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邪惡

漢娜.鄂蘭(Hannah Arendt)

出版社

玉山社

出版时间

2013-08-09

ISBN

9789862940570

评分

★★★★★
书籍介绍

一本精彩至極,卻絕對令讀者坐立難安的第一手觀察報告!

邪惡…可以平凡無奇地展現在任何人身上!

理解尤太歷史、納粹德國,甚至正義與邪惡問題的經典作品。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十六年後的1961年4月11日,在以色列耶路撒冷法庭中,展開一場令全球矚目的納粹戰犯審判。審判的主角阿道夫.艾希曼(Otto Adolf Eichmann)是納粹德國在東部佔領區內「尤太問題」的執行者之一,雖然並非納粹政權的高層決策者,但在尤太人滅絕上仍扮演重要角色。

國際著名政治學者漢娜.鄂蘭全程參與此次的審判活動,透過現場的實際觀察,以及對歷史的大量分析,提出了「邪惡的平庸性」的概念。邪惡本身並非得如希特勒般狂暴,而是可以平凡無奇地展現在任何人身上,並且其發揮的作用絕對不亞於血腥屠夫。本書在1963年出版後,受到廣大注意,也引起許多反彈。但即使經過數十年後,這本書依然是理解尤太歷史、納粹德國,甚至正義與邪惡問題的經典作品。

本書特色

◎ 本書由東吳大學端木愷講座教授黃默老師審訂、東吳大學人權學程雷敦龢(Edmund Ryden SJ)老師專文導讀。

◎ 透過政治學者漢娜.鄂蘭的深入分析,顛覆一般對尤太人的既定概念,讓讀者重新思考近代尤太歷史、社會的最佳入門書。

◎ 對台灣的讀者來說,這本書也更讓我們可以去思考,當一個國家機器假以「公」的名義進行非正義行為時,決策者、執行者、社會群體在公義、在道德、在責任上,該如何去面對。

漢娜.鄂蘭(Hannah Arendt)

1906年出生於德國漢諾威,曾就讀於馬堡(Marburg)與弗萊堡(Freiburg)大學,後轉至海德堡大學哲學家亞斯培(Karl Jaspers)的門下,取得哲學博士學位。1933年納粹政府掌權後,鄂蘭流亡到法國,1941年到了美國,並於十年後成為美國公民。

她曾任尤太關係研討會的研究主任、蕭肯出版社(Schocken Books)的主編、紐約尤太文化重建委員會的執行長,也曾至數間大學院校擔任客座教授,包含加州大學、普林斯頓大學、哥倫比亞大學、芝加哥大學,後來擔任社會研究新學院的教授。1952年,鄂蘭獲得古根海姆研究獎(Guggenheim Fellowship),1954年並獲全國藝術與文學院文學獎的殊榮。

