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神大綱」提要
在研究「用神」細節以前,我們宜應對「用神」四項大綱,有一種概念上的了解。
一:「用神」區分爲「月支本有」與「月支本無」二個大類。
月支本有用神——如「乙日」生於「辰月」,以「癸、丙」爲用神,「辰」中之支藏天干爲「戊乙癸」。所以「癸」之用神爲「月支本有」,透出天干卽是「用神得地」。
月支本無用神——如「戊」日生於「子」月,以「丙」爲第一優先「用神」,而月支「子」中只有天干「癸」一個字,所以「丙」之用神爲「月支本無」。故此,「戊日子月」的八字,只要四柱有「丙」字卽可。
二:如甲生寅月以「丙、癸」爲調候之用,調候只對「日主」與「月令」之「寒、燥」而言,不是以「尅洩」強弱的立場來使用,也不是以「中和」之旨爲取用。又如「乙日亥月」,「亥」中本是「壬水甲木」,皆爲扶日主之神,並非是指「乙」之日主,只因爲強弱之故要選定用神,而是因「亥」月「寒水」須要「丙」火溫暖日主爲立場。
三:用神有「喜神」之相助,方爲佳美。尤其是「月支本無」之「用神」,在八字上一定是「失令」。而「用神」只以天干爲主,不以地支「生旺庫」而論強弱
譬如:乙日巳月——用「癸」,須帶「庚、辛」。
乙日申月——用「己」,須帶「丙」。
四:「忌神」是指對「用神」有妨礙之字而言,然而它有層次上之差別。
甲:根本忌神——譬如「甲日辰月」,以「庚、壬」爲用神,最忌「丁」火出天干,因爲「丁」能制「庚」,又能合「壬」。同時將二個「用神」都損壞了。所以「甲日辰月」,天干明見「丁」字就根本無法再論「用神」。
乙:壞局忌神——用神有二個字,而無法同時被其他之天干尅合者,最多只能損壞其一,爲害不大。
譬如:「乙日辰月」以「癸、丙」爲用神,則以「己、庚」爲忌神。 「己」對「癸」是尅,而對「丙」則是受生。「丙固然可以尅「庚」,而「庚、癸」之間又是相生,故此「忌神」只能損其一,不會用神同時受尅。
丙:尅洩忌神——用神是八字之重心,不宜受其他字面之牽連。尅出、尅入都不宜,被合更不佳。
A:用神被尅——如用「丙」見「壬」。(乙日亥月),乃主遊手好閒之人。
B:用神帶合——如用「癸」見「戊」。(乙日巳月),乃主貧困有疾之人。
C:用神尅他——如用「甲」而見「戊」。(壬日酉月),乃主功名難成之人。
D:用神被洩——如用「癸」而見「甲」。「乙日未月」,乃主做事虛浮。
以上四種,皆以不是獨用一字之用神而言,在大運遇之亦可參考應用。
丁:用神全無——四柱八字完全沒有「用神」,不作凶命論,只作平常之人而已。
以上是以「余氏用神」的立場而言,研究「用神」之造。除了「用神」之選用,以及「用神」本身之「喜神」、「忌神」,各別之「生尅制化」以外,首先要了解「用神」之「沿革史」爲第一優先之認識。因爲「用神」是論命方式之一種,而不是唯一之一種,否則就會成「執此一家」之弊病。
今將「用神沿革史」附錄於後。
用神沿革史
「用神」這一個術語,在目前「子平法」中,是佔有極重要的地位。然而大家對「用神」的實際含義與應用,可能又只是一個含糊的概念。其實「用神」之一事並不是如一般傳聞中這等困難。它之所以會造成令人困擾,甚至硏究命理三數十年之久,仍然是停留在一種似是而非的境界,僅僅是因爲對「用神」之沿革與它的立論定義,缺少了對它初期形成之前因後果的了解。
