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娜 鮑許 - 舞蹈 劇場 新美學

尤亨.史密特, Jochen Schmidt

出版社

遠流出版

出版时间

1996-07-01

ISBN

9789573260950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为崇拜者准备的赞美诗,而是一次逼问:当一个人以“我跳舞,因为我悲伤”为信条,把男尊女卑、恐惧、欲望摊开在舞台上时,我们究竟在看什么?本书最引争议处,恰在此——有人被其“温柔暴烈”打动,也有人嫌采访者主观赘述太多、翻译差强人意。编辑更想指出:真正值得读的,是皮娜如何把“提问”当作创作引擎,从“弄脏裤子时是否害怕”这类琐碎处,磨出震撼力。它适合那些不满足于“不明历”、愿耐住性子看清由因得果的读者;也适合对德国文艺体制如何庇护一位实验编导、让剧院不为长官意志而为纳税人与评论界负责一事感兴趣的人。读罢你会明白,神坛上的女祭司,创作过程与他人无异,只是更敢问。
作者简介
史密特(Jochen Schmidt) 德國知名舞評家,為法蘭克福報界重量級評論者。長期報導、寫作碧娜鮑許的舞劇演出。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台湾首本碧娜·鲍许中文译著
  • 深度解析舞蹈剧场美学与创作哲学
  • 揭示编舞家内心恐惧与孤独的真实面
读者共识
  • 温柔暴烈,展现静默自省的艺术灵魂
  • 在乎人为何而动,而非如何动
  • 资料详实,是理解皮娜美学的佳作
精彩摘录
  • "皮娜·鲍什与德国舞蹈剧场 在国际演艺界,皮娜·鲍什的名字可谓如雷贯耳。在世界各地包括台湾和香港的舞台上,由她开创并推向全球的舞蹈剧场及其崭新的肢体美学,早已成为舞蹈界乃至戏剧界人士争相观摩、学习、研究,甚至有意无意加以效仿的主流。作为超常敏感的女性艺术家,鲍什以犀利的目光,审视了人类自父系社会以来形成的“男尊女卑”,以磅礴的气势,无情地鞭笞了这种不公道下孳生的种种弊端,借助于整体剧场艺术的强大震撼力,使每个观众的肌肉——神经——灵魂不得不接受一次彻底的洗礼,使每个人的世界观和审美观不得不完成一次痛苦的清算。"
  • "确立“舞蹈剧场”这个崭新的概念,首先是为了以坦诚的态度,同古典芭蕾划清界限,因为普通观众说起舞团和舞者,常常会认为是古典芭蕾舞剧和古典芭蕾舞者,跳以古典芭蕾技巧为主的舞蹈。尤其是在乌珀塔尔这个地处陡峭而狭窄的山谷中的纺织工业城市,当鲍什1973年受聘接任乌珀塔尔剧院附属芭蕾舞团团长,并将舞团名称改为“乌珀塔尔舞蹈剧场”之前,这座城市一直只是以两个历史事件而闻名——1820年共产主义运动的领袖之一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在这里诞生,1901年由凯泽?威廉设计的世界上第一条空中列车在这里率先启用。当地的舞团也一直是个古典芭蕾舞团,完全演出古典与浪漫主义的童话芭蕾舞剧。那些有限的经典剧目尽管常年维持了当地"
  • "在内容上,“舞蹈剧场”可以包容很多东西,可以是,也可以不是芭蕾舞剧,可以泛指任何艺术,或者生活。 她自白,“我跳舞,因为我悲伤”; 她自述,“我的作品发于内,而形于外”; 她认为,“我们替自己发现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她自称,“我在乎的是人为何而动,而不是如何动”; 她坦言,“我依然在探索中”。 关于常用的创作方法,她的回答是,“我会提上几百个问题,舞者们会做出回答,从中找到某些东西……每个人都会有些想法,然后做出回答。有时候,我们会尽力将这些想法写下来。各种不同的东西。然后,我们再来加以推敲……” 关于舞步的来源,她回答说,“舞步总是来自其他什么地方——从不来自两条腿。动作总是在一次又一次"
