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傳

傅國涌

出版时间

2016-01-31

ISBN

9789863870869

评分

★★★★★
书籍介绍
有人說他是郭靖,有人從他身上看到陳家洛,有人說他是韋小寶的化身。 他說:我肯定不是喬峰,也不是陳家洛,更不是韋小寶,我做事嚴謹,不可能這樣瀟灑風流…… 首部全方位描述一代報人、武俠小說家金庸。 實地考察金庸生平、挖掘創立《明報》的辛酸、詳細評論金庸社論、 結合武俠小說撰 寫時間,深入描述作家金庸著述的背後思維。 金庸,是我們這個時代的神話,有人說他是「文壇俠聖」, 有人稱他為香港「良知的燈塔」,但也有人認為他一錢不值。 其實,媒體和大眾眼中的金庸都是神壇之上的金庸。 作者善用第一手大量詳實可信的檔案與史料,挖掘出不少鮮為人知的珍貴資訊,揭開籠罩在金庸身上的重重迷霧,重新賦予金庸面貌——出類拔萃的武俠小說家、報業鉅子,以及備受爭議的社會活動家。 他不是俠,不是聖,他是人,人性中的高尚與卑微、天才與平庸、堅韌與軟弱、謙遜與傲慢……都可以在他身上找到。 武俠小說只是金庸生命的一部分,《明報》在他生命中占有更重要的地位。在20世紀香港乃至中華文化圈,他獨具特色的武俠小說和《明報》王國樹立了兩座高峰。他成為政要和大眾眼中共同的明星,文學史上恐怕還沒有一個作家擁有的讀者數量能與他比肩。文學就是文學,現在給他的作品下結論,也許還為時過早,是否是傳世的經典,百年之後才能見分曉。——傅國涌
作者简介
傅國湧(1967年1月-) 生於浙江樂清,畢業於溫州教育學院,曾任鄉村中學教師,現居杭州,為獨立撰稿人。1999年至今在《書屋》、《隨筆》、《東方》、《老照片》、《炎黃春秋》、《南方周末》、《文匯讀書周報》等數十家報刊雜誌發表大量文章,並出版多部著作。文字主要關注中國近代史,特別是百年言論史和中國知識分子等。
AI导读
编辑书评
  • 《金庸传》真正好的地方,在于它完成了一次'祛魅'与'还原'的双重工作。傅国涌没有把金庸供上神坛,也没有把他拉下泥潭,而是以史家的平视眼光,让'出类拔萃的武侠小说家、报业鉅子,以及备受争议的社交活动家'三重身份同时成立。本书最独特的价值,是它用《明报》这条线索重新定义了金庸——武侠小说只是'生命的一部分',办才是'更重要的地位'。这种视角转换,让一本'名人传'变成了'传媒史个案',这是它区别于市面上所有金庸传记的根本所在。然而其局限也正源于此:作者'不采访传主',一切结论建立在史料考证与推测之上,第十七章'侧写和推测'的成分,使得某些批判性判断难免带有作者的主观预设。它是否'公允',取决于读者是否接受这种史家笔法。
  • 从'值不值得读'的角度,我的判断是:对目标读者群,值得;对泛读者,需谨慎。本书的独特性,在于它同时满足了三种需求——金迷的'了解作者'、传媒从业者的'个案研究'、历史爱好者的'以人观史'。它适合在一个需要'思考个人与时代关系'的场景下阅读:当你关心'独立媒体是否可能''知识分子如何自处'这些问题时,金庸这个'既深谙政治又有良心''既计较又自傲'的复杂个案,提供了无可替代的样本。但它也有明确的边界:它不是轻松的名人轶事,第十七章的批判立场可能让部分读者不适,而'不采访传主'的做法也让全书带有推测性。真正值得读的,是那些愿意'平视'而非'仰望'或'批判'金庸的读者——他们能从这本'颠覆之作'中,读出一个'人性中高尚与卑微、天才与平庸'并存的真实的人。
核心看点
  • 本书真正独特的地方,在于把金庸从'武侠宗师'的神坛上请下来,还原成一个'人'。作者傅国涌以史家精神写传,核心论点是:武侠小说只是金庸生命的一部分,《明报》才是他更重要的生命场域。全书以'时间+专题'双线展开,一边写武侠小说创作,一边写《明报》王国的经营,将小说片段穿插进人生经历,把传主性格放进办报历程中呈现。这种写法让读者看到'一手写武侠、一手写社评'的完整金庸,而非被标签化的金庸。
