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輩子

聶華苓

出版时间

2011-05-11

ISBN

9789570837988

评分

★★★★★
书籍介绍

內容簡介:

我今年86歲,也就是流浪了86年。

活過了20世紀的我,這本書等於是我所活過的20世紀

這本書,要用一輩子的時間才能寫成!

最戲劇性的人生!最刻骨銘心的感情!

華文世界著名女作家聶華苓

86年歲月人生

近300張珍貴照片

見證了一段大時代的記憶

我是一棵樹。根在大陸。幹在台灣。枝葉在愛荷華。

聶華苓把心,放在了三個地方,

中國大陸的靈魂,台灣的風華,美國的情緣。

歷經歲月崢嶸與離合悲歡,

關於那逝去的,聶華苓有深情的回憶;

對著愛荷華河上的落日,有著說不盡的惆悵……

她的經歷,是一個世紀的縮影,用自己的生命經驗娓娓道來,尤其豐富深刻。

從1925至2011年的86年間,這一個大時代的重重疊影和繁複圖像,從中國大陸的故園、到青年時期暫寓的台灣,以至中年迄今定居的美國,聶華苓超越了地域與文化的疆界,凌駕了政治與歷史的分野,以一貫細膩優美的筆觸,記述自己曲折動人的一生,寫下三個人生階段、三個年代和三個活動空間中的記憶,這些記憶如此明晰,彷如昨日,讓讀者看到一位重要作家曲折動人的一生──曾相依為命的摯愛母親、為了理想而共同奮鬥的至交好友、與世界各地作家相知相交的動人故事,以及相知相愛27年、卻不幸猝逝的丈夫……字裡行間所流露出來的真情,令人動容。

聶華苓的個人記憶和大時代的集體記憶,讀來令人動容,交織出當代海外傑出華人作家的清晰身影,蒼勁與美麗。

聶華苓與夫婿保羅‧安格爾(Paul Engle)最為世界文壇所津津樂道的,就是在美國愛荷華大學主持愛荷華國際寫作計畫四十多年,曾經邀請了來自世界各地的一千多位作家,包括楊逵、瘂弦、商禽、白先勇、王禎和、王文興、七等生、林懷民、蔣勳、鄭愁予、陳映真、柏楊、尉天驄、吳晟、季季、楊青矗、向陽、宋澤萊、李昂、蕭颯、黃凡、張大春、駱以軍等人到愛荷華,參與這個跨國跨界的文學寫作計畫。

聶華苓一生的故事,是一次20世紀的文學壯遊。

聶華苓與保羅‧安格爾家中的客廳,有如一幅壯偉的世界文學地圖,在這裡交會,發出璀璨的光亮。

國際名家讚嘆:

李歐梵:「這本著作已脫離了各種文體,創造了新的文體,讓所有的人感動。」

余華:讀這種特別好、特別棒的人物傳記,會讓小說家們懷疑自己虛構小說意義何在。

董啟章:2008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把「文學之城」(City of Literature)的榮譽頒發給愛荷華,表揚她對世界文學的貢獻。我們很高興,一位中國人有份做出這貢獻,她就是國際寫作計畫的共同創辦人聶華苓老師。這當中有一個百講不厭的故事:話說當年「墮入愛河」的保羅‧安格爾和聶華苓在愛荷華河上泛舟,聶華苓忽發奇想,說:為什麼不創辦一個國際寫作計畫,邀請世界各地的作家一起交流和創作?當時安格爾還說這是個「crazy idea」!想不到的是,當年的一個「瘋狂主意」,由兩個「文學瘋子」搞起來,終於成就了大事。

三生浪跡/聶華苓

我今年八十六歲。

我流浪了八十六年。

父親屬於桂系,在武漢逃避特務的暗殺,躲在漢口日本租界,母親終於找到他,一家子就住在日租界了。兒時的記憶,是黃昏街頭高麗妓女的媚笑,醉醺醺的日本水兵的狂叫。家門深鎖,祖父捧著白銅水煙袋,抱怨一輩子也沒當過官。父親躲在書房裡寫字,奇形怪狀,說那是篆字。我就那樣子在自己土地上流浪到十三歲。

