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拉」在中國

許慧琦, 许慧琦

出版时间

2003-01-01

ISBN

9789570132908

评分

★★★★★
书籍介绍
第一章 「发现娜拉∶走出传统、走进世界」 第二章「娜拉的再现∶五四新女性的形塑」 第三章「走入中国社会∶20及30年代讨论娜拉的议题及新女性的实践」 第四章「形象的重塑∶30年代复古风潮中的娜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剖析民国新女性形象实为男性知识分子的理想投射
  • 揭示男性本位观下女性解放话语权的缺失与困境
  • 梳理娜拉符号在中国百年间的演变与社会心理映射
适合谁读
  • 对近代中国女性史及性别研究感兴趣的读者
  • 关注五四运动、民国社会思潮及文化史的学者
  • 希望深入理解当代女性处境历史根源的思考者
读前提醒
  • 本书为学术专著,史料详实但理论性强,需耐心阅读
  • 建议结合《玩偶之家》原文及鲁迅杂文对照阅读
  • 注意区分书中‘娜拉’作为社会符号与文学人物的差异
读者共识
  • 史料极其丰富,打破了五四以来娜拉出走的迷思
  • 深刻指出中国女性解放长期受控于男性主导叙事
  • 虽为学术论文,但逻辑清晰,对理解性别议题极具启发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男性本位观的女权思想鼓励女人做男人从事的事,到男人主宰的社会场域活动,却不会相应鼓励男人做女人做的事,或发展良好的女性化气质。一言以蔽之,男性本位观抱持“男人是人,女人(至多)是类男人”的心态。这使男性本位的大叙事虽允许甚至鼓吹女权,女人却始终无法挑战男性性别优势。"
  • "…民国大叙事,都需要女性不仅独立自主,且做对社会有用的人。"
  • "“女性加入男性专擅的活动领域”之类的思维,既未挑战男性社会优势,也未改变女性的家务责任。"
  • "此处值得深思的是,为何中国社会总以被时论塑造出的理想新女性,来要求女性,并以此审核且批评女性的实际言行?相较于西方社会多由女性本身言行汇聚出时代新女性特质,中国明显由知识男性掌控新女性形象的塑造权。近代中国的新女性形象,不过是男性企图解决自身或社会问题的理想人格投射,而非真正基于了解或符合女性需求所塑造的典型。具娜拉精神的新女性特质,不断通过知识分子的论述描摹被抽象化与理想化。仿佛只要男性(或少数女性)说得出,全体女性就做得到。"
  • "近代中国的新女性形象,不过是男性企图解决自身或社会问题的理想人格投射,而非真正基于了解或符合女性需求所塑造的典型。"
  • "这些指责女性在社会表现偏差的强烈抨击,暴露中国男性本位价值观的性别偏见。否则,为何若男性职场表现差,也不见舆论出现要男子回家只当贤夫良父的论调?男性独霸社会实甚久远,当女性出现在社会时总被视为外来者。因此当社会一旦发生某些问题牵连到两性发展的空间与机会时,女性永远是被召唤离开社会,回到家庭的一方。女性时常须为求民族团结、国家强大、社会和谐等大我至上的堂皇理由,被迫放弃选择权或在有限的选择里做抉择。若从女性本位思维观之,问题并非“在家庭或在社会做事,哪个对社会比较有贡献”,而在于女性总比男性易被剥夺选择的自由。民国女性若非被迫配合主流需求行事,便只得做鲁迅笔下的战士,敢于牺牲以努力开创自己的天地"
  • "这些指责女性在社会表现偏差的强烈抨击,暴露中国男性本位价值观的性别偏见。否则,为何若男性职场表现差,也不见舆论出出要男子回家只当贤夫良父的论调?男性独霸社会实甚久远,当女性出现在社会时,总被视为外来者。因此当社会一旦发生某些同题,牵连到两性发展的空间与机会时,女性水远是被召唤离开社会,回到家庭的一方。女性时常须为求民族团结、国家强大,社会和谐等大我至上的堂皇理由,被追放弃选择权或在有限的选择里做抉择。若从女性本位思维观之,问题并非“在家庭或在社会做事,哪个对社会比较有贡献”,而在于女性总比男性易被剥夺选择的自由。民国女性若非被迫配合主流需求行事,便只得做鲁迅笔下的战士,敢于牺性以努力开创自己的"
