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的电影随笔中,不曾出现过“观众”——我将其设定为只此一人的“观影者”。当灯光暗下来,所有,都可以忽略不计。
电影,是注视一种。如同文字,是声音一种。在自己的目光和声音里,去努力接近“灵魂”里的真实光影,阅读时间里的伤痛和感动。
秋暮,整理和改写了半年多的电影和音乐笔记将近尾声,如同重新看了许多场旧日电影,听了许多老去的歌谣。
拉塞尔•雅各布比在《不完美的图像》中急切告白:一个丧失了乌托邦渴望的世界是绝望的,没有乌托邦理想就像旅行中没有指南针。
活着,把一些时间、一些情感交付给心爱的电影,多好啊。
电影和音乐对于我来说,就是我恒常日子之外的乌托邦,是我光影交织的理想国。
那里:70后生人,著有散文集《山在那里》。