按「用神」這一個術語,在明代初期的解釋,只是一種「有用之神」,並沒有一定是指「天干、地支、神煞、六神、納音、流星法、年時法…」等等,「用神」只是指以上任何一種法則中之「有用之神」。
今日大家都可以在「三命通會」中,查閱得到的「玉井奧訣」文內,就可以很淸楚了解這一種「用神」原始的廣義觀點。
一:吉「神」參天月德。
二:支「神」前氣,支「神」後宮。
三:「用神」一字貴氣重。
四:善惡冲「神」,尅則入,生則通。
五:生「用神」,反喜子旺母衰。
六:「用神」生時支生旺之方,當防尅制。
七:忌「神」坐月令旺相之所。
八:「用神」之鬼墓,得之爲殃。
九:「用神」之貴情,亭亭贊助。
十:「用神」惡沒之所,地支豈欲全彰。納音生旺之方,「用神」坦然無忌。
(用神與納音的關聯,今日已經是失用其法)
關於這些與「用神」有關的古典命理書籍,與實際論命之時,所應用的「用神」概念,在其行文與含義上,二者之間似是而又似非。所造成困惑,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因爲「玉井奧訣」並沒有說明「用神」是怎樣選出來的?也沒有列出有關「用神」整個「喜忌」的取捨規則,可以作爲後人視之爲標準的推理與依據。故此,古典之「用神」一詞只能視之爲:依「古法」而言它是有根據的。
今日所談論的「用神」法則,與「玉井奧訣」所論的「用神」,只是在概念上有些相似而已,並沒有實際上的規則。今日之所謂之「用神」是由二個概念所形成——
甲:直接讀了「徐樂吾」氏所評註的「欄江網、窮通寶鑑、造化元鑰」這三本書之後所得到的一種概念。徐氏的著作,在行文上,確實是有發前人所未能獨到之處。然而,吾人要留意,讀者讀過這三本書之後在實際論命之時,會產生怎樣的實際心得與影響呢?它所對今日讀者有關「用神」所產生的影響,大致如下——
A:因爲此書以「十天干」對「十二個月支」而編列的,每一個天干都有十二組月支,固定之「用神」註明,在着手選用神之時,有著無比的方便。譬如:甲日寅月「用」丙癸……等等。如果以一種比較簡單的答案而言,就是凡是出生於甲日寅月的八字,四柱原有丙癸者,可以視之爲較佳,無丙癸者可以視之爲較差。
B:甲日寅月之八字,適巧又爲「丙癸」之「食神兼印」格,又可視之爲更佳之命造。
C:對甲日寅月之八字,不透「丙」,又無「癸」。而入其他的格局,譬如:財旺生官……等等,是不也可以視之爲佳造呢?就有些不敢唯「用神」是問了。
乙:雖然曾經看過徐氏之作品,但是只是屬於偶而翻閱一下而已。因爲對徐氏有一些行文,諸如:「六月丁火,亥宮甲木長生,與未會局,(指四支必須有亥)木旺卽能引生丁火,但無庚金,亥宮壬水之氣盡洩於木……」,一派指天說地搞糊塗了。因而接受近二十年來的一些原則觀念。「用神」的範圍,轉之於「日主」與「格局」二者之間,求其中和爲用神的準則。這又類似「沈孝瞻」氏,先以「格局」順逆之「用」爲前題,再調停「日主」強弱。將「調候、通關、扶抑」三者之「用」混爲一談,加以所謂「強、弱」,又沒有一種很肯定的標準。以致人言人殊,似乎既合乎「余氏調候」法,又兼論「格局順逆法」。而實際上既非「余氏用神」法,也不是「沈氏格局順逆法」。處在一種很難又很容易的漩渦瓶頸之中。因而提出一種近似百分比的加減方式……這一種方式,最困惑之處,卽是作此論說之人,是自己設計出來的一組紙上談兵,他自己是不是能夠信得過這一種百分比呢?
