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就好,何必快樂?

珍奈‧溫特森

出版时间

2013-07-31

ISBN

9789865829322

评分

★★★★★
书籍介绍

一場傷痕累累的對愛與家的追尋

當今英國最具爭議性的小說家

《柳橙不是唯一的水果》作者 珍奈‧溫特森 回憶錄

關於傷口,關於失落,關於得不到的愛,以及再次追尋的勇氣

一個小說家竟然是在只擁有六本書的家庭長大?英國作家珍奈‧溫特森追溯她的成長:她與母親的關係緊張卻疏離,性別認同的課題使她更格格不入。幸好上了大學,文學為她打開全新世界。成人也成名之後,她得知自己是被領養的孩子,失落感排山倒海而來。她尋找生母下落,這又是一段面對傷口的黑暗過程……

你如何去愛另外一個人?你如何相信另外一個人也愛你? 我一點也不懂。我以為愛就是失去。 為何愛得要失去了才能測量? 本書是一個追尋身世的故事。作者是知名作家,而成名作品就是她半自傳性質的小說,但一直到她有勇氣穿過種種冷漠、忽視、孤單的記憶,仔細辨認諸多感覺,熬過內心惡獸的折磨,她才終於能藉由書寫來面對事實,承認自己是一個被領養的孩子,寫下這一個關於愛與失落、生命與勇氣的故事。

書的前半,作者追溯她在英國工業城市長大的童年。她在一個只有六本書的家庭長大,但他熱愛文字。她生活在一個與文學毫無關係的環境裡,渴望父母的愛卻無法得到回應,還得面對自己明顯喜愛女孩的傾向。她是個在各方面都格格不入的孩子。 這孩子被鎖在家門外不准入內。她坐在門前台階上仰望夜空,想像此刻如果身在他方,星星看來是否相同。 她母親對於生活沒有熱情,心裡同時住著暴君和傳教士,在家中櫃子藏起一把左輪手槍,隨時等候聖經啟示錄裡諭示的末日到來。 女兒與母親,兩人同樣寂寞卻毫無交集。她十六歲某一天,與母親起爭執。母親質問:「若你可以正常,你為什麼要快樂?」這是關鍵句。 隔天,她離家出走了。三年後她進入牛津大學,從此循著文學這一道遙遠卻清晰的光亮匍匐前進。

書的後半,描述這位五十歲小說家設法追蹤生母的下落。她回到她以為自己被遺棄的那一天,從最初開始觀看自己對於失落的恐懼和對於愛的渴望。這個追蹤的過程,對外,她必須與社工人員和法律單位打交道;往內,她要安撫自己內心深處那個被遺棄而沒有名字的嬰兒。嚴重的挫折感與失落感交相打擊,竟然使她進入瘋狂狀態:生活脫序,精神失常,與人群隔離,心情破碎。 歷經一段與內心黑暗進行險惡角力的時光,她逐漸領悟到:她以為自己一直得不到愛,其實她也一直不懂得如何愛人。然後可以大聲說:對自己的愛就是對生命的愛,值得你用盡力氣像鮭魚一樣逆游而上;而傷口,傷口是你永遠的身分,如果你試著清理它,也許它會先來復仇,但最後,傷口就是帶領你回家的印記。

本書特色:

這是一本關於失落與愛的回憶錄,我們看到一個得不到愛的孩子,如何保有原始的生命力,在文字裡發現嶄新世界,在閱讀中找到慰藉,日後藉由書寫發展自己的語言,進而創造出作品,以及最終,創造出自己的生命。

本書兼具散文的優雅和小說的戲劇性,展現了文學與愛的顛覆力量,是極為獨特的回憶錄書寫,也是一則勇敢的生命故事。

珍奈‧溫特森 (Jeanette Winterson, 1959- )