  • "最后,我完全改变了这个问题为止——而有的时候呢,我则会绕来绕去,最终还是走到这个结局。” 关于如何最终将这些问题变成舞蹈,她回答说,“归根结底,这还是个创作过程,我对事物的处理方式。没有什么现成的东西为你提供开头,只有一些问题的答案:句子、某人表现给你看的短小场面。开始时,都是支离破碎的。然后,到了某个时刻,我会采用某种自以为对头的东西,然后将它同另外某种东西连接起来,一种东西同其他不同的多种东西连接起来。而当我找到下一个自以为对头的东西时,原有的那个小东西已经变大了许多。然后,我会沿着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向出发。出发时,总是微不足道的,然后才逐渐地变大。” 鲍什的这些创作自白,为我们破除了闪"
  • "向乌珀塔尔剧院的领导人提出的挑战和考验:他们必须在挽留传统观念根深蒂固的观众,还是挽留刻意实验并勇于推陈出新的鲍什之间做出抉择。万幸的是,他们选择了后者,并支持了后者,而一二十年后,才有了如今风靡世界的舞蹈剧场,才有了德国舞蹈重登世界舞坛领导地位的今天。 不过,这些领导人之所以敢于拿出巨大的勇气,始终如一地支持鲍什和她的舞蹈剧场艺术,还在于德国有一批“经验丰富、思想开放、热爱艺术的评论家”,以及由他们组成的“自由而且公平的新闻界”。他们超越了人云亦云的审美惰性,摒弃了趋炎附势的势利眼,以名副其实的高瞻远瞩,用善辨真金的慧眼,率先肯定了鲍什独树一帜的罕见天赋,并预言这种崭新的舞蹈艺术必将影响国内"
  • "自己的看法和审美趣味。不过,有幸亲睹者,一定会不约而同地说:作为剧场艺术家,她用纯净的心灵、肮脏的肉体、满台的鲜花和绿地、真实的泥土和垃圾所发出的震撼力,却是无与伦比的!"
  • "19世纪时,为编舞家(当时被称为芭蕾舞大师)工作的作曲家……必须注意音调、节奏、旋律或特定乐句的长度。 …… 20世纪初来自圣彼得堡的俄罗斯芭蕾舞团的实际经验,为西方古典舞蹈艺术开创新的繁盛期,虽然新式芭蕾原则上得有新的音乐类型来搭配的习俗未曾改变。但是,俄罗斯芭蕾舞团的传奇团长加吉列夫不再为了新的芭蕾舞剧向明库斯、赫罗尔德或洛万斯克约德等世界知名作曲家邀稿,他转而请当时新音乐的代表,入德布西、拉威尔、理查德·斯特劳斯、林姆斯基-高沙科夫、萨蒂、曼努埃尔·发雅等人,甚至经常委托后来成为俄罗斯芭蕾舞团的专属作曲家的斯特拉文斯基。由于这些作曲家基本上不让人干预他们的美学判断,因此后来的编舞家对芭蕾"
  • "在为《唐豪塞》开始编舞的前夕,皮娜鲍什病得很严重,她本可以好好利用此次生病当作回绝工作的借口,但是这位编舞家深懂这是从自己潜意识中发出的一个圈套,她拒绝临阵脱逃。那份面对拒绝的恐惧也相当强烈,皮娜击败了它,然而在未来的工作上,恐惧并没有因此变得更小。即使成功也是一样,在每支新舞作产生之前,她必须“经过一条深隧道,这条隧道中满布着拒绝所产生的明显敬畏,” 皮娜在1970年代一次受访中如此说道:“而且,即使劝自己说,我已经做了努力,一切都将没问题,也是没用。恐惧依然存在。” 于是,每次新工作的开始就像一场噩梦,这位编舞家必须摆脱这个噩梦,以便转个弯就完成新工作。"
用户评论
(想买的是另一本,可是代买者买错了。。。)
提供了额外的信息与视角,对无法亲临现场(几乎所有现场)的人而言信息的重要度不言而喻。受制于文字体裁,只能如此了。
还是不错的啦
她在乎的是人为何起舞,而不是如何跳舞。
早点读到的话,就会理解pina的美学多一点点。之前只是觉得不明觉历的事件,通过阐述还是可以看到由因得果的。好书,但是需要耐心。
她肯定是很可爱的人。
永远的女神~
重读虽然觉得作为传记而言中规中矩,但是能通过这样一本书了解到皮娜和她的作品真是太好了。记录一句我很喜欢的话,“并不是我让观众有痛苦的感觉,因为我的世界和观众的世界是一样的,没有分别,这是属于我们的世界”
关于Pina Bausch和Tanztheater Wuppertal不可多得的中文介绍读物。不过Jochen Schmidt这些文字也只是他对Pina作品只鳞片爪的印象的拼贴,作为读者可别指望从中寻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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