漢娜.鄂蘭著作包含《極權主義的起源》、《共和危機》、《黑暗時代的人們》、《在過去和未來之間》等。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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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导读
核心看点
  • 提出平庸之恶概念,揭示不思考即作恶
  • 记录耶路撒冷审判,剖析艾希曼心理
  • 反思极权体制下官僚机器与个人责任
适合谁读
  • 关注政治哲学与历史反思的读者
  • 对二战历史及纳粹罪行感兴趣的读者
  • 思考道德责任与社会正义的普通大众
读前提醒
  • 需具备二战历史背景知识以便理解
  • 重点阅读结语与后记,把握核心论点
  • 注意区分审判报告与哲学论述的区别
读者共识
  • 文笔流畅但内容沉重,令人坐立不安
  • 颠覆传统对邪恶的认知,引发深层思考
  • 部分读者认为重点偏离平庸之恶主题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人类的真正本性是:任何行为一旦发生并且被人类历史记载下来,它就会一直潜伏下来,哪怕时过境迁。没有哪种惩罚具备阻止犯罪行凶的威慑力量。相反,无论惩罚的力度有多大,只要一种特定的罪行出现过一次,重现的机会就远大于首次出现的概率。说道纳粹罪行有可能重演,还有更具说服力的特殊原因。现代社会的人口爆炸与新技术手段的发明碰巧并肩而行:一方面,大部分人口被迫成为“过剩”劳动力;另一方面,原子能的发明促成了这样一种局面——人们随时可以通过毁灭来解决“问题”。相形之下,希特勒的毒气设备顶多算是淘气孩子摆弄的粗笨玩具。这种巧合,足以令人战栗。”"
  • "第三帝国的罪恶,已经失去了大多数人认识的那个本质——罪恶不再以诱惑的形态出现。 Evil in the Third Reich had lost the quality by which most people recognize it — the quality of temptation."
  • "当我说到平庸的恶,仅仅是站在严格的事实层面,我指的是直接反映在法庭上某个人脸上的一种现象。艾希曼不是伊阿古,也不是麦克白;在他的内心深处,也从来不曾像理査三世那样“一心想做个恶人”。他为获得个人提升而特别勤奋地工作,除此以外,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动机。这种勤奋本身算不上是犯罪,他当然绝不可能谋杀上司以谋其位。他只不过,直白地说吧,从未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并不愚蠢,他只不过不思考罢了 ——但这绝不等于愚蠢。是不思考,注定让他变成那个时代罪大恶极的人之一。如果这很“平庸”,甚至滑稽,如果你费尽全力也无法从艾希曼身上找到任何残忍的恶魔般的深度;纵然如此,也远远不能把他的情形叫作常态。当一个人面对死亡"
  • "把个人变成行使职能者和统治机器上赤裸裸的齿轮从而对其去人格化,是极权统治机器的本质,大概也是每一套官僚制度的天性。 …… 最高行动理论的基础是,一个主权国家不能对另一个主权国家提起诉讼,因为平等者之间无管辖权;而这条论据在纽伦堡就已被证明毫无效力。 …… 一边是视犯罪为合法和常规的国家秩序,另一边是把犯罪和暴力视作例外和极端事件的国家机器,这二者能适用于同一个准则吗?"
  • "这套语言体系的实际结果并不是令人漠视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是阻止他们把关于谋杀和谎言的“普通”认识与眼下之事画上等号。艾希曼特别爱喊口号、说套话,而且又不大会正常交谈,于是,他自然成了“语言规则”的最佳实践者。[89] 一切进行得如火如荼,不同的只是方式——流动的毒气车取代了毒气室。这就是艾希曼所看到的:犹太人在一个大房间里,被命令脱掉衣服、;接着来了一辆卡车,直接停在门口;赤裸的犹太人被命令走上车,车门关闭,卡车开走了。……“之后我跟在卡车后面离开,看到了我生命中最恐怖的一幕。车停在一道长长的墓坑附近,车门打开,倒出尸体,扔进墓坑。尸体四肢那么柔软,好像还活着一样。我还看见,有一个老百姓用钳子拔"
  • "“避免不必要的痛苦” “国家行为”,德国法学界甚至生动地称之为不受法律约束的崇高行动,基于“统治权力的实践”;于是“国家行为”完全不受法律制约,而其他所有的命令和指示,至少在理论层面,仍然受到司法监管。如果说艾希曼的所作所为属于国家行为,那么他的上司,一直到国家元首希特勒,任何一个人都不能被任何法庭所审判。……普通人生来对犯罪有排斥力,要弄清楚一个普通人要花多长时间去克服这种自然能力,一旦达到那个极值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许对法律意义不大,但却有重大的政治意义。[97] 因为这个方案只涵盖波兰本土犹太人,并不涉及来自德国或其他西欧国家的犹太人,撼动他的良知的,并不是屠杀的想法,而是屠杀德国犹太人"
  • "纳粹统治集团中,希姆莱最擅长解决良知问题。……这点很重要,因为这些杀人犯并不是天生的虐待狂或杀人犯;相反,为了剔除那些以杀人行凶获取生理快感的人,他们做了大量系统性的工作。特别行动队成员都来自武装党卫军。作为一个军事组织,武装党卫军的犯罪记录几乎并不多于德军常规部队,其指挥官是由海德里希从持有高学历的党卫军精英之中挑选出来的。于是,问题来了。所有正常人在目睹生理折磨时,都会产生本能的同情,这些人将如何说服自己的良心呢?显然希姆莱的本能反应更加强烈,他设计的计策很简单,而且应该也十分奏效:让这些本能转向,不再对他人,而是对自己产生同情。于是,人们不再说:我对这些人做了多么可怕的事!而是说:我得承"