  • "此处值得深思的是,为何中国社会总以被时论塑造出的理想新女性,来要求女性,并以此审核且批评女性的实际言行?相较于西方社会多由女性本身言行汇聚出时代新女性特质,中国明显由知识男性掌控新女性形象的塑造权。16“近代中国的新女性形象,不过是男性企图解决自身或社会问题的理想人格投射,而非真正基于了展或符合女性需求所塑造的典型。具娜拉精神的新女性特质,不过知识分子的论述描率,被抽象化与理想化。仿佛只要男性(或少数女性)说得出,全体女性就做得到。"
作者简介
許慧琦 曾任私立東海大學歷史系助理教授,政治大學歷史系研究部碩士(1996),論文為:〈瑪麗·吳爾史東克拉芙特(Mary Wollstonecraft, 1759-1797)的兩性思想〉。應屆考入政治大學歷史研究部博士班,並於2001年取得博士學位,論文題目:〈「娜拉」在中國:新女性形象的塑造及其演變(1900s~1930s)〉。后出版为《十八世紀的英國新女性:Mary Wollstonecraft其人其思》(台北:三民書局總經銷,2001);許慧琦,《「娜拉」在中國:新女性形象的塑造及其演變(1900s~1930s)》(台北:政治大學歷史系,2003)。
用户评论
娜拉传入中国的过程,最后一章复古时代“娜拉年”的讨论比较好玩。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写得很好!妇女同时扮演了消费者与商品两种角色,娜拉在中国先从父家出走,再走入夫家,从夫家出走之后,又陷入了吃女人的社会。由此可见,女权要发展,不仅要靠女性自身的力量,更多的是要有一个可以让女性生存的社会环境。
出走与做自己并无直接关联,但在五四反传统浪潮的催化下,出走成为时髦,以至于出走后的娜拉常常要面对诸多窘境。“娜拉”是中国现代男性知识分子对理想女性的形塑,不论五四还是30年代,女性解放的话语权始终未曾掌握在女性的手中,压抑个性化的性别诉求,将女性境遇的改善纳入民族解放、社会革命的时代课题中成为唯一行之有效的女性解放途径。
这本书写得太好了,被大陆出版界忽略的一本书。
全书围绕「娜拉」在中国的形象演变来展开叙写,但涉及的不仅是单纯的「娜拉」概念史,事实上是一部20世纪10-30年代(少量涉及40年代及以后)的中国女性史。娜拉的本意在中国男性知识分子的笔下变化并固化为去性化的「出走」(包不包括胡适我没把握),引发了「出走现象」,但在男性为中心的社会没有改变、对娜拉理解也有误区的情况下,女性「完全成了自由恋爱与自由结婚的牺牲者」,「新思想旧道德」、「摩登女郎」、「花瓶女」等现象也就不足为奇。但在这其中也有很多独立女性站出来捍卫自己,与复古潮流斗争,贯穿其中的仍是各方对「娜拉」的不同解读。走着一条男性提供、指导的道路,还要面对男权社会的不公与苛责,一路走来,实属不易。结语延伸了一下「thpv女性」,没有展开;有些点本可扩展写,但仍绕回娜拉,不太「过瘾」。
能读到这样的书,确实有种很惊艳的感觉。若对女权在中国的历史感兴趣,这本书无论如何是不应该错过的。虽然仅截取了将近三十年的历史时期进行考察,但以“娜拉”在中国的引入、挪用与转化为切入点,已足够在相当程度上映射出那个时代的女权思想脉络,以及多元化的思想与变动不居的社会现实之间频繁互动的过程。简言之,中国“娜拉”的新女性形象在不同阶段的具体表现,是与社会的变迁高度相关的。然而正如作者所观察到的,令人感到惋惜的是,这个过程仍然是以男性主导及男性中心主义思维贯穿始终,“娜拉”的中国形象也带有明显的去性别化特征。在男性的期望下,无论女性是走出家庭进入社会,还是回归家庭做贤妻良母,抑或是最后响应征召投身民族解放与革命事业,都仍面临着来自被主流话语忽视的不平等性别权力关系的伤害。
p256:“男人历来把女人当玩物的心态,是新女性发展的最大阻碍。”历史梳理与娜拉形象的细致分析,清晰易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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