父親於1936年在貴州第五行政區專員任內,在平越被紅軍殺害。1937年,抗日戰爭爆發。1938年,母親帶著小兒女,從漢口逃到湖北三鬥坪。在當年那閉塞的小鎮,我們是「漢口來的」。小鎮揹竹背簍的女人,在石板路邊叭叭抽旱煙杆的老人,對「漢口來的」,都好奇地多看兩眼。我們可真是三鬥坪的「外國人」。

1939年,我十四歲,母親逼著我跟著一位親戚,在三鬥坪河壩搭上小火輪,去恩施的湖北省立聯合女子中學讀初二。我哭著上船。母親在淚水中逐漸消失了。我也就從此流浪下去了。

抗戰中的年輕人,政府救濟學費和生活費,就是「貸金」。我們被稱作「流亡學生」。初中畢業,我和另外兩個女孩,嚴群強和田福堯,不管路費夠不夠,就上路去重慶,飽一頓餓一頓,終於到了重慶。我被教育部照顧流亡學生的機構分發到長壽的國立十二中。在那時的四川,我們是「下江人」,簡直就是外國人。

高中畢業,我考上重慶的國立中央大學。仍然是流亡學生,靠政府的貸金救濟。那「貸金」是抗戰時期極重要的德政,培養了那一代的年輕人。

1945年,抗戰勝利了,國立中央大學遣回南京,不再流浪了吧。(我要著重「中央」這兩個字.1949年新中國成立以後,原來有「中央」那兩個字的,就是國民黨了。中央大學就是國民黨的大學了。當年的同學,後來在新中國,是受歧視的,有些被打成右派。)但是,內戰開始了。1949年,解放軍節節勝利,馬上要席捲大陸了。我堅持帶著母親和弟弟妹妹離開大陸,到了臺灣。那年,我二十四歲。到了臺灣,我當然是外省人。

1964年,我從臺灣到愛荷華大學,是作家工作坊的駐校作家。1967年我和安格爾(PAUL ENGLE)在愛荷華大學創立「國際寫作計畫」,1971年,我們結婚。兩人有談不完的話,一天工作之後,各自一杯在手,在長窗前坐下,無所不談。有一天,談到中國的事,兩人辯論。我強詞奪理地說:「你這個外國人,不懂中國的事。」他大笑:「你在我土生土長的愛荷華,叫我外國人!」我笑著說:「我才是外國人。」

我活過的20世紀,生活不斷變化,身分不斷變更。都離不了一個「外」字。

四十幾年以來,1千200多位作家從世界不同地區到過愛荷華,兩岸三地的華人作家,就有一百多位。我得過全美州長聯會的文學藝術獎,近年被選入愛荷華州婦女名人堂。我應該感到自己是美國人了吧。也不是。美國人仍然叫我「中國作家」。中文是他們覺得「有趣的」符號。他們不知道我到底寫了些什麼。在我居住了47年的愛荷華,前不久,有個郵差送掛號信到家,問我:「你從越南來的嗎?」我甚至連中國人也不是了。

我1964年從臺灣到愛荷華,已經出版了7本書。繼續中文寫作呢?還是用英文寫作?猶豫不決,非常困擾。幾年寫不出一個字。終於在1970年,我在書桌前坐下,拿起筆,在方格子紙上,寫出五個字:桑青與桃紅。我就那樣子寂寞地,孤獨地,寫下去了。我的母語就是我的根,是我可以抓得住的根。這些年,小說,散文,翻譯,出版了24本書。除了幾本翻譯作品,其他的書,都是用母語寫出的。

