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酬者

Gregory Clark 葛瑞里.克拉克

出版社

時報文化

出版时间

2014-11-04

ISBN

9789571361000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刺痛人的地方,在于它用姓氏这一看似朴素的方法,反复证伪了我们深信不疑的「努力就能翻身」叙事。作者追踪英格兰、美国、瑞典、印度、中国、台湾、日韩等数十个社会数百年的代际数据,得出的结论冷硬而一致:社会流动性远低于学界预期,代际相关性高达0.7到0.9,社会地位的遗传强度与身高这类生物特性不相上下。更令人不安的是,它列举的所有「应能」促进流动的因素——大众教育、民主化、财富再分配、裙带主义衰退、甚至社会主义改革——全都未能撼动这一结构。它适合那些愿意直面「光棍祖上不积德,吃饭就得靠拼命」这一残酷命题的读者;也适合对社会分层机制有探究欲、能容忍繁复经济数据的人。它不提供安慰,只提供一份关于我们为何难以逃离出身的、冷静到近乎无情的诊断书。
作者简介
作者簡介: 葛瑞里.克拉克Gregory Clark 1957年生於蘇格蘭,1979年畢業於劍橋大學(主修經濟學與哲學),後進入哈佛大學經濟系就讀,1985年取得博士學位,曾任教於史丹佛和密西根大學。 現任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經濟學教授、《歐洲經濟史回顧》(European Review of Economic History)主編、全加大經濟史討論會(All-UC Group in Economic History)指導委員會主席、戴維斯分校貧窮因素研究中心(Center for Poverty Research)研究員。著有《告別施捨——世界經濟簡史》(A Farewell to Alms: A Brief Economic History of the World)。 Website|www.econ.ucdavis.edu/faculty/gclark/index.html 譯者簡介: 吳國卿 台北市人,1956年生,資深新聞從業人員。從事翻譯工作十數年,譯有《為什麼國家會失敗》、《跛腳的巨人》、《聰明網路使用手冊》等作品。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利用跨国历史姓氏数据,颠覆传统社会流动理论,证明社会地位代际相关性高达0.7至0.9,阶层固化程度远超预期,社会流动率极低且恒定,任何政策干预均无法加速阶层流动。
  • 作者提出社会地位遗传类似生物基因,具有高度稳定性,精英优势需经十至十五代才能消退。民主化、普及教育、税收再分配及妇女解放等措施,均未能提升社会流动性,反而证实了阶层壁垒的不可穿透性。
  • 研究揭示社会流动遵循严格的数学定律,向上与向下流动速率一致,且与不平等程度无关。作者据此反对基于社会地位的奖励机制,主张北欧式福利模式,认为不应因出身差异而给予不同社会回报,以最小化不平等。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可作者利用姓氏追踪社会流动的研究方法新颖且数据详实,但对其结论感到震惊甚至不安。多数评论指出,书中揭示的阶层固化现实令人沮丧,打破了人们对社会公平与流动性的乐观幻想,引发广泛争议。
  • 许多读者批评本书翻译质量不佳,且内容枯燥晦涩,充满学术术语与数学推导,阅读体验极差。部分读者认为作者观点过于极端,将社会地位完全归因于遗传,忽视后天环境与个人努力的作用,缺乏人文关怀。
  • 尽管存在争议,读者仍承认本书在学术上的重要价值,其挑战主流社会流动理论的勇气值得肯定。部分读者表示,虽然不同意其结论,但书中提供的视角促使他们重新反思社会不平等的根源及政策制定的局限性。
精彩摘录
  • "這種代際的相關性與另一個重要概念緊密關聯,即回歸平均數速度率(rate of regression to the mean,計算的方法是1减去相關性)。這是每個偏離社會平均状態的家庭或社會群體,在每一個世代向這個平均状態移動的平均速率。因此我們把代際相關性硯為特性的持續率(persistence rate)。代際相關性可解釋為「社會熵」(social entropy)的測量之一。相關性愈小,社會熵的程度就愈大,而社會中特定優勢和劣勢結構解體的速度就愈快。"
  • "本書利用姓氏追蹤不同社會——英格蘭、美國、瑞典、印度、日本、韓國、中國、台灣和智利——的許多世代,並主張我們認為代際流動率很低的常識和直覺是正確的。姓氏確實是一種出乎意料強大的工具,可用來测量社會流動性。它們揭露出,有一個鮮明而前後一致代際流動率的社會物理學,且未曾反映在此主題的最新研究中。"
