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睡,這裡有蛇!

Daniel Everett 丹尼爾.艾弗列特

出版社

大家出版

出版时间

2011-07-31

ISBN

9789866179174

评分

★★★★★
书籍介绍
一位语言学家带着传教的热忱进入亚马逊丛林,三十年后却成了无神论者——这不是信仰崩塌的八卦,而是一场关于「人能否在没有天堂与地狱的情况下活得完整」的实地实验。皮拉哈人不计数、不追忆过去、不为逝者哀伤,他们的世界完全锚定在直接经验与当下生存之上。作者由此逼问:我们习以为常的语法、数字、抽象信仰,究竟是人类的本质,还是特定文化强加的重负?这本书最锋利的地方,在于它让「不渴望超越现实的真理」成为一种可能被认真审视的生存姿态——究竟是谁更原始,是缺乏这些概念的人,还是被它们牢牢困住的人?它适合所有对「理所当然」的思维方式产生怀疑的读者,也适合愿意承认:认识一种语言,或许就是认识一种活着的可能。
作者简介
丹尼爾.艾弗列特(Daniel Everett) 曾任美國伊利諾州立大學語言、文學暨文化系主任,現任本特利大學瓦珊分校文理學院院長。他本是傳教士,為了「帶著皮拉哈人一起上天堂」,攜家帶眷在亞馬遜叢林裡住了三十年。他離開部落的時候放棄了基督教信仰,卻成了語言學家;與妻子離異,卻與許多皮拉哈人成為摯友。 丹尼爾.艾弗列特是唯一一位能夠流利操持皮哈拉語的外來者,而他在這套語言系統上的發現,不但挑戰了語言學界權威喬姆斯基(Noam Chomsky)的既定主張,更向上追溯了語言和文化上的先後關係。 攝影者 馬汀.薛勒Martin Schoeller 知名德國人像攝影家,現居紐約,拍攝對象從明星、政治家到部落叢林族人,從歐巴馬、安潔莉娜裘莉到不知名的皮拉哈人都有。 他的拍攝特點在於一視同仁且毫不留情地捕捉臉部所有細部特徵,以同時呈現個人與群體的共相和殊相,引發觀看者留意或意外發現被攝者作為人類所凸顯/揭露的本質。 曾與美國世界級人像攝影家Annie Leibovitz共事,從中習得重要拍攝技巧。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作者以傳教士身份深入亞馬遜叢林,與皮拉哈人共同生活三十年,最終因該族群「活在當下、重視直接經驗」的世界觀而背棄基督教信仰,成為無神論者。書中誠實記錄了這段從信仰到懷疑、從傳教到學術研究的個人轉折,探討了文化衝突與信仰崩解的真實過程。
  • 書中詳細介紹皮拉哈語的獨特性,如缺乏遞迴結構、沒有寒暄語、不區分過去與未來時態等。作者藉此挑戰喬姆斯基的普遍語法理論,主張語言並非天生固定,而是受文化與環境制約。這種語言學爭議引發了學術界的激烈辯論,提供了反思語言與思維關係的新視角。
  • 皮拉哈人拒絕抽象概念與歷史敘事,堅持「直接經驗原則」,認為只有親眼見證或轉述他人經歷才算真實。他們沒有天堂地獄的恐懼,也不追求超越現實的真理,卻能在此時此地獲得滿足。這種截然不同的價值觀迫使讀者反思現代文明對進步、歷史與道德的執著是否必要。
读者共识
  • 讀者普遍讚賞作者誠實記錄個人信仰崩解與學術探索的過程,認為其勇氣與求真精神令人敬佩。儘管部分讀者批評作者對喬姆斯基的攻擊過於情緒化,且語言學論證存在爭議,但大多數人認可書中對皮拉哈人獨特文化與語言的介紹具有開拓視野的價值,引發了對語言、思維與文化關係的深刻反思。
  • 許多讀者被皮拉哈人「活在當下、重視直接經驗」的生活哲學所震撼,認為這提供了對抗現代社會焦慮與虛無感的可能途徑。讀者認同作者對現代文明過度追求抽象概念、歷史敘事與道德說教的批判,並從中獲得啟發,重新思考生命的意義與價值。這種對簡單、真實生活的嚮往成為本書最核心的共鳴點。