我在臺灣開始寫作,流浪半世紀,作為一個作者,東兜西轉,又回臺灣,出版我幾十年的浪跡生涯。那對我有特別的意義。

2011年3月

愛荷華春雪初溶時節

個人創作與世界文學/聶華苓

我流亡了三輩子

我流亡了三輩子。軍伐內戰,抗日戰爭,中日戰爭,國共內戰。逃,逃,逃。最後,逃到臺灣。逃到愛荷華。

小時候,因為父親的桂系關係,逃避蔣系的暗殺,躲在漢口的日租界。我們就在那兒住下了。1936年,父親在貴州專員任內被紅軍殺害。1937年,抗日戰爭爆發,我十四歲,就成了流亡學生,當時我們中學生就唱流亡歌曲:

流亡三部曲之三〈離家〉

泣別了白山黑水,

走遍了黃河長江,

流浪,逃亡,逃亡,流浪,

流浪到哪裡?逃亡到何方?

我們的祖國,整個在動盪,

我們已無處流浪,已無處逃亡。

這樣逃,逃,逃,逃了敵人,逃不了國民黨,逃不了共產黨。1949年我二十四歲帶著家人從大陸逃到臺灣,立刻參加了雷震先生和胡適先生創辦的《自由中國》。逐漸地,因為《自由中國》對臺灣的社會問題、政治問題的尖銳批評,鋒利的駁析,十一年以後,在1960年被政府封閉,雷震、傅正、馬之驌、劉子英被捕,《自由中國》被封。

雷震等被捕後,我住屋附近總有人來回徘徊。警總藉口查戶口,深夜搜查我家好幾次。據說殷海光本來也在被捕的名單上,警總動手抓人的前一刻,才把他的名字取消了。當時我們並不知道。我和母親非常擔心他的安全,每天早上,一打開報紙,就看有沒有殷海光的名字。沒料他和夏道平、宋文明突然在報上發表公開聲明,宣稱他們在《自由中國》寫的文章,自負文責。殷海光寫的許多篇社論幾乎都是雷案中「鼓動暴動」、「動搖人心」的文章。1960年九月,最後一期《自由中國》社論〈大江東流擋不住〉,就是殷海光寫的。

殷海光在1960年雷案發生以後,殷宅附近日夜有人監視,不斷受到特務騷擾,後來特務竟明目張膽到他家裡去,精神折磨得他拍桌大吼:你們要抓人,槍斃人,我殷海光在這兒!

1964年我終於到了愛荷華大學作駐校作家,已在臺灣出版七本書了。當時,作為一個作家,我還是困在自己的處境中:中國人,中國人,你到底犯了什麼罪?

波蘭小說家Julian Stryjkowski

愛荷華大學1967年創辦「國際寫作計畫」(IWP),我開始接觸到世界其他地區的作家。當時的世界正是冷戰時期,東歐的國家在蘇聯控制下,中國大陸已在1966年發動了文化大革命。臺灣那個時候1949至1987年正在戒嚴時期。1968年,陳映真接到我們邀請,卻被當局逮捕了,捷克發動人權運動的哈維爾Vaclav Havel,接到我們的邀請,蘇聯坦克車衝進布拉格,哈維爾流亡地下了。他一再被捕。終於在1989年,被選為捷克總統。

從1945到1991年,歐洲被鐵幕分隔成截然兩個不同的世界。IWP 就在那樣的世界局面下,吸收了一些很優秀的東歐作家。

我和東歐的作家特別接近。他們對我訴苦,我懂。例如,波蘭小說家Julian Stryjkowski。IWP一再邀請,他終於在1969年到了愛荷華。那時候,作家在IWP八個月,他們在愛荷華度過寒冷的冬天。一天,大雪紛紛,只見Julian捧著一束鮮花,走進我辦公室,一面說: 我可以和你談談嗎?我說:當然可以。他說:可不可以關上門。我說可以。預感他有重要的話要談了。1949至1952年,他是波蘭駐羅馬的新聞社長,因為他出版了一本小說,寫義大利沒有田地的農民,被義大利政府驅逐出境。回國後,他在一份現代文學的雜誌工作。他本強烈擁護共產主義,1966年,他退出波蘭聯合工人黨,和其他一些當年有名作家,抗議共產黨政府對文學、藝術、文化的迫害。從那以後,一直到1978年,他的作品才能發表,但必須通過檢查單位批准。

