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性别、观看

这本书最耐人寻味的地方，在于它把「物」当成了权力关系的现场。作者以长物、园林、写真、青楼四类名物为切口，却并不停留于器物考据，而是追问：男性如何借由对物的支配来建构并投射自身的权力，女性又如何在逼仄的空间里借身体与器物争取某种「尽态极妍」的自由。读者反复提及的，正是这种「男性凝视」下的身体政治——画像、写真、楼台都不是中立的客体，而是性别角力的场域。它适合对艺术史、性别理论与明清文化史交叉地带真正感兴趣的人：它提供的是问题意识与研究路径，而非可速查的结论。唯一的小遗憾是部分章节略显冷门深涩，但正因如此，它在一众通史式著作里显得格外有巧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