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映卿卿如晤,親愛的妳,我要離開妳,革命去了。
一百年前,25歲的林覺民,寫下感人肺腑的訣別書,給他的太太陳意映
因為這封信、這個名字、這個人,我們永遠記得辛亥!
一百年後,回頭再看:到底什麼是辛亥?什麼是革命?能夠直教人生死相許。
獨家奉獻《意映卿卿如晤:辛亥革命詩文》(隨書附送),特別挑選辛亥革命精采詩文!
中國著名作家、學者張鳴,通過《辛亥:搖晃的中國》
用事實消解神話,還原辛亥革命的歷史現場
從辛亥解讀出百年中國政治動蕩的緣由
筆法凌厲,揭露大變革中的人事景物
本書更特別附錄理解晚清民國的二十個關鍵字:首義、情勢、會黨、尚武、軍國、留日、八旗、殉節、商團、學堂、辮子、旗幟、暗殺、炸彈、報禁、新軍、國會、選舉、軍費、稅金
張鳴的歷史寫作,介乎學術與通俗之間,樹立良好口碑,風格日漸成熟而犀利,
這部《辛亥:搖晃的中國》,堪稱其代表作。
知名作家梁文道認為,張鳴寫史的方法像唐德剛,他的文筆是恣肆汪洋的、帶評夾敘的,非常好。而陳丹青則表示,讀者能不能找到真的歷史?現在有學者零零碎碎、點點滴滴在做這個事情,就是告訴讀者,大家知道的這些事情在當時不是這樣的。張鳴做的工作,就很重要。
故事從一場低烈度的革命,一個大變局的中國開始談起。
1911年,歲在辛亥,10月10日夜的零星槍響,將一個疲態盡露的老大帝國搖晃得如泰山之崩。
武昌發生的那些事,是一場意外,意外裡的意外。這場意外,毀了一個王朝,像扳道岔一樣,把古老的中國,扳到了另一個軌道上。
在中國,第一次出現了沒有君王的政治,在亞洲,第一次有了參眾兩院的民主共和國。
百年激盪,回望辛亥。大革命,過場的都是大角色,一大堆左右了歷史的燦爛群星。
都督的樣兒,黨人的棒兒,名士的案兒,俠客的範兒,八旗的槍兒,新軍的彈兒,幫會的堂兒,暗殺團的膽兒……生旦淨末醜,神仙老虎狗,發揮得好與孬,都在改變著歷史。其中惆悵低徊與一拍三嘆,直追三國與先秦。
本書化繁為簡,以老辣筆法,全景勾勒晚清民國大班底,追蹤這場中國內部的革命,呈現革命的創世記與諸神譜,講述對我們有特殊價值的一種重要真相。尚武中國,叢林之爭,槍桿與筆桿,暗殺與炸彈,造反與經濟,革命與保皇,立憲與新政,科舉與學堂,裡裡外外,再現原態。
本書特色
1、2011年,是辛亥百年,也是民國百年、建國百年話題掀起了巨大浪潮,本書聚焦於滿清王朝最後歲月、民國肇造第一篇章,領銜演出角色有袁世凱、馮國璋、黎元洪、張宗昌、譚延闓、汪精衛、張彪、吳祿貞、蔭昌、瑞澂、良弼、載穆、端方等等,有如一部從晚清到民國的百年動作大戲。本書以了解之同情的態度認為:製造過量的英雄,結局是沒有英雄。
2、這也是一部揭開百年真相的讀本!真相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辛亥:搖晃的中國》潛心研讀原始資料和真實案例,開門見山解析武昌起義真相,為什麼能成功於一次偶然的事件,當初這個看似必敗的起義局面,何以居然使得中華帝制大停擺?追尋歷史的真相,永遠是這麼重要。有人說右派文筆喜歡說真話,說經過思考的真話。細看辛亥革命全景圖,晚清民國大變局,歷史成敗關鍵也許只有1%,今天讀懂辛亥你會明白100%。
3、一段精采不輸三國的歷史!百年中國,回望辛亥──農民:不許革命;學生:學堂不能碰;女人:戰爭不讓女性走開;幫會:趕個革命的熱鬧;陝西:一省六都督的故事;山東:藝人活演「打登州」;浙江:咱們商人有力量;江西:假印章、破機槍和大都督;湖南:白條兒封官記……去臉譜化的歷史,檢討國民複雜人性;講細節性的故事,重尋百年變局源頭。革命者、立憲派、保皇黨、投機客,虛虛實實,停停漲漲,教科書上呆板的人被這些瑣碎撐起來,就有血有肉,活了。
