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殘守缺:21世紀殘障研究讀本 - H-德克森.L.鮑曼(H-Dirksen L. BAUMAN)等著

抱殘守缺:21世紀殘障研究讀本

H-德克森.L.鮑曼(H-Dirksen L. BAUMAN)等著

出版社

蜃樓

出版时间

2014-11-01

ISBN

9789869126304

评分

★★★★★
书籍介绍

在「殘」與「障」的位置上,

重行探索被遮蔽了的歷史、暴力與權力關係。

「聾人從來不曾占有家園。由於聾人乃分散地出生於不同的健聽家庭裡,他們從一開始就處於某種離散的狀態。」——H-D. Bauman and J. Murray

司黛蕊(Teri J. Silvio)|中研院民族所 吳靜如|台灣國際勞工協會

林文玲|交通大學人文社會學系 張榮隆|工作傷害受害人協會理事

共同推薦

殘與缺是一個具有歷史性、社會性與政治性的位址。

「一般盲人對於什麼是『看得見』的理解,要強過一般明眼人對於什麼是『看不見』的理解。盲人在明眼人當中成長,上學,成人。我們說的語言,我們讀的文學,我們住的建築,都是明眼人設計的,而且是為明眼人設計的。」—— G. Kleege

殘障不僅是隱喻而是活生生的現實

「殘」與「障」深具歷史性、社會性與政治性。習常看待「殘障」為個人生命悲劇,或者文學經典中的寓言,並且總以「健全主義」思考的生物學醫療觀點,在在都具現著種種現實的意識形態爭戰。本書選收十篇殘障研究相關論述,將「殘障」轉移到文化與社會的視角,重新思考「殘障」的社會性與歷史性,重述了十則關於殘障的故事。

「我該一出生就被殺死嗎?」

自幼罹患一種肌肉萎縮的病症,坐在輪椅上的殘障人權律師強森,秀麗的深色長髮編成長辮溫柔垂落在她纖細的肩膀,背脊呈現優雅的「扭折深曲的S型」,說:「並不是我醜」,「是大多數的人不知道要怎麼看我」。相對於多數人看見強森只能看見一個受苦的生命,或者,一則殘而不廢的勵志故事,強森引領我們注視她卻不在她身上粘黏汙名的標籤,欣賞她所呈現的「稀有的美」,讓我們重新思考另一種「看」的政治。「我該一出生就被殺死嗎?」強森讓我們看見一個值得過的人生。

殘障視野中的全球化

我們時常聽見一種說法:只要活得夠久,絕大多數人都將變成殘障。然而,那些在早年就變成殘障的人,那些最缺乏管道享用醫療照護、受苦的時間更長而又比較早死去的人,都是住在未開發國家的貧民。不同於第一世界所宣稱的普世平等、流動自由,殘障視野中的全球化模型呈現出:富人以交易之名進行的「器官劫掠」,富國藥廠將感染病毒的藥品銷往貧困的國度,將地雷賣到戰亂的區域,造成了種種嚴重傷殘後,再透過紅十字會空降慈善的義肢——「殘障」作為多重政治性交會的座標,挑戰著階級的不公與財富分配的不均,以及自由市場經濟的種種不義。

「如果你是瘋子,你還能不能有健全的心智?」

作為一個「瘋子」,以及一個運用心智在學院討生活的教授,普萊斯重返了數個「精神障礙」詞彙的文化現場,思索自己「成為身心障礙者」的過程。「這是一段牽涉了社群、權力和愛的旅程」,普萊斯從長期在醫院裡被醫生開藥和打針,輾轉落籍到一個多樣而充滿爭議性的身心障礙社群:「我們的手臂得彎成古怪的角度才能在他輪椅的局限下擁抱,他的下巴卡著我的頭皮,我們的皮膚溫暖地貼著。對我而言,這個擁抱就是身心障礙社群。尼爾可能知道或不知道40歲了還因夜魘而驚醒是什麼感覺,而我可能知道或不知道拼命努力說出成形的字句是什麼感覺」,但對普萊斯而言:「定義身心障礙就是去跨越這些空間,將手伸出。」

