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必定要允許每個個體堅持己見,或讓他們在選擇中消亡。」
「我們必定要殺死使我們互相殘殺之人。」
「文化群體應彼此抽離,才不會有單一文化永遠居於支配地位。」
「想像世界上沒有神,沒有天堂也沒有地獄,只有你的子嗣和子嗣的子嗣,以及其子嗣,還有你留給他們的世界。」
新的社會學理論興起,人們相信年輕男性對社會有害,政府計畫將全國年輕男性送上戰場,一鼓作氣將他們全都炸死。於此同時,神祕小書煽動著革命的號角也終於響起──那一天,原先的掌權者、菁英,以及媒體記者都遭到殘忍殺害,所有權力關係重新洗牌,人們建立起三大完美王國:高加索邦、黑托邦、同志亞,不再有父權社會的壓迫、被白人欺凌的有色人種,以及遭異性戀排擠的同志族群。然而,在這個美好新世界裡,為什麼還是有人想要逃走?
《鬥陣俱樂部》出版後二十二年,帕拉尼克訪談許多極端分子寫就《革命的那一天》,彷彿延續了未竟的「破壞計畫」。帕拉尼克自言,這本書將讓所有人備受冒犯:從偏見、歧視到陰謀論與分裂主義,他刻畫出只顧個人利益的政客,以及民粹、假新聞、消費主義大行其道的社會。荒腔走板的革命就像打在讀者臉上的一記重拳,實現美國第二任總統約翰‧亞當斯的預言:「民主撐不久的,它很快就會耗損、累垮、謀害自身。」
恰克.帕拉尼克Chuck Palahniuk
一九八六年畢業於奧勒岡大學新聞學系,先後當過記者、柴油機技術人員,也曾投入無政府主義社群「不和諧協會」發起的一系列活動,例如在公共場所惡作劇。據說這些經歷後來都成為鬥陣俱樂部「破壞計畫」的靈感來源。
三十多歲開始寫作,偏好有力、精簡的短句以及貼近日常的敘事風格,獲《紐約時報》形容為「拳擊手小說家」。創作觀深受以「危險寫作」為宗旨的寫作團體啟發,信奉必須在痛苦的個人經驗中尋求靈感,曾說「一旦面對自己終將一死的事實,你就知道自己沒什麼好失去的。」
傅柯與卡繆的思想是帕拉尼克寫作的重要養分。儘管在《鬥陣俱樂部》之後,評論家普遍認為他是個虛無主義者,他自認是浪漫主義者,比起死亡更喜歡婚禮,並且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引發共鳴。時以社會邊緣人為主要角色,並透過角色間的對話,闡明古怪荒誕、卻發人深省的理論,內容涉及死亡、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