4、一本書讀懂尚武中國!清末時髦之一,就是提倡尚武精神,號召士人棄文從武。人們到了日本,尋找日本強大的原因,說是西方乃至日本之所以強大,就是因為有這尚武精神。《辛亥:搖晃的中國》獨家奉獻1911年日本繪製的武昌起義地圖,特別附錄理解晚清民國的二十個關鍵字,首義、情勢、會黨、尚武、軍國、留日、八旗、殉節、商團、學堂、辮子、旗幟、暗殺、炸彈、報禁、新軍、國會、選舉、軍費、稅金,讀懂這些部落格摘錄,要比說一句萬惡的舊社會管用得多。
名家推薦
丁東:我覺得在大學裡張鳴是比較稀有的教授,民國時像他這樣的教授並不稀有,在當今大學裡,卻是太缺也太少了。
王學泰:張鳴的文章很好讀,很好看,更重要的是他很關心社會現實問題,很有見地。張鳴很多很小的文章,但揭示的問題卻很深刻。看他的書,可以使我開拓心胸,開拓眼界。
吳思:看透槍桿子,了解鋤把子,張鳴抓住了這兩個要點,中國歷史的真相就能說個八九不離十了。我對他的理解,有時候也經常是我對我自己的理解。
李零:讀張鳴的文章既可以做輕鬆的享受,也可以從裡面學到很多近代史的知識,可以說是讀史的捷徑。
易中天:張鳴的文章是我一向喜歡的──有思想,有見地,有學問,無官腔,十分好讀。
徐慶全:幸運的是總有一些歷史書告訴我們一些道理,告訴我們怎樣認識社會,怎麼從歷史出發來認識現在的社會,張鳴的書也罷,吳思的書也罷,李零的書也罷,意義就在這。
秦暉:張鳴用材料和邏輯把很多問題講得很清楚,事實和邏輯結合起來就可以說清楚很多問題,是很有說服力的。
梁文道:張鳴寫史的方法像唐德剛,他的文筆是恣肆汪洋的、帶評夾敘的,非常好。
陳丹青:我們能不能找到真的歷史?現在有學者零零碎碎、點點滴滴在做這個事情,就是告訴你們,你們知道的這些事情在當時不是這樣的。張鳴做的工作,就很重要。
解璽璋:我覺得張鳴老師很好打交道,我們很歡迎像張鳴老師這樣的學者給我們報紙和雜誌撰稿。我覺得學者應該和媒體有這樣互動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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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給臺灣讀者的序/張鳴
我的這本小書,能在臺灣出版,出乎我的意料。原以為,像辛亥革命這種事情,雖然說是中華民國的起點,但時至今日,在好些法理上仍舊是民國人的臺灣人都不大樂意提民國的時候,這樣的書,還能賣出去嗎?畢竟,對於現在多數的臺灣人來說,那段歷史,不過是一百年前發生在大陸上的陳年往事。依我在臺灣逛書店的感覺,雖然說臺灣人對中國歷史也有興趣,但跟大陸一樣,似乎比較喜歡有皇帝的歷史,喜歡宮廷祕聞,喜歡官場暗鬥,也喜歡戰場金戈。對於民國,大概當年說的人太多,有些厭倦了。反正,現在關於民國的書,在書店裡已經不多見了。
其實,辛亥革命跟臺灣的關係,要比跟大陸密切得多。畢竟,這裡還是民國,而我們那裡已經不是了。現在的中國大陸還叫共和國,從名稱上,跟臺灣沒有太大的分別。據說當初確定國號的時候,曾經有個括弧:中華民國。但是,此提議遭到了致公黨的領袖司徒美堂的堅決阻撓,此老其實是在替他們黨的前任大佬陳炯明報一箭之仇,但是沒想到卻給後來的中共領導人留下了大麻煩。否則,現在大陸跟臺灣拉關係的時候,可以厚著臉皮說,其實我們是一樣的。有老外把北洋時期的民國稱為第一共和國,國民黨時期的民國為第二共和國,而現在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為第三共和國。自打辛亥中國掛了共和的招牌,到現在也沒有人能把它摘下來。但是,這三個共和國,內涵還真是有點不一樣。
