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野豬渡河》,多数人会在前几页就感到不适。张贵兴把二战日军侵占砂拉越猪芭村的暴行,写成了一部让人读着生理难受的小说:屠杀、肢解、悬于桥栏的数十颗头颅被事无巨细地摊开,几乎无人能活着走出书页。但真正让读者争论不休的,并非血腥本身,而是他偏偏在暴行之外,铺陈了大量黏稠、潮湿、近乎官能的欲望描写——雨林、体液、变形的身体,与杀戮彼此纠缠。有人称之为「反战教材+色欲传说」,也有人嫌它残忍到无可忍受。它不像《红高粱家族》那样痛快,反而刻意让人「不舒服」:当暴力和情欲交织成同一种黏腻的质感,读者被迫面对的不再只是日军的恶,而是人在末世食物链里共有的兽性。这本书适合能忍受不适、愿意被语言反复灼烧的读者,而非寻求清晰善恶叙事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