英國小說家,也寫童書和劇本,目前也未報紙撰寫專欄。現住在英國葛羅瑟郡(Gloucestershire)一棟小木屋裡。

出生於英國的曼徹斯特(Manchester)。1960年1 月,被溫特森夫婦收養,在小城阿克寧頓( Accrington)長大。

養父是工廠工人,養母為家庭主婦。家裡只有六本書,包括一本聖經和一本《亞瑟王之死》(Morte d"Arthur)。讀到《亞瑟王之死》,開啟了她閱讀和寫作的熱情。

養父母希望她長大後從事傳教工作。可是她後來進入女子中學,十六歲離家出走,一邊打工一邊讀書並申請大學。然後愛上一個女孩。遇到一位老師收留。一年後,取得牛津大學入學許可。進入牛津後,從姓氏字母A的作家開始閱讀,立志讀遍英國文學,直讀到Z字頭作家為止。

大學畢業,進劇場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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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是珍妮特·温特森继《柳橙不是唯一的水果》后的唯一自传,直面其被领养的身世秘密。作者以52岁的成熟视角,重新审视童年创伤,揭露养母的控制与冷漠,以及自己作为同性恋者在压抑环境中的孤独挣扎,展现从逃避到直面真相的艰难历程。
  • 书中深刻剖析了作者与养母之间扭曲而复杂的关系。养母虽给予生命却充满伤害,作者最终选择以“她是我的怪物”这种非二元对立的视角去理解母亲,拒绝简单的仇恨,转而探索这种创伤如何塑造了自我,并尝试与过去达成和解而非妥协。
  • 温特森探讨了爱、失落与身份认同的终极命题。她承认自己曾将爱等同于失去,并在寻找生母的过程中再次经历被遗弃的恐惧。但通过书写,她将伤痛转化为盲文般的生命印记,强调无论生活多么匮乏,都要像鲑鱼逆流而上般坚持爱自己与爱生活。
适合谁读
  • 适合对英国文学、女性主义及LGBTQ+议题感兴趣的读者。温特森是英国最具争议性的作家之一,其作品风格独特,本书能帮助你深入理解《柳橙不是唯一的水果》背后的真实人生,以及作者如何从虚构走向真实,完成自我身份的建构与救赎。
  • 适合正在经历家庭创伤、亲子冲突或身份认同危机的读者。书中关于原生家庭伤害、被领养者的心理困境、以及如何在破碎关系中重建自我的描述,极具共鸣。它不提供廉价的治愈,而是展示如何带着伤痛继续生活,适合需要心理韧性与自我接纳力量的读者。
  • 适合喜欢深度心理分析与诚实自传的读者。本书语言犀利且充满哲思,探讨了记忆、谎言与真相的边界。如果你厌倦了光鲜亮丽的成功学传记,渴望阅读一部直面人性黑暗、剖析内心恶兽、并展现脆弱与勇气的真实生命记录,这本书将带来深刻震撼。
读前提醒
  • 本书翻译版本较多,不同译本在书名和用语上存在差异(如《我要快乐,不必正常》)。请做好心理准备,书中涉及大量心理创伤描写,阅读过程可能引发强烈情绪波动。建议保持平和心态,不要急于寻求“大团圆”结局,而是关注作者如何与痛苦共存并转化它。
  • 阅读时需区分小说与自传的界限。温特森在《柳橙不是唯一的水果》中虚构了“证人艾尔西”等角色,而本书澄清了那些寂寞的真相。请勿将小说情节直接对应现实,而应关注作者如何通过写作来弥补现实的缺失,理解文学创作作为生存策略的意义。
  • 书中涉及大量关于宗教、性别认同及心理防御机制的复杂讨论。若对某些段落感到困惑或不适,可跳过或反复咀嚼。重点在于体会作者如何从“被锁在门外”的受害者,转变为掌握叙事主动权的幸存者。切勿以道德审判视角评判其养母,而应理解这种复杂性。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这是温特森最震撼、最诚实的作品,其直面伤疤的勇气令人动容。虽然部分读者反映翻译生硬或台湾用语造成阅读障碍,但多数人被书中关于爱与失落的深刻洞察所折服,认为其文字具有穿透力,能引发关于家庭、爱与自我认同的深层反思。