  • 部分讀者指出書中翻譯生硬、行文冗長,且對皮拉哈人的描寫可能存在刻板印象或誤讀。有讀者認為作者未能真正理解皮拉哈文化,僅是從西方中心視角進行解讀。儘管如此,多數讀者仍認為本書作為一部結合個人經歷、學術爭議與文化反思的作品,具有獨特的閱讀價值,值得推薦給對人類學與語言學感興趣的人群。
精彩摘录
  • "没有人会为逝者哀伤,生活没有赋予死亡任何特权。"
  • "(皮拉罕人)没有人会为逝者哀伤,生活没有赋予死亡任何特权"
  • "根据乔姆斯基的理论,人类之所以有别于地球上的其他生命,主要在于人类有使用语法的能力。人类与动物的差别并不在于沟通的能力,因为乔姆斯基认识到许多物种也懂得交流。 我们必须知道句子是如何形成的,我们听到或说出的句子又如何构建出意义。因此语法对人类语言就显得至关重要。但既然人类并不是唯一懂得交流的生物,那么语法对于交流本身可能就没那么必要。活着就是沟通,所有的生物,包括植物、动物和微生物都会沟通。 物种内部和物种之间为何可以交流信息?是什么让沟通可能?答案是:意义和形式。这一点正是伟大的瑞士语言学家费迪南德·德·索绪尔(Ferdinand de Saussure)的语言学符号概念所强调的,即形式和 "
  • "他们不渴求超越现实的真理。事实上,在他们的价值中,这个概念也没有立足之地。皮拉罕人的真理体现在打鱼、划独木船、与孩子嬉笑、爱你的哥哥、死于疟疾等事情上。这使他们显得原始吗?许多人类学家的确是这么认为的,于是他们急切地想要找到皮拉罕人对上帝、世界和创造的看法。 但是,还可以从另一个方面来思考问题。也许,存在这些担忧的文化才更加原始,而没有这些担忧的文化可能更加先进。如果这个假设正确,那皮拉罕人就是十分先进的民族。这听起来牵强吗?让我们扪心自问,是带着惶恐和担忧去看待字宙,相信文明能够理解一切,还是随遇而安地享受生活,并认识到寻找真理或上帝不过是一场徒劳?这两种文化,哪一种更为先进呢? 皮拉罕人围"
  • "皮拉罕人坚守实用主义的概念。他们不相信头顶有天堂,也不相信脚下有地狱,更不相信任何仁人志士为之抛头颅洒热血的抽象事业。他们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去探索,没有公义、圣洁和罪恶等绝对真理,人生会有怎样的可能"
  • "第一部分1生活 另一个我想了解的皮拉罕文化的方面是“约束”,即在皮拉罕社会中,人们如何让其他人做应该要做的事。 普遍认为,大多数印第安人部落都有酋长或其他类似的权威人物。但这样的观点并不正确。许多印第安人都奉行平等主义,他们每天生 活在不受任何人领导的社会中。人们之所以认为美洲原住民中存在集 权结构,有多种原因。 首先,我们习惯了把自己的价值观投射到其他的社会。因为我们很难想象,要是没有监督我们的领导,社会将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们 也不知道有很多不依靠这些规则,却依然运行良好的古老社会。 其次,许多西方人深受好莱坞电影和小说的影响。在这类电影中,每次都有一个强悍的印第安人领袖。 最后,也是最重要"
  • "第一部分1生活 皮拉罕人的神灵存在于脑海里,他们可以和神灵对话。不管别人怎么看,所有的皮拉罕人都说自己见过神灵。出于这个原因,皮拉罕的神灵也是直接经验原则的例证。其他文化里的神话故事也必须服从这个约束,否则在皮拉罕语中就找不到合适的方式来谈论。 自然而然地,有人可能会问,在西方人看来不真实的事情,是否可能被经历。我们有理由相信它可以。当皮拉罕人声称他们遇见了神灵时,他们的确是看到了一些东西,而他们把这些东西称为神灵。至于用身体里有没有血液来区分人与神灵的方式是否正确,我认为,这 种划分并不对。但我同样相信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很多划分食物的方 式也不正确。一个人可以说他在商场见到的一米八高的大胡子"