丙:完全依據「沈孝瞻」氏之「格局」順逆説爲主旨,依格局順逆之喜忌,而談中和。譬如:財格是屬於順用的,設若日主弱,不用「比、刼、刄」扶身,而用「長生祿」來扶身,視「調候」用神爲其次。
除了有一些僅僅是找幾句「金寒水冷,母慈子滅…」等作飾詞以外,大抵論「用神」通常都是在上述這三個範圍內打轉,甚至十年二十年仍然是如此。
推究這個脫不出此範圍的原因,不是書籍的文詞不易懂,也不是讀者不肯下功夫。更不是另外有什麼秘本,僅僅是忽略了兩項因素,導致「用神」幾乎成了一種牛角尖的玄學,這兩項因素,就是現在首先要論述的主旨。
一:第一個原因,是受了先入爲主的影響,業餘人士硏究命理者,通常是先看近代人的著作,然後再看古籍。在近代命理著作之中,恆常不完全引用古書之全貌,而只介紹一個近似「中和」的概念。這一種概念最爲令人容易漩入「一字入用神,九牛拔不出」的欲罷不能。就是「用神有原則,而無詳細的規則,但求中和而已矣!」,這就導至成一種「自由心證」人言人殊的求中和。
二:第二個原因,是在看過近代人的命理著作之後,也曾連接看古人之原版命書。古人之命書,對後人來說,各有不同的心理價值。譬如:「滴天髓、淵海子平…」等,乃是屬於小品之雅文,失之過簡。「三命通會」則包括「神煞、納音、年上取神煞…」原版洋洋二千餘頁,雖令人敬仰,卻又失之太繁。最爲人所樂道的,卽是「欄江網、窮通寶鑑、造化元鑰」。這三本書目前都是以「徐樂吾」的版本,爲最通行的典籍,也就是一般「用神」理論上的依據典籍。
閱讀徐氏之作品,大都只是在了解它的文詞含義。近代作品之中,對徐氏的文詞加以註釋節引者,是不乏其人。而比較缺少有關;對此三本書的「原始版本」的來龍去脈作一次較爲詳細的說明。徐氏在原文之中是有加以增刪過的,以及徐氏對「調候用神」的眞正內心看法……都幾乎是少有提及。這些都是形成後人對「用神」概念,不易對它有眞正客觀認識的根本原因。
所以我針對這些實際的問題,以一種平易確實,就事論事,對於「用神」一詞,分別在「推理、考證、軼聞」各方面作一次誠實、良心、坦切的報導。
前面所提出的二項問題,除了第一項它只是先入爲主而已。只要心量採較爲客觀一些立場,自然就可以突破。確信「用神只有原則,而沒有法則,只求中和而已」的人士,通常只是在硏究命理五年以內的人,才會眞正相信是如此的。其實,泰半以上研究「子平」的人士,都對「用神」之效用抱有深切的懷疑,只是「用神」之風氣已盛,不得不如此論「用」一番罷了。
眞正值得探討的主旨,仍然是在第二項的困惑。現在我們分別從「事」與從「理」作二方面來探討。
「用神大典」的「欄江網、窮通寶鑑、造化元鑰」,都是「徐樂吾」氏所評註。如此吾人必須要切實了解,徐氏他自己信不信他評論的「用神」呢?吾人應該明白一件事,寫書的人作不是就是眞正完全相信他自己所寫的內容。譬如:西遊記的作者,他並不相信眞有孫悟空。徐氏信不信他自己所評註的「用神」?我們可以在他著作中所引用八字的解釋法則中去求證。我個人認爲徐氏對「用神」只相信一半左右,而且他不很尊重「欄江網」之原始作者。
這是根據什麼來說的呢?我引用一些「徐樂吾」氏所批八字,從他所引用的推理立場就可以明白了。
乙卯
癸未
丁酉
辛丑
依「欄江網」之規則,「丁生未月」一定是以「甲壬庚」爲用神。此造四柱完全沒有「甲壬庚」這三個字。若依「用神」而言,此造就並無取貴之理,然而此造卻是富貴雙全之命。能夠解釋此八字之所以爲貴,只有循查「三命通會」之「月令用法」,丁生未月,透「乙」印爲貴(詳見子平秘要)
吾人再引一則徐樂吾所批的八字,來證明他不是按照「用神」來批的例式。
戊子
乙卯
丁卯
丁未
此造依徐註之用神是「非庚不能掃乙,非甲不能引丁」。因此是以「甲庚」爲用。然而此造也是完全沒有「甲庚」這二個「用神」。然而此造卻是一位官拜「閣老」之命。此造要取認它取貴之法,只有「沈孝瞻」氏的格局順逆用法,才可以斷得出是吉造。以「乙偏印」成格,「偏印」乃是逆用之格,如此在「庚申、辛酉」大運中,逆用財運之時當發。徐氏也註明此造確實是達特於「庚申、辛酉」運之中。
我擧出這二個例子出來爲的是讓讀者易於明白。「欄江網」雖然是徐氏所註,而他自己大約只信此法之一半,如果我們不明白這一點,果眞完全採用「欄江網」註明「用神」之一法,什麼八字都先按徐氏所列出的「用神」來選「用」,如此,就會上當。
那末,我們不免就要問?徐氏既然不完全相信自己所註的用神。何以又要註釋此書呢?嘆爲什麼又將完全沒有此用神的八字,附錄於月令用神之中作例式,豈不是自取敗筆?