  • 许多读者对作者最终与养母达成“和解”而非“原谅”的态度表示认同。大家意识到,恨意并不能带来解脱,而理解母亲的局限性与自身的创伤是成长的必经之路。书中“无论多么匮乏都要爱生活”的理念,被广泛视为一种强大的生命力量,而非消极的妥协。
  • 读者共识指出,本书不适合寻求轻松娱乐或简单答案的读者。它是一部沉重的、关于如何从破碎中重建自我的记录。尽管过程痛苦,但读者普遍反馈,读完此书后获得了一种被理解的慰藉,并更加珍视自己与他人的关系,认为这是一本值得反复阅读、伴随成长的经典之作。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不知道她为何没有生或者不能生孩子。我知道她领养我是因为想要一个朋友(她没有朋友),也因为我好似一枚射入人间的信号弹——以此说明她的存在——一种标示地点的记号。 她讨厌自己默默无闻。和所有孩子一样,不论是领养的还是亲生的,我必须活出些她未竟的人生。我们要为父母做这件事,我们其实没什么选择。"
  • "眼前的她挤在电话亭里,不成比例的庞大,大于现实中的她。她就如同一个童话故事,一切尺寸都随意且不稳定。她赫然现形。她膨胀延展。直到后来,很久以后,太久以后,我才了解,完全属于她自己的部分是多么微小。那个无人抱起的婴儿。那个依然在她身体里面未曾被怀胎的孩子。"
  • "……那种缺了什么的感觉从不曾、也永远不会消失——不可能,也不应该消失,因为确实有东西缺少了。 这件事的本质并不负面。缺少的部分、缺少的过往可以是一个开头,而非空白。它可以是入口,也可以是出口。它是化石记录,是另一段人生的印痕。虽然你永远无法拥有那段人生,你的手指描画着它原本可能占据的空格,手指便学会了一种盲文。 这里有记号,如疤痕般凸起。阅读它们。阅读伤痛。改写它们。改写伤痛。"
  • "《橘子》里有个人物叫“证人艾尔西”,她照顾小珍妮特,扮演了抵御母亲猛烈伤害的一面软墙。 写她进去是因为我无法忍受将她排除。写她进去是因为我真的希望事实如此。如果你是个孤独的孩子,你会找一个想象出来的朋友。 根本没有艾尔西。根本没有像艾尔西那样的人。实情比故事里写的寂寞得多。"
  • "如果有人喜欢我,我会等她卸下防备,再告诉她我不想再当她的朋友了。我旁观对方的困惑与难过。以及眼泪。然后我跑开,为一切尽在掌控而洋洋自得,很快,这得意与掌控感都渐渐消失,接着我就不停地大哭,因为我再一次让自己置身门外,再次坐在台阶上,那个我不想待的地方。"
  • "我需要文字,因为不幸的家庭是沉默的同谋。打破沉默的那个人永远不被宽恕。他或她不得不学着宽恕自己。"
  • "婴儿是可怕的——稚嫩的暴君,他们仅有的领土是自己的身体。 一个打嗝、喷口水、摊手摊脚乱大便的东西,用它粗野的生命轰炸屋子。 母亲从没出门工作过。这对她极为有害,把她内向的天性转变为闭塞的抑郁。"
  • "被锁在门外或另一个常被关的地方——地下煤库时,我就编故事,以便忘却寒冷和黑暗。我明白这些都只是生存的方法,但或许拒绝屈服,任何形式的拒绝,都能让足够的光与空气透进来,使我继续相信这个世界——逃离的梦想。"
作者简介
珍奈‧溫特森 (Jeanette Winterson, 1959- ) 英國小說家,也寫童書和劇本,目前也未報紙撰寫專欄。現住在英國葛羅瑟郡(Gloucestershire)一棟小木屋裡。 出生於英國的曼徹斯特(Manchester)。1960年1 月,被溫特森夫婦收養,在小城阿克寧頓( Accrington)長大。 養父是工廠工人,養母為家庭主婦。家裡只有六本書,包括一本聖經和一本《亞瑟王之死》(Morte d"Arthur)。讀到《亞瑟王之死》,開啟了她閱讀和寫作的熱情。 養父母希望她長大後從事傳教工作。可是她後來進入女子中學,十六歲離家出走,一邊打工一邊讀書並申請大學。然後愛上一個女孩。遇到一位老師收留。一年後,取得牛津大學入學許可。進入牛津後,從姓氏字母A的作家開始閱讀,立志讀遍英國文學,直讀到Z字頭作家為止。 大學畢業,進劇場打工。23歲撰寫第一本小說,《柳橙不是唯一的水果》(Oranges Are Not The Only Fruit),隔年出版。 