  • "皮拉罕语的一个特点立刻引起了我的兴趣,即该语言中没有用于维护社会或人际关系的句子或词语,语言学家称之为具有“交际功能”的语言。皮拉罕语中没有用于认识他人或与他人寒暄的语句,也没有像“你好”“再见”“你好吗?”“对不起”“没关系”“谢谢你”之类的,表达善意、相互尊重但同时又不透露太多信息的表述。在皮拉罕文化中,他们不需要这种沟通方式。总的来说,皮拉罕语的旬子都是直截了当的表意语,用于寻求、发布信息或命令。 多年以来,我已慢慢习惯了这一现象,有时甚至忘记了这对我们而言是多么新奇。每当有人与我一同拜访皮拉罕地区时,他们总会问我,怎么用皮拉罕语寒暄。当我告诉他们,皮拉罕语中没有这类表达方式时,他们都惊"
目录
第一部分:生活
1發現皮拉哈人的世界
2亞馬遜流域
3追隨上帝的代價
4人都有犯錯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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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作者是個語言學家/傳教士,和皮拉哈人生活了四十年後放棄了基督信仰。 皮拉哈人經常和在森林相遇的神靈交換名字,當換了名字時,過去用那個名字的人就不存在了。人時時刻刻都是嶄新的,不會被過去經驗限制,也沒有憂愁。皮拉哈人的陳述內容只與此時直接相關、當下經驗法則。這也解釋了他們為何缺乏歷史,創世故事,和民間傳說。
在伦敦park theatre看过本书改编的戏,看完掩面深思毫不为过。
虽然疾病致死率很高,所住流域日益缩小,但皮拉罕人似乎仍然知足快乐,尚未看出他们对先进科技的向往。其语言文化也全然专注当下,看重直接经验,这一点真的很有意思。作者关于其放弃信仰的部分再多放一点笔墨就好了
补标
全书的核心观点在于,如何吊打乔姆斯基。自乔氏以降,语言学越发后现代,其理论基础的下一个爆点,可能要从神棍学方面入手了。
作者作為一個基督教傳教士,前往亞馬遜的原始部落傳教,為此而在那生活,學習那個世上獨ㄧ無二的語言系統,並了解當地人的生活及文化。書中記錄皮拉哈人的部分滿有意思的,這個族群有著與工業社會非常不同的價值觀和生活方式,既懂得在那極度原始的叢林生存,也懂得享受生活的無常。而關於對皮拉哈人的文化與語言進行分析理解的部分則不太行,作者對該語言及背後文化的影響仍未有明確的理解,只是藉著皮拉哈語來不斷的否定喬姆斯基的語言天生理論。最後看作者自述他信仰基督到不再信仰的過程,讓人覺得他對宗教及信仰的理解似乎也不是很深,於是糊裏糊塗地相信後又破滅了
“今日世界上约有六千五百种语言,其中大半在接下来的五十到一百年间会面临绝迹的威胁。这是社会、文化与科学上的灾难,因为语言呈现出群体独特的知识、历史与世界观;而且每种语言都是人类沟通能力的独特变奏。” “每种语言与文化都会联袂展示出人类某个物种分支面对周遭世界的特殊方式。当一个语言没有留下记录就消失,我们也跟着失去人类语言原貌的一角,更重要的是,人类也失去某种生活或求生方式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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