  • 本书的史料价值在于大量使用第一手档案与史料,挖掘出鲜为人知的信息。作者动笔前从未采访过仍在世的传主本人,完全根据资料写作,因此需要阅读大量书籍,并感谢应辉、巫少飞和衢州档案馆的协助。这种'不采访传主'的做法,反而被读者认为带来了更客观、平正的视角——'认识反而不会客观'。书中还披露了金庸小说早期通过非正常渠道在台湾流行的秘史:《倚天屠龙记》改名《至尊刀》、《笑傲江湖》改名《独孤九剑》并冠以他人署名,这些是其他传记少见的细节。
  • 本书最具争议、也最见作者勇气与良知的,是繁体版独有的第十七章。读者反复为这一章标记、五星、悼念,称其'敬佩傅先生的勇气和良知,真正的知识分子当如此'。这一章涉及对金庸政治选择与'帝国逻辑'的批判性评述(如'地牢里的任我行一旦复职,立刻变成下一个暴君'的比喻),也是大陆版删去的内容。作者将金庸置于20世纪中国大变局中考察,使其小说中的家国情怀与政治立场形成互文,让'看他的传记,就像看中国当代史'。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本书'资料丰富'、'水准之上的传记',500多页的篇幅从2月读到3月,是'这半年看的书里最好看的'之一。多数读者认同'金庸最重要的身份是报人,最重要的事功是经营《明报>'这一核心判断,认为本书把被'武侠标签'遮蔽的完整金庸呈现了出来。
  • 读者对繁体版独有的第十七章评价极高且高度一致:有人'为了第十七章再次五星',有人'以此悼念',称其体现了'真正的知识分子'的'勇气和良知'。这一章成为本书在读者心中分量最重的部分,也是区分'完整繁体版'与'删节大陆版'的关键。
  • 读者共识认为本书'颠覆'了神坛上的金庸,呈现出'十分多面的查良镛'。大家普遍认同'认识反而不客观'这一反常做法反而带来了平正视角,并欣赏作者'平视的眼光'。同时有读者指出第十七章'更多是一种侧写和推测',提醒读者注意其论证性质。
精彩摘录
  • "香港是一个政治斗争很尖锐的地方,这一方面是因为这里是一个完全开放的社会,各种各样的政治势力都有。就《明报》而言,在别的方面我们也不见得就比其他报章好!不过,有一点我们却是做到了,那就是真正独立的,任何力量想影响我们的话,我们是绝对抗拒的。这种态度和立场,可能读者在短期内注意不到,但长期下来,读者就会了解,我们是真正客观、独立和公正的…… 他不断重申《明报》“不左不右,绝对中立”的立场,“以前的《大公报》反映当时知识分子的思想,的确是《明报》的楷模,但《明报》是没有任何政治背景的”。1947年,他迈进上海《大公报》的大门,老《大公报》“不党、不盲”等可贵原则深刻地影响了他。“很多技术问题都是我从"
  • "1964年1月,金庸以《明报》记者身份应邀参加日本《世界周刊》举办的报人座谈会。4月,他再次赴日,参加国际新闻协会在东京举办的“亚洲报人座谈会”。他发现日本报人享有充分的新闻自由,一个重要报人的地位高于一个重要的政治人物。他看到外相大平正芳对《每日新闻》前任社长、时为日本新闻协会会长的本田态度恭敬得很,本田却潇洒自在,并没觉得大平是如何“贵”的贵客。 他参观日销日报420万份、晚报280万份的《朝日新闻》,报社有几十架印报机,报纸一出来,就由几十条传送带同时输往打包车间,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现代化的报纸运作方式。日本三大报的记者外出采访可以坐各自报社的飞机。在与国际同行的交流中,他体会最深的是"
  • "他自称对诗词一窍不通,直到以后修订此书时,才读了王力的《汉语诗律学》,初识平平仄仄。所以他说:“拟乾隆的诗也罢了,拟陈家洛与余鱼同的诗就幼稚得很。陈家洛在初作中本是解元,但想解元的诗不可能如此拙劣,因此修订时削足适履,革去他的头衔解元。余鱼同虽只是秀才,他的诗也不该是这样的初学程度。不过他的外号‘金笛秀才’,他的功名,就略加通融,不予革除。”这番话固然是因为他的谦虚,实际上他的不少旧体诗词姑且不论平仄、音律,还是有很强的感染力,读来荡气回肠,有一种人生的悲怆感,如小说最后陈家洛为香香公主写的铭文: “浩浩愁,茫茫劫,短歌终,明月缺。郁郁佳城,中有碧血。碧亦有时尽,血亦有时灭,一缕香魂无断绝!是"
