:藝術、電影、戰爭陰影》、《他們的應許之地》、《罪惡的代價》等數十部作品。
目录
導讀 無法成為日本人的外人,與需要靠外人塑造自身的日本人──林于竝
導讀 旁觀者的焦慮:讀伊恩.布魯瑪的《情熱東京》──湯禎兆
內文
致謝
用户评论
深夜的情热东京时间结束了。外人看外人写的日本艺术巅峰时期。又疯狂又五光十色地有着致命吸引力,只会惋惜自己还不够疯。看的时候又不由自主地想到,在所有领域中男女擅长的比例应该是差不多的,如果这个比例失衡,那就是某一方挤占了另一方的位置——记文中没有多少个正面出场的女艺术家。
情色、怪誕、荒謬。一場閱讀如吸du的體驗。文本本身沒什麼,就是他在七零年代的東京遭遇這些該死的藝術家們而已。可就是因為見證了這些扭動、踡曲、無聲尖叫,才看到“藝術家得像個罪犯,必須使人流血。”不得不承認,藝術實在是太害怕正確與無聊了。
舞踏创立、罗曼情欲电影风靡、寺山修司和唐十郎的小剧场活动达到高峰、日本黄金电影期处于末期的二十世纪70年代日本,在作者这个“外人”看来是情色、怪诞、荒谬的。而在我看来是文化多元和包容所带来的无限魅力。舞踏就是2020年东京奥运会开幕式上表演的舞蹈,死亡与重生是舞踏的主题。
布鲁玛老师的激情青春岁月
有點流水帳,唯一可取是對自己的身份焦慮有問題意識。
明治大正以降,横亘在富士山与黑船之间的鸿沟,盘踞在东京的废墟之上。面子上对西洋富丽堂皇的赝品情结与胃中翻滚的阴翳泔水共同形成了绝望的张力,那是舞踏、三岛由纪夫、地下剧团等看似绮丽多元的日本现代艺术的符号诞生的源泉。东京恰好地立在一片片断代的封闭的绝望的废墟之上,在过去的只言片语之间涂抹面向未来的绝望的、自溺的、冰冷的面庞。在日本追求“自由”和“自我”的伊恩布鲁玛觉得外人是有某种特权的,但要小心那一厢情愿的表演被刚愎阴险的蝮蛇吞噬。那叫做“幻灭”的魔鬼会杀死向往西洋的三岛由纪夫或憧憬日本的其他外人,那种纯然超然的“旁观”又杀死了自我创造的可能。想去东京追寻的是何种救赎?那种救赎又太过依赖外人的分寸。“毛唐”的特权显然大于真正的唐人。我打量着半死不活的视觉系乐队,不知如何处理这种窥探欲。
還挺有意思的,以「外人」視角觀察日本文藝界的七十年代
好期待的來讀,結果失望了。果然談論越多自己就越危險,他到底也沒那麼有趣。上一本很好,是因為他對「荒謬」和「邊緣」很敏感,因此我得到很多啟發。
一本外国人视角里的狂乱日本回忆录,很60年代,嗡嗡作响的群像,空气咸湿暧昧,血腥甜腻的气息与酒精纠缠不休,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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