  • "“谋杀”被替换成了“允许安乐死”。审讯官曾问艾希曼,因为这些人注定难逃一死,所以避免“不必要的痛苦”这个命令听上去是否有些讽刺。艾希曼根本就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意思。他从骨子里深信,杀人不算什么;对他人造成不必要的痛苦,才是真正的罪不可赦。……真正促使他出离愤怒的,并不是被指控杀害上百万人,而仅仅是一个证人指控他曾经将一个犹太男孩殴打致死。这个指控已被法庭驳回。[113] 我问她:‘您想去哪里?’她说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他们全都会被运回德国。接着她又说了一句惊人的话:‘元首不会让我们落到苏联人手里。他会提前把我们毒死的。’我偷偷地瞄了一眼周围,似乎没人对这番话感到大惊小怪。”……这里应该还有一个声"
作者简介
漢娜.鄂蘭(Hannah Arendt) 1906年出生於德國漢諾威,曾就讀於馬堡(Marburg)與弗萊堡(Freiburg)大學,後轉至海德堡大學哲學家亞斯培(Karl Jaspers)的門下,取得哲學博士學位。1933年納粹政府掌權後,鄂蘭流亡到法國,1941年到了美國,並於十年後成為美國公民。 她曾任尤太關係研討會的研究主任、蕭肯出版社(Schocken Books)的主編、紐約尤太文化重建委員會的執行長,也曾至數間大學院校擔任客座教授,包含加州大學、普林斯頓大學、哥倫比亞大學、芝加哥大學,後來擔任社會研究新學院的教授。1952年,鄂蘭獲得古根海姆研究獎(Guggenheim Fellowship),1954年並獲全國藝術與文學院文學獎的殊榮。 漢娜.鄂蘭著作包含《極權主義的起源》、《共和危機》、《黑暗時代的人們》、《在過去和未來之間》等。於1975年12月去世。 譯者簡介 施奕如 輔仁大學翻譯學研究所碩士,曾任職翻譯公司、證券機構、報社。譯有《大家的經濟學—給年輕人的入門經濟學課程》、《竊盜城》等書。
目录
導讀 雷敦龢
第一章 正義的殿堂
第二章 被告
第三章 尤太問題的專家
第四章 第一個解決方案 —強制驅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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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前面是冗长的庭审记录总结,一切主旨在最后的结语与后记,恶的平庸全文不过出现了一次,被误读与被曲解的被舆论放大,反而没有人真正关心要探讨的问题是什么。另,在另外一篇文中读到的如何应对恶的平庸,值得当下深思:“要人们承认自己的欲望,正视恶之平庸中的倒错结构 —— 你需要去正视你行动是出于你自己纯粹的欲望,正视你不是「不思考」、你不是「执行的工具」,你是真的自愿的、并且很享乐的在去做那些「你也没办法的事情」。”
像我这种不关心政治,法律和战争的人也要推荐这本书。作者的能力以及这本书的写作过程及规范都值得钦佩。一件事再次发生的概率会大于第一次发生的概率,需警醒。
可以想象作者作为犹太人把自己带回那段历史是十分痛苦的,但她在这个过程中还能够能摒除仇恨,冷静客观的分析这场审判及艾希曼这个人,并勇敢发出和其他犹太人不同的声音,这个精神确实让人佩服。
因《路西法效应》而开卷,但作者并无意在本书中探讨邪恶,而是“旨在呈现耶路撒冷法庭满足正义诉求的程度”。以下内容对个人有扫盲意义:1940年代欧洲各国在希特勒领导下对犹太人的迫害历史;纽伦堡审判与耶路撒冷审判;文明法庭对伸张正义的核心追求……
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艾希曼
譯本流畅
邪恶的平庸性才是最可怕、最无法言喻、又难以理解的恶魔。
艾希曼,很好地诠释了什么叫做“平凡的邪恶”。没有受到很好的教育,没有爬到很高的职位,爱慕虚荣、循规蹈矩,就是这样一个人,将百万人送往了地狱。艾希曼并非虐待狂,甚至见不得大的伤口,是希姆莱口中的“正派人”。为了飞黄腾达,失去了对是非的判断,进而泯灭了良心。何况当时辞职不干也不会遭到明显的报复。因此他的罪行,不能用“只是执行上级命令”进行开脱。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书中提到希特勒竟然认为最终解决方案比战争胜利还重要,这是将个人好恶置于国家利益之上的直接体现。这也解释了特别行动队在占领区的所作所为,就不能说是“利令智昏”,反而是不可避免的了。
邪惡本身並非得如Hitler般狂暴,而是可以平凡無奇地展現在任何人身上,並且其發揮的作用絕對不亞於sanguinary butcher。 「艾希曼既非奸惡小人伊阿古,也不是偏激乖戾的馬克白,在他的內心深處,也從來不曾像殺害先王遺孤的理查三世那樣一心想做個惡人。」就是這樣一個嚴格「遵守」法律、嚴格「執行上級命令」的平庸的、非Nazi高層成員的人,卻成了holocaust的重要幫凶。 「沒有任何懲罰具有足夠的威懾力量,可以阻止犯罪的發生,恰好相反,無論懲罰為何,只要某種特定的罪行出現過一次,重複出現的機率就會遠遠大於首次出現的機率。」類似於Nazi regime的holocaust不會消失,這正是理解惡的平庸性的意義所在。
虽然叙事本身有点晕。。但是benality of evil这个概念的引出就很disruptiv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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