這個問題,我們必須要了解其中之前因後果,它主要的原因如下:
「欄江網」一書,它並不是最原始的版本,最原始的版本是屬於一種「無名氏」的抄本。是一種私人秘錄式的抄本,徐氏在民國二十六年,爲「窮通寶鑑」寫序文的時候,他明白地寫出「輕視」欄江網的本意。徐氏曰:
「窮通寶鑑。原名欄江網、書名俚俗,詞不達意…久矣不爲世所重。予以書肆中購得,未之奇也。遇命造之不可理解,用其法,輒驗,始奇之…或以其書僅談經驗而無原理,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此書原名「欄江網」,書名俚俗,可知其出於江湖手筆,經驗宏富,文筆不逮。蓋自明代至淸季,歷數百年珍秘傳抄…坊間木刻,僅得「宏道堂」巾廂本,及鉛石印各一…因文拙陋,爲世所輕…勉爲詳註,學識不逮,屢經易稿,仍未洽意…」
由此可知此書原爲明清時代之抄本,余春台氏首先爲之補上理論,徐氏再度對照抄本,再三易稿而評註爲「窮通寶鑑」。後來再加上他自己在小報上連載的一些命理掌故,又再度改稱之爲「造化元鑰」。
當我們明白徐氏當年的一番週折之後,我們就可以十分清楚了解,徐氏並不是「欄江網」信徒,而只是認爲此一抄本也有一些應驗之處而已。認爲「欄江網」是一種「江湖手筆」,同情此書之原作者「文筆不逮,詞不達意」,而爲它美化一些文詞,徐氏非但不是「欄江網」的忠實信徒,而只是憐惜原作者的經驗,而產生出一種憐才之心,而爲之補上理論。
因而,使此抄本,本來是「爲世所輕」之「文字拙陋」。在五十年之中,一躍而爲「爲世所重」的「用神大典」。
因此,我們就不難明白,徐氏批八字本來就不須要完全遵照「欄江網」之「用神」來批。只有在「輒驗」之時,始用之。故此,徐氏在擧例八字配合原文時,二者相符於用神者,在實際上不到一半之「輒驗」比例,這是很自然的事。不能以「無法自圓其說」來批評徐樂吾。因爲徐氏只是爲他人美化文筆而已,根本不必對內文要負責。至於後代讀者誤以爲這些理論是徐氏自己的見解,卽是後人不明白當時之實際原因之故,才會作出如是觀。
再者,徐氏在「造化元鑰」書中所例擧的八字,本來是他在小報上連載的一些命理掌故。將八字列入「造化元鑰」,無非只是順手之事而已。基於他「評註」此書的目的,無非僅僅是認爲原文「書名俚俗,文筆拙陋」,代而美化之而已。並不是他自己先立出法則,而擧例又不相符合。
如此,我們又要聯想到,那末,徐氏他自己內心之中,對命理的法則,他確信的是什麼理論呢?徐氏自己對命理確信之處,可以分爲八字本身的四柱貴賤論法,與流年推論法,二個範圍而各有不同之論定。
對八字這一方面,究竟是吉格、凶格?徐氏也已經很明白說出,若是「用神」一法不靈,就要改取他法。至於什麽是他法?徐氏沒有明白說出來,不過他曾明白說出,他平生信服的命書只有三本,那卽是——
「蘭台妙選、李虛中命書、滴天髓」
按:「蘭台妙選」我已編入「流年法典」中,詳見「古典命理」教材之中。
這也可以代表在民國三十年以前,命術界中的學理平均範圍。所以我們要很客觀地瀏覽先賢研究命理之過程,這才是平實讀書的應有態度。才不會發生將一種「徐樂吾」氏,潤筆美化過的「江湖手筆」,視之爲「用神大法」。
