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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g Gungwu, Margaret Wang

出版时间

2020-12-09

ISBN

9789813251328

评分

★★★★★
书籍介绍
作为王赓武与林娉婷合著的回忆录,本书最耐人寻味之处,不在宏大叙事,而在学者个体命运与东南亚剧变的微妙错位。读者反复提及:书中刻意回避了对政治事件与人物的评析,转而记录研究方向的数次转向与由此引发的易地而居——从新加坡、伦敦到澳洲。正因如此,它更像一部学术生涯的侧写:母亲在华文成人学校教普通话、麦卡锡主义下的动荡、'冷藏行动'拘禁的朋友、南洋大学学位认可的曲折,共同拼出一个海外华人在国界流动中逐渐消解'国'、转向文化认同的历程。适合想借学者日常窥见南洋史、又对'家与国'之辩有共鸣的读者;若期待政治洞察或戏剧冲突,或会感到沉闷。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记录王赓武从马来到澳洲的漂泊与学术生涯
  • 展现海外华人身份认同与家国情怀的演变
  • 林娉婷视角增添温情,平衡学术叙述的枯燥
读者共识
  • 宏大历史下的个体抒情,漂泊者的真实写照
  • 学术生涯总结为主,政治分析相对回避
  • 配偶叙述视角温和亲切,提升可读性
精彩摘录
  • "在上了兩節創作課之後,他們談到印尼的「四五年派」(Generation '45)的作家(在日本佔領時期興起),特別是凱里爾·安華(Chairil Anwar)的詩。他的詩早已在馬來亞的馬來人中流傳。"
  • "母親在大學時開始教海外華人說普通話(國語);她是胡適的崇拜者,而胡適是中國當時最有名的學者和思想家,正在推動使普通話成為民族語言。 在1920年代,普通話在中國還沒有在中國普遍使用。面對外國威脅,民族主義的情緒高漲,大家覺得中國人應該有一個共同的口語。中國已經具有一個傳承兩千年的書面語,中國人不管說什麼方言,只要受過教育就能認字。現在該是有一個共同口語的時候,於是就選擇了北京朝廷使用的官話。不難想象,年輕人會多麼興奮要建立這樣一個國家,全國不分東西南北都說同樣的話。我母親由此得到啟發。她相信所有中國人將來都要說普通話,於是在畢業後去了新加坡,在一個華文成人學校教普通話,那些成人原來只會說廣東、"
  • "我必須發掘出更多關於戰爭、貿易、宗教和遷徙的歷史。這些事牽涉到南方獨立王朝的興起,從吳、東晉,到在三世紀北方遊牧民族入侵後避難到南方的漢人門閥氏族建立的宋、齊、梁、陳王朝。南方各國都關注南中國海的政體,好幾次派人南航以評估其經濟重要性。這些航行的記錄特別重要,提供了一些缺乏自身記錄的古代地方的資料。"
  • "我在多爾指導的班上認識了孔飛力(又名孔復禮,Philip Kuhn)。"
  • "從吉隆坡遠望,我不敢相信我的社會主義學會的朋友們是共產黨,他們站在社會主義陣線(Barisan Socialis)的一邊,並於1963年初被「冷藏行動」(Coldstore)拘禁。"
  • "1964年調查報告《馬來西亞概覽》發表之後,我參與了一個調查1964年新加坡種族暴動的委員會(該委員會於1965年1月召開了一次預備會議),又參與了另一個規範傳統醫療做法的委員會(報告於5月完成)。我還被要求擔任課程審查委員會的主席,以幫助新加坡南洋大學的學位獲得國家認可。這份報告在新加坡與馬來西亞脫離後,於9月被新加坡征服接受,令我感到驚訝。"
  • "我好幾次訪問了堤岸(Cholon)華人市區,發現那裏的商店在發戰爭財。說廣東話的民眾告訴我,他們拿中華民國護照,卻在壓力下要向同情共產黨的組織捐款。"
  • "因此,當有人邀請我到韓國居留一個月,我很感興趣並馬上答應。這是韓國駐馬來西亞大使崔圭夏(Choi Kyu-hah)提議的。他是研究英國文學的韓國高級外交官,並對中韓關係的歷史有興趣。他發現我和他的朋友全海宗(Chun Hae-jong)都是費正清的《中國的世界秩序》(The Chinese World Order)的撰稿人,就說服韓國教育部邀請我,就韓國和中國的儒學傳統進行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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