也創作漫畫,並且為潘朵拉出版社工作。其後轉為全職作家,陸續出版多本小說,作品包括: Sexing The Cherry、Written On The Body、Art and Lies、Art Objects (散文) 、Gut Symmetries、The World And Other Places、The Powerbook、The King of Capri、Lighthousekeepig、The Stone Gods、Weight。 親自改編《柳橙不是唯一的水果》電視劇本。小說《愛情筆電》亦曾改編成舞台劇,在倫敦和巴黎上演。 創作生涯裡獲獎無數,包括英國的惠布瑞特小說獎(Whitbread Prize)、約翰列威林萊斯紀念獎、E. M.佛斯特獎、坎城影展銀獎。 2006 年,獲頒「大英帝國勳章」(OBE) ,表彰其在文學上的貢獻。(此為超過百年歷史的授勳制度,每年頒授若干等級的勳章。原只授予皇室、將領和立下戰功的軍人,後擴展至社會層面,亦頒給在音樂、運動、電影、表演、文學、時尚等對大眾文化有所貢獻的各界人士。作家之中獲此殊榮者,包括托爾金、阿嘉莎‧克莉絲蒂、JK羅琳等人。) 目前也在倫敦經營一家名為Verdes的商店:她翻新了一棟屋齡逾兩百二十年的廢棄老宅,一樓販售有機農產品和自製餐點,二樓整理為住家。她一開始只是為了弄清楚吃下肚的食物從哪裡來,後來逐步實踐「在地的、自給自足的、合乎道德倫理且有合理利潤的、合作社性質的小型商業」,以此證明,在一個向大企業傾斜的世界裡,我們個人仍然可以盡力而為。 三珊 國立政治大學英語研究所碩士,主修英美文學。 曾任英文報紙記者,喜歡嘗試生活的各種可能,在文字和翻譯中找到快樂踏實。 曾獲梁實秋文學獎譯詩組首獎。譯文賜教:[email protected]
目录
1 錯誤的嬰兒床
2 出生的好地方
3 最初的字
4 書的麻煩
5 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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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印象里是在书店看完的,翻记录补标一则。
我想,我会一读再读。
「20200624」53歲寫成的自傳。尋找愛,學會愛,接受被愛。生活絕對有沈重的一面,快樂有時候就是難以企及。無奈。天賦異稟的JW尚且如此困苦,好在她最終和解,接受了有人愛、有人需要。我們才得已看到如此誠懇又如此睿智的人生闡釋和命運解讀。「與生活達成了某種和解,不是妥協,是和解」。
大陆的翻译的书名跟这个书名的意思简直是相反的。。。
我们围困彼此,警醒而被遗弃,却又充满渴望。我们走向彼此,却不够接近,然后彻底将彼此推开。无论是阿克宁顿阴冷暗黑的老宅还是那个避免肉体接触的温特森太太,就像作者说得“温太太是怪物,但她是我的怪物”,这和解来得也不迟,丧钟为谁鸣?当温森特太太说出“why be happy when you could be normal”时,往昔的温森特与现在的作者应该更接近了吧,虽然双方又推开了彼此。
对爱的追寻最终都会回到母亲。我们的一生:从子宫到坟墓。我们最初的经验是十月怀胎,在子宫和母亲互动的经验。在那里定下了我们一生的基调。如果想要改变对爱的认知,回去问问母亲吧,去了解婴儿期的事情
特别喜欢这本书。作者是具有独立意志的女权主义者。极端的依附宗教主义才能勉强生活的暴躁的母亲,一言不发的父亲,那座被工业化污染的城市。“去他妈的,我能自己写书”。
虽然自己的生活没有那么曲折离奇,阅读过程总会联想到自己的成长经历。 一切都是爱这个字:愛。這個難懂的字。一切都從這個字開始,我們也總是回到這裡。愛。愛的匱乏。愛的可能性。接下來會是如何,我全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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