那天他要和我談談,也正是他在波蘭受壓制的時候。他關上我辦公室的門,給我一束鮮花,坐下後,對我談到他當時困難的處境。他和一中年女人要好,有幾年了,她有個兒子,母子都對他很好。他們想結婚,但他考慮到自己的處境會影響他們,尤其會影響兒子的未來。他不知如何是好。那豈不就是文革時期中國人的處境?他不知道是和她結婚呢?還是不結婚?甚至不知道是回波蘭呢?還是不回去?若不回去,也就因為那個原因,那母子倆也不可能從波蘭出境到美國。

其實,他知道我也沒辦法。但他要找個人,吐吐苦水。他離開我辦公室的時候,我一再要他回去後,告訴我他們是否結婚了。好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完整呈现聂华苓横跨大陆、台湾、美国三地的人生轨迹,以个人记忆折射20世纪华人社会的动荡变迁。书中详细记录了从抗战烽火到白色恐怖,再到海外文学交流的历程,展现了大时代下个体命运的曲折与坚韧,具有极高的历史文献价值。
  • 书中详尽披露了聂华苓与保罗·安格爾共同主持爱荷华国际写作计划四十余年的内幕,记录了杨逵、陈映真、白先勇等千余位中外作家的交往细节。这些内容不仅展现了跨国文学交流的盛况,更保留了大量珍贵的一手文学史料与作家群像。
  • 作者以细腻笔触回忆了与母亲相依为命的亲情、与殷海光等友人的思想共鸣,以及与丈夫保罗跨越文化的深厚情感。书中对亲情、友情、爱情的描写真挚动人,展现了作者在历经流离失所后,依然保持善良、宽容与对生命热爱的精神境界。
适合谁读
  • 对20世纪中国现代史、台湾白色恐怖时期历史以及海外华人移民史感兴趣的读者。本书提供了亲历者视角的微观历史,有助于理解那个时代知识分子的精神困境、政治迫害以及他们在逆境中坚守理想与自由的可贵。
  • 文学爱好者及关注国际文学交流的人士。书中关于爱荷华国际写作计划的运作细节、各国作家的创作状态及互动故事,为读者提供了了解世界文学版图、跨国文化对话的独特窗口,适合希望深入探究文学背后人际网络与历史背景的读者。
  • 关注女性成长、家庭伦理与生命韧性的读者。聂华苓作为独立女性,在战乱中保护家人、在异国重建生活、在丧偶后继续前行的经历,展现了非凡的生命力。其关于亲情、爱情及面对死亡与离别的思考,能引发广泛的情感共鸣与人生反思。
读前提醒
  • 本书篇幅巨大且涉及大量历史人物与事件,阅读时建议结合相关历史背景资料,以便更好地理解书中提到的政治事件、人物关系及作者的情感立场。书中部分章节可能因年代久远或记忆偏差存在争议,读者应保持批判性思维,客观审视历史叙述。
  • 书中包含大量对已故作家、政治人物的回忆与评价,部分描述可能带有作者个人情感色彩或特定立场。读者在阅读时应注意区分事实陈述与主观评价,避免简单二元对立,而是从多角度理解复杂的历史语境下人物的选择与命运。
  • 本书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小说或纯文学创作,而是一部厚重的回忆录。其价值在于史料价值与情感真实性,而非文学技巧的精雕细琢。读者应调整阅读预期,专注于从作者的生命体验中汲取力量,感受那个时代的精神风貌与人性光辉。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本书具有极高的史料价值,是了解20世纪华人知识分子流亡史、台湾戒严时期历史及海外文学交流的重要窗口。尽管部分读者认为文笔不够精炼或存在美化嫌疑,但书中保存的大量珍贵照片、信件及未公开的历史细节,使其成为不可替代的时代见证。
  • 聂华苓与保罗·安格爾的爱情故事及国际写作计划的创办历程深受读者感动,被视为跨越文化障碍、坚守文学理想的典范。读者对书中展现的善良、宽容及对人性的关怀给予高度评价,认为作者的精神境界令人敬佩,其人生经历本身比文字更具感染力。
  • 部分读者指出书中对某些历史事件及人物的描述缺乏深度或存在回避,认为作者过于幸运而难以产生共鸣。但多数读者仍肯定其记录历史的责任感,认为在宏大历史叙事缺失的背景下,这种个人化的记忆保存具有独特意义,值得尊重与阅读。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爱情的意义是两份孤独,相护,相抚,喜相逢。"
