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中綠李

荷塔·慕勒

出版社

時報文化

出版时间

1999-09-20

ISBN

9789571329758

评分

★★★★★
书籍介绍

這本小說敘述的是一群朋友的故事,這其中有學生、老師和工程師。他們在獨裁政權下瓦解了,自殺了。透過書中第一人稱的我的童年片段以及經歷構成了這一段敘述這幾位死者的故事。所有的故事在主角和敘述者的聲音之間來回擺盪,所有的故事都讓人對事實與謊言、正義與欺瞞

荷塔.慕勒(Herta Muller)

1953 年出生於羅馬尼亞的尼慈基村(Nitzkydorf),自 1987 年起住在德國。她的近作有小說《狐狸當時已經是獵人》(Der Fuchs war damals schon der Jager,1992),以及圖文拼貼畫集《衛兵拿起他的梳子》(Der Wachter nimmt seinen Kamm,1993)。她的作品曾獲得幾項德國的文學獎,如 1989 年得到 Ricarda-Huch-Preis、Marieluise-FleiBer-Preis、以及 1991 年得到Kranichsteiner文學獎。1994 年她得到著名的 Kleist-Preis(此獎以年輕作家為對象,且較富政治色彩)。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赫塔·穆勒早期代表作
  • 以诗意语言描绘极权下的恐惧与荒谬
  • 探讨独裁统治中个体的沉默与生存困境
适合谁读
  • 对东欧历史与极权文学感兴趣的读者
  • 喜欢意识流与诗意化叙事风格的读者
  • 关注人性在高压环境下异化的思考者
读前提醒
  • 文本风格高度风格化,需耐心适应节奏
  • 理解隐喻与象征,勿仅追求线性情节
  • 结合罗马尼亚齐奥塞斯库时代背景阅读
读者共识
  • 文字优美却令人不寒而栗,极具张力
  • 阅读门槛较高,部分读者反映难懂
  • 深刻揭示恐惧如何渗透日常生活细节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们不想离开这个国家。不想下多瑙河,不想飞到空中,不想爬货车。我们走进乱蓬蓬的公园。埃德加说:假如该完的完蛋了,那么别人就都可以留下来。他自己都不信他说的话。没人相信该完的准完蛋。每天都听到有关独裁者患旧疾新病的谣传。这也没人信。可大家还是交头接耳,一个传给另一个。我们也传递谣言,谣言里仿佛潜伏着致命的病毒,最终还是会抵达独裁者本人:肺癌,咽癌,我们悄声说,肠癌,大脑萎缩,瘫痪,血癌。 他又要出去啦,大家交头接耳:去法国或中国,比利时,英国或韩国,利比亚或叙利亚,德国或古巴。耳语的时候,自己逃亡的心愿跟他的出行结合在一块了。 每一次逃亡都是给死亡提供一次机会。所以耳语才具有这样的吸力。两次有一"
  • "一我很想将我的爱从身上一把扯出来,扔到地上踩烂,然后再爬到它旁边,让它穿过我的双眼重新爬入我的脑中。"
  • "如果我们沉默,别人会不舒服,埃德加说,如果我们说话,别人会觉得可笑。"
  • "脑中长草。我们开口说话,草就被割。我们沉默,也一样。一茬又一茬,想长就长。然而我们还是幸运的。"
  • "妈妈说/如果我嫁人/她就给我/二十个大枕头/统统装满蚊子/二十个小枕头/统统装满蚂蚁/二十个软枕头/统统装满败叶"
  • "她不对任何人说他老之类的话,她说:他已经不再年轻。"
  • "1.当身体干瘪,叶子就又回来,因为爱情过去了,萝拉写入本子。 2.每一个夏日都懂得,如何将老人变成鲜花。 3.格奥尔格说:大家在这里也还都是乡巴佬。我们头离开家,而脚却站在另一个村子里。独裁者治下不会有真正的城市,因为监视着,什么都大不起来。 4.从一个城市坐车到另一个,然后由一个乡巴佬变成另一个乡巴佬。个人完全可以删掉,上了火车,只不过是从一个村庄坐到另一个村庄。 5.聊起他们母亲的疾病时,我觉得像是熨斗的蒸气将她们身上的什么给软化了,她们身体内部落下了病:埃德加的母亲是胆,库尔特的母亲是胃,格奥尔格的母亲是脾火。 6.看见一张脸,母亲们想,脸上的面颊或前额就是绑住的爱。看见这儿和那儿出现的"
  • "不过,滥饮保护大脑、大嚼保护嘴巴不去触犯禁忌。虽然舌头打结,说起话来口齿不清,那声音里还是带着习惯性的恐惧。 他们住在恐惧之中。工厂、酒馆、商店和住宅区、火车站大以及穿过麦田葵花田和玉米田的火车,都留着神。电车,医院,墓园。墙壁和天花板还有敞开的天空。尽管如此,在那些说谎的地方还是经常因滥饮而不小心出事,那不是人为的错,多半是墙壁、天花板或敞开的天空之过。"
作者简介
荷塔.慕勒(Herta Muller) 1953 年出生於羅馬尼亞的尼慈基村(Nitzkydorf),自 1987 年起住在德國。她的近作有小說《狐狸當時已經是獵人》(Der Fuchs war damals schon der Jager,1992),以及圖文拼貼畫集《衛兵拿起他的梳子》(Der Wachter nimmt seinen Kamm,1993)。她的作品曾獲得幾項德國的文學獎,如 1989 年得到 Ricarda-Huch-Preis、Marieluise-FleiBer-Preis、以及 1991 年得到Kranichsteiner文學獎。1994 年她得到著名的 Kleist-Preis(此獎以年輕作家為對象,且較富政治色彩)。
用户评论
大陆翻译为《心兽》
我們用口裡的話語就像用草叢裡的腳一樣會蹂躪許多東西。但是用沉默亦如是。
补标。
(阅读感受)介于高度风格化与十分做作之间,有种看一个孩子的哭诉的感觉,容易共情,但不是共鸣,也充满了怀疑,尤其很难认为是书写前极权生活的最佳选择。
怎么说呢。因为是09年的诺贝尔文学奖?或者仅仅只是让我忽然想起盖德.穆勒。其实,我是想读她的《光年之外》的, 去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有中国人,可惜我不认识。呵。还有一个韩国的说。哎。也有村上春树哦!
『父親把墓園保持在他的脖子那裡,就是介於領口和下巴之間,喉頭的地方。喉頭既尖銳又閉鎖。這樣一來墓園永遠都不會爬上他的嘴唇。他的嘴喝著用最黑的李子釀的酒,他的四肢為了領袖而變得沉重和爛醉。』
然後呢,我們沒有然後了。
这一版也是德语直译,不知是译本还是重读的缘故,读着感觉顺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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