  • "用电报来拍发武侠小说,这在报业史上恐怕是破天荒的举动。可见金庸作品受欢迎的程度。"
  • "这是他笔下的天山雪莲,陈家洛初遇香香公主,采雪莲给她。二十几年后,他第一次来到天池,几个维吾尔族小孩手里捧着真的天山雪莲,他笑道:“呀,原来是这样的。”他用一元人民币买了两朵,这是干了的雪莲,远没有他小说中那样美丽。"
  • "母亲爱读《红楼梦》,大概十二岁时,查良镛就跟着母亲一起看,不大懂。母亲常和堂嫂、堂姐她们谈论贾宝玉、林黛玉等,她最喜欢的人物是探春,其次是薛宝琴,会背诵小妹编的《怀古诗》。她们常常比赛背诵《红楼梦》回目和书中的诗词,一个人背上一句,另外的人接着背下一句,赢了的可拿一块糖。幼小的查良镛在旁听者,觉得婆婆妈妈毫无兴趣,但可以从母亲手中接过一粒粒糖果,还是兴趣盎然。"
  • "李清照这诗句是这种形式的技巧上的完成,而把自己底痛苦夸张到荒谬绝伦的程度是这类性质的绝顶。比如乞丐们故意毁坏身体以作为生存的手段,他们巧妙地利用了人类底弱点。对于这些病态的心理,我们要求制止。 李清照以“人比黄花瘦”为得意,而抗战的巨潮并不曾完全夺去这种思想。为了有些近乎肆意谩骂我不愿引用,否则,韩愈的一句批评似乎是颇适宜的:“摇尾乞怜”。 ……我不是对“同情心”有什么否定的意见。相反地,对于真正不幸者的同情我以为是最高贵的一种感情。但故意的做作却完全是另外一件事。人类的弱点应该得到同情,但这同情不应该由这弱点的保有者故意地去求得。…… 查良镛对南宋词人李清照的名句大胆提出自己的看法,在当时抗"
  • "人生中假使没有友谊,我真不知道生活将变成如何地丑恶的一个东西。你想那,一个没有花儿的春天,一朵没有色香的花儿。生活中失去了主要的精神享受,我们靠着什么样的支撑来面对着苦难的人生呢?西塞罗以为这简直是如从宇宙中摘去了太阳。"
用户评论
为了完整的第十七章,再标记一次
傅国涌的这本《金庸传》因为兴趣原因一直也没想着去看,缘起书友借了我一册印刻的版本,告诉我书中有一章大陆版没有的内容,于是便把这本书翻了一遍。当初傅国涌为写修订版由应辉陪着来衢州找资料那一次我也和他们见过面,聊起过一些有关金庸在衢州的情况,此修订本中说到了感谢应辉、巫少飞和衢州档案馆,其实傅写这本书并没有采访过本人,完全是根据资料来写的,自然需要阅读大量的书籍和期刊,引用了大量金庸本人写的社论内容,到是可以使读者对香港几十年的历史有一个比较全面的认识。香港的报纸的格调并不高,他写的武侠小说当初是为了扩大报纸销量这个目的,也没想到后来居然产生这么大的影响,以致于有“金学”一说,这当是不大不小的一个奇迹。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在历史的学术研究上有点影响,以致晚年还去读博士,任职浙大,可惜别人评价不高
补读了消失的第十七章,最后几句比喻得好:“地牢里的任我行惹人同情,一旦复职日月神教的教主,立刻变成下一个暴君。”
為第十七章,再次五星。並以此悼念。🙏🏻
万事不如书在手,一生常见月当头。
既是时势造英雄,亦有妙手偶得之。了解了明报的发展历程,内容变革等,还有小说创作同时发生的时事。繁体版才有的那章,其实也没有太多的意外惊喜,用回《展望永恒帝国》里的那套王朝逻辑来看,也许就会释然一些了,金庸自己应该知道,也应该不太知道吧。
这半年看的书里最好看的,看到最后才知道作者根本不认识金庸。这样也挺好,认识反而不会客观。武侠只是金庸的一方面,报人是他的另一面,看到下棋一节,没想到他和我老领导认识。 金庸决不是令狐冲式的人物,决不是八风不动的人。挺计较的挺倔也挺自傲,深谙中国政治,但有良心。
资料是很丰富的 金庸的第一底色还是中国人啊。
一手写武侠,一手写社评,既是报人,也是商人,以其对中国历史和文化心理的熟稔,游刃于两岸三地,人性的幽微与复杂在他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这些特性又何尝不是中华民族所具有的。