  • "松花江上 词曲:张寒晖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我的同胞,还有那衰老的爹娘。 “九一八”,“九一八”,从那个悲惨的时候。 “九一八”,“九一八”,从那个悲惨的时候。 脱离了我的家乡,抛弃那无尽的宝藏,流浪!流浪!整日价在关内流浪! 哪年,哪月,才能够回到我那可爱的故乡?哪年,哪月,才能够收回那无尽的宝藏? 爹娘啊,爹娘啊,什么时候,才能欢聚一堂? 也是微云 词:胡适 曲:赵元任 也是微云,也是微云过后月光明。 只不见去年得游伴,也没有当日的心情。 不愿勾起相思,不敢出门看月。 偏偏月进窗来,害我相思一夜。"
  • "在太行山上 词:桂涛声 曲:冼星海 红日照遍了东方,自由之神在纵情歌唱。 看吧,千山万壑,铜壁铁墙,抗日的烽火燃烧在太行山上,气焰千万丈。 听吧 ,母亲叫儿打东洋,妻子送郎上战场。 我们在太行山上,我们在太行山上,山高林又密,兵强马又壮。 敌人从哪里进攻,我们就要他在哪里灭亡,敌人从哪里进攻,我们就要他在哪里灭亡。"
  • "嘉陵江上 词:端木蕻良 曲:贺绿汀 那一天,敌人打到了我的村庄,我便失去了我的田舍家人和牛羊。 如今我徘徊在嘉陵江上,我仿佛闻到故乡泥土的芳香。 一样的流水,一样的月亮,我已失去了一切欢笑和梦想。 江水每夜呜咽地流过,都仿佛流在我的心上。 我必须回到我的家乡,为了那没有收割的菜花,和那饿瘦了的羔羊。 我必须回去,从敌人的枪弹底下回去。我必须回去,从敌人的刺刀丛里回去。把我那打胜仗的刀枪,放在我生长的地方。"
  • "黄河之恋 词:田汉 曲:冼星海 追兵来了,可奈何,娘啊,我像小鸟儿回不了窝,回不了窝。 做贼吗?不!我是一个大丈夫,我情愿做黄河里的鱼,不愿做亡国奴! 亡国奴是不能随意行动啊,鱼还可以作浪兴波, 掀翻鬼子的船,不让他们渡黄河,不让他们渡黄河!"
  • "长城谣 词:潘孜农 曲:刘雪庵 万里长城万里长,长城外面是故乡。高梁肥,大豆香,遍地黄金少灾殃。 自从大难平地起,奸淫掳掠苦难当。苦难当,奔他方,骨肉流散父母丧。 没齿难忘仇和恨,日夜只想回故乡。大家拼命打回去,哪怕贼掳逞豪强。 万里长城万里长,长城外面是故乡。十万万同胞心一条,新的长城万里长。"
  • "玉门出塞 词:罗家伦 曲:李维宁 左公柳拂玉门晓,塞上春光好,天山溶雪灌田畴,大漠飞沙旋落照。 沙中水草堆,好似仙人岛,过瓜田碧玉丛丛,望马群白浪滔滔。 想乘槎张骞,定远班超,汉唐先烈经营早,当年是匈奴右臂,将来更是欧亚孔道,经营趁早,经验趁早,莫让碧眼儿,射西域盘雕。"
  • "父亲死后四十二年,家和国都翻天覆地地变了样。他的两个水火不容的妻子也都去了。两房的儿女就在那样的平常心情中相见了。没有尴尬,没有怨恨。我们只是到后台换了服装,换了粉墨,脸上画了皱纹,头发扑了白粉。再出场时,角色变了,腔调温和了,步子沉重了,背有点弯了。我们唱的是一台不同的戏了。"
作者简介
聶華苓 1925年出生於武漢,南京中央大學畢業。1949年抵臺灣定居並從事創作,擔任《自由中國》編輯。《自由中國》停刊後,曾於臺大、東海大學任教,後應美國詩人保羅‧安格爾之邀赴美訪問,1967年與安格爾創辦愛荷華國際寫作計畫,四十餘年來,已有七十多個國家與千位作家因此計畫能與世界各地作家交流。在美曾獲頒三個榮譽博士學位、美國五十州州長所頒發的文學藝術貢獻獎,並曾擔任美國紐斯塔國際文學獎評審員、美國飛馬國際文學獎顧問。 著有《失去的金鈴子》、《桑青與桃紅》、《千山外,水長流》、《三生三世》等23部作品。部分作品已被譯成英、義、葡、波蘭、匈牙利、南斯拉夫、韓國等版本。 《桑青與桃紅》英文版獲頒1990年美國書卷獎(American Book Award)。 2009年獲頒花蹤世界華文文學獎,同年馬英九總統親授二等景星勛章。
目录
三生浪跡
第一部 故園(1925-1949)
(一)大江東流去
我所知道的一點兒民國史