雖然說,第一個共和國是國民黨的前身同盟會手創的。但是,這個共和國跟第二個國民黨標記的共和國,還是大不一樣。北洋的共和國,有點亂,但國民黨的民國,在制度上以黨治國,以黨代政的味道太濃,民主和自由都不夠多。所以,在一些研究者眼裡,這樣的民國有太多的列寧主義色彩,近乎一個獨裁政權。不過,這樣的評價從歷史來看,多少有點過分。國民黨的民國,有列寧主義的色彩,也有西化的色彩,甚至還有一些傳統士大夫和幫會的色彩。色彩過於斑斕,但不乏亮點。有人排列了國民黨高官中獲得歐美大學學位的人的名單,長長的一列,即使在今天,仍然讓我們這些大陸人感到有些汗顏和豔羨。也許,多少因為這個緣故,在臺灣的中華民國,民主化的轉型,才能這樣順利。
辛亥革命,是近代革命的第一聲。此後,中國似乎總是在革命。五四文學革命、倫理革命,然後是國民革命、紅色革命,一直到文化大革命。在國共兩黨的敘事中,革命已經成為一種近乎神聖的字眼。大陸這邊尤其過分,凡事沾濡了革命,就必定有正面價值,革命同志、革命戰友、革命友誼、革命伴侶……,凡是壞事,必然是反革命。一時間,所有的罪犯,都是反革命,反革命殺人犯、反革命縱火犯、反革命強姦犯、反革命盜竊犯。到了這個份上,革命自己就把自己消解了。
今年是辛亥百年,海峽兩邊都聲言要紀念一番,我只希望,紀念不要變成單純的慶典,到了日子,各開一個大會,整一點隆重而且費錢的儀式就完事。凡是關心這件事的人,多少對那段歷史應該有點反思。辛亥的偉人,不再僅僅作為某種符號存在,對他們的回顧,也不再是說濫了的老調子——按魯迅先生的說法,老調子早晚會唱完的。
這本小書,是我作為一個沒有留學經歷的大陸學人,一段時間集中閱讀有關辛亥革命的資料,出產的一種類似讀書隨感似的東西。這些年來,我似乎被裂成兩段,一段大頭,每日泡在從晚清到民國這段歷史中閱讀、爬梳和寫作,出產一點非驢非馬的文字;一段是小頭,經常給各種報章寫一點令某些大人物不愉快的時評。前者貌似學者,後者貌似媒體人,其實兩者都不是,時常遭遇尷尬。但是,兩種角色,還是經常在我身上打架,有時候,弄不好,兩者就串了。寫出來的所謂學術文字,怎麼看都像散文和隨筆。現在的時髦,叫做混搭。
混搭的結果,有時候會能贏得掌聲,但更大的可能是兩邊不討好。但是,沒辦法,我已經這樣了,人已年過半百,很難再回爐,把自己變成一個純粹的媒體人或者學者。好在,貨色如何,買家說了算。已經做了王婆,自賣自誇和自我貶抑都無濟於事,說到底,寫了書,是要給人看的。記得我生平的第一本書,就是關於民國的,1980年代末,放在「暮然回首」叢書裡一併出版。叢書的編者,告訴我此叢書後來出了臺灣版,但我那本被剔掉了,因為我對蔣公(中正)多少有點不敬。這次這本小書能出版,而且能在紀念辛亥的當口出來,說明臺灣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作為一個寫書的人,我喜歡這種變化。
爰為序。
2011年3月於北京清林苑
序
辛亥革命前後,搖晃的中國
革命給了國人一個世界上最先進的制度,但卻沒法像魔棒一樣,給中國帶來立竿見影的變化。
1911年發生的辛亥革命,快要一百年了。一個紀念日,到了紀念一百回的時候,無論如何,都會熱鬧一下。況且,1911年雙十這個日子,又是中國帝制告終的開始,走向共和的中國,經過了一百年。民主共和思想,是否深入人心不知道,至少在名號上,跟上了世界潮流。就憑這一點,也值得慶祝一番。
說起來,這個革命的發生,多少有點偶然性。從小的方面說,如果當時坐鎮武昌的湖廣總督不是瑞澂,如果他不是砲一響就像個懦夫一樣挖洞逃走,如果他此前的處置不是那麼失當,偶然破獲了革命黨的據點,又拿人又砍頭,而是當眾把繳獲的革命黨人花名冊給燒了,1911年十月十日晚武昌新軍工程營的槍聲,興許不會變成一場占領武漢三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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