  • "根本或整體的社會流動率,遠低於社會學家和經濟學家的典型估計。我們以姓氏來测量,得出所有社會——中古世紀英格蘭、現代英格蘭、美國、印度、日本、韓國、中國、台灣、智利,甚至標榜平等主義的瑞典——的代際相關性都介於0.7到0.9,遠高於主流的估計。社會地位依賴遺傳的程度,與身高等生物特性同樣強大。"
  • "雖然這些代際流動率很低,但已足以阻礙永久的統治和下層階級形成。流動性歷經許多世代,始終保持一致。雖然社會流動終究會抹除大多數初始優勢或貧窮的影響,但可能必須經歷10或15個世代之久。"
  • "與直覺不符的是,19世紀末開始的公共教育,以及政府、教育機構和私人公司中减少任用親信的情况,並未提升社會流動性現代經濟成長也未顯現出提高社會流動性的跡象。19世紀和20世紀擴大授與選舉權給更多人口群體的做法,也未發揮效果。甚至20世紀美國、英格蘭和瑞典等國家採行的重分配稅赋政策,似乎也無濟於事。特別是在测量概括的社會流動性時,我們看不見不平等與社會流動率有關聯的跡象,反而看到社會流動性似乎與不平等保持恆常、獨立的關係。"
  • "這些差異也可利用生物學的基因型(genotype)和表型(phenotype)概念來解釋,它們通常被用來處理類似的代際生物特性迴歸均數的問題。基因型是單一有機體攜帶的基因組,其表型則由所有受基因型和環境影響的可觀察特性構成。主流的社會流動性研究只测量地位表型(status phenotype)特定面向的遺傅。但家庭也有一種根本的地位基因型(status genotype),其遺傅還更加可靠。姓氏流動性测量,能反映這種地位基因型。"
  • "以姓氏測量的社會流動性呈現一種出乎意料簡單的結構。同樣的代際相關性適用於頂層和底層的地位分布。向上流動和向下流動的速率一樣。同樣的相關性適用於流動性的各面向,例如反映在所得、財富、教育和壽命上。這個過程的確是馬可夫(Markov)式的,意味所有可用來預测下一代地位的有用資訊,都包含在目前這一代中。如果b是一個世代的持續率(persistence rate),那麼經過n世代的特續率即為b^n。本書就是根據這些特性提出一個社會定律——有一個普遍恆常的代際相關性為0.75,從它產生的變異情况十分罕見,且可以預測。"
  • "如果先天確實勝過後天培養,這有幾種影響。第一,這代表世界是一個比我們直覺所認為的更公平許多的地方。天生的才能是决定經濟成功的主要來源,而非檵承的優勢。第二,這意味上層階級在照顧和教養子女方面的大手筆投資,對阻止長期向下流動並無用處——富裕的曼哈頓律師為年幼子女僱用教師,以確保進入菁英幼稚園,但無法阻止他們的後代終究要迴歸到平均。第三,透過政府干預以增加社會流動性不太可能有多大影響,除非它們影響社會階層和族裔群體間的聯姻比率。第四,強調人種、民族和宗教的差異會製造此種聯婚的障礙,因而導致持續的社會階層化。為了讓社會增進長期的社會流動性,就必須達成文化同質性,將不同社會群體間的聯姻率最大化。"
目录
序言
1 導論
PART 1————不同時期與地方的社會流動性
2 瑞典——達成流動性了?
3 美國——機會的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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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A scary book with a shitty translation. An almost appalling conclusion.
通过稀有姓氏来筛选研究样本,就很妙!
振聋发聩
经济学家总是简单明了得吓人,翻翻结论即可。
以公式和公开记录的资料做研究基础,证明一个人的宗族和家庭对本人和后代的社会地位有多大的影响力。
作者通过对各个社会(瑞士、英美、印度,乃至瓷器)阶层流动性的研究,得到一个简单但颇具争议的结论,子系与父系(亲父而非养父)的阶层的相关性很大。
讲到均值回归那里,在我的认知范围内基本认同
略读。博士论文的集合,不错,切入点独到。
资本主义并没有导致广泛的、快速的社会流动。民主化同样没有,大众教育、裙带主义的衰退、以重新分配财富为目的的税收、妇女解放、甚至社会主义改革(比如中国),这些全都没有导致广泛的、快速的社会流动。政权也不希望看到大规模的社会流动(会造成不稳定)。国内政权的核心是稳定,所以其他自然求其次。指望政府加速流动是不可靠的,这是不是意味着个人对自己的命运毫无掌控之力?不。在现代精英统治的社会里,成功依然依赖个人奋斗。这本书只是表明,出人头地的欲望、发家致富的天赋和战胜失败的能力都有很大一部分来自遗传。那这样是不是更绝望了?也许这也是有意思的地方:如何去打破这一切。
求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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