显示全部
用户评论
巨细靡遗,但还是有动人之处。感觉电影拍得不错,能提炼出精华了。
断断续续读完。关于胡适的部分好比金石火光,可惜闪了一下就默然了。第二部分实在太短了,意犹未尽。
厚重的一生,和20-21世紀華人世界的大背景緊緊相連
若干年前读过聂华苓老师的《三生三世》,去年买了台湾新出版、新增内容和照片的《三辈子》,搁至近日读完,令人动容或耐人寻味的往事,在雅致温厚的文笔下浮现,大概是中文里我读过的最喜欢的回忆录。
断断续续读了好久终于读完了!之前看过《三生三世 聂华苓》的纪录片,因此勾起了对聂老师的兴趣。看过她的自传后更是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对聂老师而言,在大陆、台湾、美国的三段人生经历看似相互分离,实则紧密联系。就像她在序言中所说的那样,“我是一棵树,根在大陆,干在台湾,枝叶在爱荷华”。她的人生历程总使我联想到邓丽君,在漂泊不定的一生中却又取得了常人难以望其项背的成就。而她们的一生从某种意义上说本身就是二十世纪华人世界历史变迁的缩影,这样的人生又岂会是一般人能够轻易复制的呢!
厚厚的一本,解放前笔者在中国旧社会成长生活的时间为第一辈子;解放后,和母亲一起到了台湾,在《自由中国》半月刊的经历和见闻,在台湾结识Paul Engle,后去美国。在台湾的这段岁月是第二辈子;去美后,和Paul一起创办爱荷华大学国际写作计划,全球作家的天堂。如笔者所写:我是一棵树。根在大陆。干在台湾。枝叶在爱荷华。
看的新版本,竖版看的有点慢,有时候一句话反过来还要看一遍,也许就是再看一遍的感觉真的不一样了,感觉每个小结都有结尾的伤感和意外,三斗坪的时光真的好惬意,母亲送女儿又是多么的不忍心啊,那个年代人活着真的不容易,但是如果没有这个决定,就没有这本书了!
一本书看完一个人的一生,最后一章太感人了
就我个人感觉来说,文学性上有些太絮絮叨叨,历史感上说缺乏深度和力度,也许是在陆时还太烂漫而离台又太早。尽管丰富,却足谓是太幸运的一生,以至于令人难有共鸣。只能感叹一句她身边地下党真多,而且又是那么美好。。
看别人的一生就如同参与了或体验了别人的一生。生活的点滴,比历史真实有温度。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