作者没有按照时间顺序,而是时间+专题式地展开金庸的武侠小说创作和《明报》王国的经营两大线索,这部分非常吸引人,将小说的片段穿插在人生经历中,然后将传主性格放在办报历程里,其中援引的一些对文革等时期的时评也颇费了一些功夫。
“吾輩已老,已無所謂;諸君年輕,來日方長!”這也是查良鏞想說的。熱淚盈眶。查良鏞和《明報》配得起余英時於《明報》三十年所寫之賀詞。
作者动笔前竟从未采访过当时尚在世的传主本人,但持论平正公允,搜集的资料也丰富可靠。到手特意先读了第十七章,敬佩傅先生的勇气和良知,真正的知识分子当如此。
也为了十七章来标记一次。更多是一种侧写和推测。 报业(包括学术期刊在内)的传统媒体,以及当下时兴的自媒体,某种程度上都是历史的记录者。他们应该有这样的自觉。 像明报、光明日报、人民日报这样的大媒体,则有了体制化的约束,也有了意识形态的预设(几乎没有媒体能摆脱这个)。 媒体业的从业人员,往往是比其他行业更见多识广的,特别是每天浏览大量信息、紧跟时事的这些大媒体,更是要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言,在必要时刻要写东西出来社评,以起到事件和大众之间的中介作用,这便是媒体的社会功能。 一般,媒体人一般都是比较有公德心的,会从大众角度考虑问题,但也有的媒体会成为某些意识形态的宣传工具。对于明报和金庸来说,他们算是前者,但他们的倾向整体还是像香港一样,自由、民主、开放的,只是说可能在香港,还算是温和中立的媒体。
金庸的一生都被大变局牵动着,难怪他的小说家国情怀那么重,看他的传记,就像看中国当代史。 @2024-03-27 01:01:32
500多页的传记,从2月初读到3月中。是一部水准之上的传记,金庸最重要的身份是报人,最重要的事功是经营《明报》,尽管武侠小说是他最重要的标签。傅国涌以史家的精神来为一位名扬天下的报人、知识人做传,是平视的眼光,呈现出十分多面的查良镛,读来过瘾。1970、80年代以降,金庸在两岸都走高层路线,为他在香港以外打开巨大的市场。但许多不明智的争议选择,似乎也就此而来。希望能读到查先生的政论集。
颠覆之作~
傅国涌以同乡之谊,将金庸还原为20世纪大时代中一个真实的读书人。将神坛上的武侠大师,还原为20世纪风雨中挣扎求生的浙江读书人。 他的两个世界:江湖与江山。一面是虚构的武侠传奇,一面是《明报》上指点江山的政论文章,二者看似相隔,实则相通。武侠写尽人性幽微,政论针砭现实风云,背后都是对世道人心的洞察。他复杂、真实,甚至有所保留,恰恰印证了他自己所言“坏的事情自己不大会写”。 少年求学幸遇名师,青年办报指点江山,晚年又执着于圆满,以及三次婚姻背后的真实人性,都让这个人物格外立体。金庸活得真实且复杂、执念与不愿与人分享内心的孤绝。离开了香港,离开了那个大时代,我们便无法真正理解他。他对佛教的信仰并没有超越尘世的网罗,他无所逃于所处的这个特定时空,无所逃于这块天地之间。
无删减版,金庸的一生受时代大变动的影响,金庸如果没有去香港,选择留在大陆就不会有后来的武侠小说了。金庸武侠小说我看过三遍,我们在书中人物的身上都能找到我们自己向往的影子,这或许是金庸武侠小说最成功的地方吧
读了刘版的金庸评传后,再回头来看傅版,学术、论证还有逻辑不是一个层次,可笑刘版始终以傅版为靶子,似乎要打倒一个才能立起另一个,实在可笑的很,先把粉丝滤镜摘一摘
名人基本都是成功人士,而能留下传记的,更是名人中的名人。写他们的传记,不免仰视吹捧;若是名声恶劣如汪精卫之辈,又不免一味贬斥。最终非神即鬼,没有人味。傅国涌的这部金庸传,难得以平视的视角,展现一个有血有肉、真实复杂的金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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