至於徐氏在「流年」這一方面,尤其是大凶(死)的流年,仍然是用最基本的法則。也就是拙作「大流年判例」所引用的法則,是以「冲、刑、會、合」爲主。現在我們再擧出一些徐氏所批「凶運」之流年來證明此說——
乙卯
丙戍
癸酉
丙辰
徐氏推論此造是死於「己卯」年,乃是常法之「日犯歲君」。並不取「辛癸甲」之「用神尅破」之途。
庚午 大運
庚辰 丙戍
壬申 流年
己酉 戊寅
徐氏取冲提運中,「年午、運戌、流年寅」三合冲提而歿。
故此而知,徐氏在定命造之高低,有一半是取「用神」,而批「流年」之際,幾乎完全是用常法之「冲刑合會」,根本少提用神之事。
在純屬於「用神」推理的一方面,徐氏雖然是依據原抄本而補上理論,但是並不是完全依據原抄本的眞正內涵。如果,我們只以「欄江網、窮通寶鑑、造化元鑰」這三本書來對比,是看不出有什麼顯然分別之處。因爲這三本書,都是經過徐氏修飾過的版本,所以一定要選出不是徐氏所註的版本來對比,才能看出徐氏的註釋與原來的抄本是不是完全一樣,或者是有局部不同…。
前面我們已經知道,徐氏在民國二十六年之時,他擁有「鉛木石」之版本各一本,連帶徐氏所著的「造化元鑰」。如此算來,「欄江網」在民國二十六年的時候,它至少有四個版本。然而除了徐氏評註過的三個版本以外,不容易再找到第四個版本。不過,我們知道,於民國二十六年,在徐氏出版「窮通寶鑑」之時,在同一年間,另外有一個版本,稱之爲「四明丁丑」版。以另外的一種行文,在修飾比徐註「欄江網」更爲早期的「用神抄本」。
這一個「四明丁丑」版,內容雖然不敢保證與原抄本完全一樣。至少可以證明「丁丑」版是比余春台的潤筆版本,更爲接近於原抄本。今將「丁丑」版的內涵與行文與徐氏評註的版本,二者異同之處,作一主旨上的比較。
如此,或能協助我們對原始「用神」的眞象,更能有一個清新的體會。因爲研究命理往往會因忽略了命學史的演變過程,而誤解了許多一些,本來是很容易就明瞭的事。
今以徐氏「造化元鑰」與「四明丁丑版」,二者之間,暫且先選出以「甲」日主作一個比較。「四明版」的行文是倣照「化氣十段錦」的賦詞。此書的作者,可能也與徐氏的觀點相同。認爲「欄江網」書名俚俗,文筆簡陋而有局部應驗而已。因而代爲作出詞賦,此文並無書名。實際上卽是沒有標名「欄江網」之「欄江網」。
「四明丁丑版」原文:甲日寅月
『木值春生,乃欣欣向榮之象。期屆寅正,猶凜凜凝寒之氣。
干有丙火,冠蓋可比王謝。兼透癸水,鼎鐘出於貴戚。
歲干癸而時干丙,厥是南宮名宿。年月丙而時見癸,可稱東觀英才。
四柱庚辛會局,不免鼓盆之淒,喪明之痛。
滿盤壬癸無制,定有封甑之塵,豈盡天年。
……………………………………………………………』
這一個版本的含義,與徐氏的評註,原則上是很近似,而實際上是有不相同之處,今吾人以簡單一些例式來作一比較:
徐氏評註本 調候欄江賦
無從財從殺之理 無此一說
印格須財尅卽佳 印格論爲凶,有財尅無財尅皆相同
丙透癸藏爲佳。 丙、癸齊透方佳
有雨水前後之分 無雨水前後之分
以用神之字爲妻
生用神之字爲子 無此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