【編者簡介】

劉人鵬

清華大學中文系教授。著有《閻若璩與古文尚書辨偽:一個學術史的個案研究》(台北:花木蘭,2005〔1991〕)、《近代中國女權論述:國族、翻譯與性別政治》(台北:台灣學生書局,2000),並與丁乃非、白瑞梅合著《罔兩問景:酷兒閱讀攻略》(中壢:中央大學性/別研究室,2007);與鄭聖勳、宋玉雯合編《憂鬱的文化政治》(台北:蜃樓,2010),與丁乃非合編《置疑婚姻家庭連續體》(台北:蜃樓,2011),與宋玉雯、鄭聖勳、蔡孟哲合編《酷兒.情感.政治——海澀愛文選》(台北:蜃樓,2012)。

宋玉雯

清華大學中文系、社會所畢業,文字工作者。現為清華大學中文系博士候選人。

蔡孟哲

政治大學會計系、清華大學社會所畢業, 台灣社會研究學會秘書長,現就讀於清華大學中文系博士班現代文學與文化研究組。

鄭聖勳

美術編輯。畢業於清華大學中文系博士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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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沒有眼睛可以跳舞嗎?——汙名、差異與健全主義|劉人鵬
21世紀的聾研究:「耳聾得益」與人類多樣性的未來|H-德克森.L.鮑曼、約瑟夫.J.默瑞|陳耀宗 譯
注視|蘿絲瑪莉.嘉蘭-湯姆森|楊雅婷 譯|陳耀宗 校訂
他者的可見與不可見|李智良、盧勁馳
定義精神障礙|瑪格麗特.普萊斯|林家瑄 譯|陳耀宗 校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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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我想“正常”人在某个时刻也都曾有过感到被社会边缘甚至抛弃的时刻吧,在这个意义上“残障”作为社会建构的那部分所涉及就不止是少数群体,是值得所有人来关注,关乎自身的社会议题,而不是抱着可怜的目光望向他人。
投射来的凝视从始至终就是荒诞的,我讨厌绝大多数对残障群体或是弱势群体塑造成励志、正能量的作品,其本质是权力关系下的自我满足。 每个人都可能在生命的某一个阶段从这种“正常”的话语权跳出来,都可能成为弱势。让我们去他妈的“正常”吧!
“不要太快将个体所承受的社会重担上升到隐喻的层次,而是先尝试靠近不同的生活经验,走进差异。”泳池占领计划的研究说出了接近“边缘群体”者的很多困惑,就像我的报告人对我说,“你体会不到”。
雖然聽說殘障研究當時在台灣的興起和美國學界趨勢相關,但依然非常感恩當時能在華人地區有這樣超前的梳理意識。智良和勁馳的對談真切//看到cory的短评标的
书名直接亮明对“残”、“缺”等污名的坚守与重新赋义,副标题将disability译作“残障”而非在台湾更常用的“(身心)障碍”,贯穿着编者将负面性转化为资源的努力。选目横跨西方与本土,惊喜的是疯狂研究(mad studies)占比高于预期。尽管编者自称忍痛割舍了“残障与性”的篇目,从编者/作者的背景、拥抱负面性的整体策略、几篇本土论述的内容,可以看出障碍议题在台湾与同志运动及性/别研究的紧密联动。
到处找不到资源,感谢图书馆我只能说。选读《跳舞》《聋研究》《他者》《文化人类学》《全球化》几篇,原以为会是社会学式文献综述或者经验研究的文章,没想到包括了对谈、文论,还有说不出类别的介绍性文章,所以对我的帮助可能更多在启发上面。比较重要的可能是第一要反思自己的视角,第二也要把视障放在生物文化多样性的框架中。
不喜欢这个议题,觉得读来读去就是身份、区隔、权力那几个关键词
选读。差异而非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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